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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陳九松的告白警告,張文鶴還是聽到耳朵里的,所以晚上的兩人約會變成了三人行,本來張文鶴想的一個人來也沒關系,只要不和秦一鎖有身體接觸就好。
但是陳九松下午的課直接不去了,一個下午都和他在宿舍待著,并且在出發之前他們還爭吵了一架……
陳九松有一份講義要寫,所以下午就在他的宿舍寫講義,而張文鶴因為被陳九松口交,怎么也算得上是性愛的一部分了,所以他覺得很難面對陳九松,就假裝自己很困要睡覺,在床上躺了一下午,脊背都躺的發麻了。
一直到秦一鎖來了電話這局面才被打破,掛斷電話,陳九松目光直射而來,張文鶴也沒說話,換上衣服就準備出門,結果陳九松跟著站起身,“我也要去。”
帶陳九松來之前,張文鶴拒絕過,他說:“你還是別去了,你和他也不認識,我和他還沒到很熟的地步,帶著你不太好。我,我答應你了,不會……不會和他有什么密切的接觸。”
陳九松卻把張文鶴說的話置若罔聞,自顧自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說:“你們不熟還接吻?”
張文鶴有些氣急敗壞,聲音發抖,瞪眼看向陳九松,“那我和你也不是很熟,你還,你還他媽的強吻我了!”
這話讓陳九松笑了,他走上前掐著張文鶴的下顎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道:“所以呢?你能把我怎么樣?我就吻你,我不僅僅吻了你,我今天下午還含了你的雞巴,在不久的以后我還會肏你的穴……”說著,他的手游走到張文鶴的臀部狠狠的捏了一把。
張文鶴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怪異的感覺竄遍全身,只是因為陳九松這么捏了一下他的屁股,他的小穴居然忍不住的顫動發癢了起來……強忍著身體的反應,他咬了咬嘴唇,“那你和他有什么區別,你還警告我,憑什么。”
陳九松看著張文鶴咬唇有些委屈的樣子,心頭軟了一點,他抱住陳九松在他的腦門上輕輕的吻了吻,“因為我是你老公,他只不過是惦記別人老婆的下流貨色,我們在交往,不是嗎?”
張文鶴捏拳。
他臉上帶著緋紅,陳九松實在是欺人太甚,太自說自話,“我說了,我們沒在交往。”
陳九松點了點頭,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他。
“所以呢?你能阻止嗎?”說著,他又捏著張文鶴的下顎,來了濕熱的吻,被吻到幾乎快喘不過氣來,陳九松才松開了張文鶴,繼續說:“你能阻止我吻你嗎?”
張文鶴看他如此得意的樣子,心底的那團火燒到了最大。
抬起手就是一耳光。
這一耳光抽的出其不意。
陳九松沒有想到。
張文鶴更沒有想到。
陳九松沒有想到張文鶴居然會膽大到抽他耳光,這是第二次了。
張文鶴沒有想到陳九松居然沒有躲開他的耳光,這是第二次了。
兩人目光相對。
張文鶴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喉嚨里好像被卡了石子,時間似乎被定住了。
陳九松的眼底帶著煞氣,明明沒有釋放出任何的信息素來壓制他,卻讓他覺得萬般恐懼。
這樣的陳九松讓張文鶴感到畏懼,和平日里那個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陳九松完全是兩個人;好在陳九松并沒有對他做出什么報復性的行為,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臉上突然掛上笑瞇瞇的表情說:“老婆這手勁是真的大,下次要打就兩邊一塊打,就打一邊等下出去別人看見就太明顯了。”
總是這么簡單。
陳九松這話讓心底緊張到極點的張文鶴一下脫線,忍不住的頓了一下 。
或許陳九松只是氣勢上嚇人而已,其實他不會拿自己怎么樣。
也因此導致了張文鶴的決心,他強忍下笑意看向陳九松,說:“我已經說了,我們不是情侶,你不會是我老公。”
陳九松不明白,他長得不算歪瓜裂棗,信息素也不差,為什么張文鶴卻要這么排斥他?在一年多前他盯上張文鶴的時候,他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把張文鶴壓在身下肆意的蹂躪褻瀆。
但是真的看到他的時候,總是下不了那個狠心,陳九松給他的感覺就很纖弱,就好像風一吹就會倒一樣,不了解之前或許只是抱有性趣,了解之后,陳九松看到張文鶴身上那一股的‘扭’勁,就讓陳九松更加的想得到他。
心底想著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好,但是他總是無法狠下心來真的對張文鶴耍詐使狠。
陳九松臉上的表情冷了下去,他瞇眼帶著危險的氣息淡淡的看著張文鶴。
最開始,張文鶴還可以在陳九松的面前罵臟,來脾氣,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么,張文鶴總是畏懼陳九松,日常的情況下還可以正常交往,但是這樣的情況卻是第一次……陳九松警告他,威脅他,明明沒有信息素的壓制,卻讓他不敢和陳九松大發雷霆。
許久。
陳九松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怪異的說:“哎,我怎么這么命苦喜歡上你這樣的人呢?我心心念念你一年多,不顧家人反對來找你,結果你卻這樣對我,我回去要怎么和父母交代?要怎么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啊!”
張文鶴挑了挑眉梢,用有些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神經病吧?當自己皇帝呢?還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陳九松側首瞬間,他露出了少見的笑容。
不是日常那種嘻嘻哈哈的傻逼笑容,這笑容很認真,一刻間直接帥到了張文鶴的心底,直擊他的心臟如一只狂躁不安的小鹿在他的心門口亂撞,撞的他心門快要支離破碎。
“是啊,我是皇帝,其實……我想要多少O都可以,又或者說這個世界上的O都巴不得想得到我。”那語態平淡,說出的話卻無比自信。
張文鶴傻了傻,要不是腦子轉得快,他都快要相信他說的話了。
上前一巴掌抽在陳九松的后背上,忍不住的笑道:“少在我面前嘚瑟,我的話還是不變,你既然這么自信,你就用盡手段追求我試試看,我說到做到,機會我給你,能不能把握住是你自己的問題。我答應給你機會并不意味著我失去選擇我想要的伴侶的權利。”
陳九松癟嘴,翻個白眼,“嘖,水性楊花的男人。”
張文鶴無所謂聳肩,“是是是,我水性楊花,你快點放棄我吧。”
陳九松緊緊的貼合在張文鶴的后背跟著他走,生怕他給自己甩了,回答說:“放棄你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答應陳九松的追求是一時的鬼迷心竅,別看張文鶴長得很好看,但其實他從來沒有被誰那么認真的告白過,或許就是因為陳九松那一份認真的告白讓張文鶴當時松了口。
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現在如果和陳九松說:那天我答應你的事都是玩笑話。以陳九松這樣翻臉快速的人來說,張文鶴覺得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倒不如就這樣好了,畢竟他也沒有那么討厭陳九松,就是覺得他有些時候太過于自我主義,太過于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