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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最長的接吻時間可以持續(xù)多久?這個問題在張文鶴的腦子里冒了出來,距離上課的時間早已經過去,而他此時此刻全身柔軟無骨的靠在陳九松的懷里……
他的信息素很是蠻橫,很是霸道的強行侵入他的鼻腔之中直擊腦海里的神經,讓他瞬間喪失所有的行動能力,本就身體不算強健的他,加上陳九松這強烈信息素的壓制就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就好像任人宰割的羔羊。
眼睛里布滿了水光,氣息流動間,陳九松掐著他的下顎從粗暴的狠吻到最后的溫柔出水,不知什么時候他只是手指輕輕稍微那么用了一點點的力就把張文鶴脫臼的下顎給按了回去。
可以活動的下顎不自覺的合攏,但是陳九松的舌頭糾纏的厲害,唾液混染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的,本能的吞咽,將口中大量的唾液全部咽到肚子里,氣喘不止間,波動的氣息似乎都帶著熱氣的,隱隱騷動的后穴不自覺的開始收縮。
想要。
想要更多,理智開始慢慢被吞噬下去,張文鶴沉迷在陳九松的吻中不能自拔,他的舌頭太靈活,挑逗著他的牙齦根部惹得他全身發(fā)軟,不安分的手捏在他的腰肢反復的摩挲,陳九松的手很有力量,撫摸著他的腰根,手指在他的腰窩處輕輕轉動,讓他忍不住的喟嘆了一聲。
“嗚嗯——!”一陣陣的酥麻如電流竄過脊背到大腦皮層,一點點的擊垮了他的所有理智,明知道不能再這么繼續(xù)下去,但是他卻完全克制不住想要的欲望。
陳九松粗糙的舌頭挑著他的小嫩舌輕輕的一吸,他根本沒有任何的自制能力,軟軟的小舌頭跟著陳九松的舌頭就進入了他的口中,攻入陳九松的口腔內,他卻依舊不能掌握任何的主權,舌頭被陳九松吸吮著,就好像吃不膩的棉花糖似的,反反復復的裹吸,再放開,縫隙間,張文鶴會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氣再繼續(xù)這么吻下去,呼出的氣從鼻腔里慢慢帶出……
第一次接吻的他在陳九松很有節(jié)奏的帶領下,絲毫不覺得有難受缺氧的感覺。
陳九松很是顧慮張文鶴的感受。
指尖靈活的滑動到張文鶴的衣內,光滑的肌膚手感極佳,陳九松的皮膚白嫩細膩,看上去很瘦,但是捏上去卻很肉;張文鶴可以感覺到陳九松的手在微微發(fā)顫,一只大手慢慢順勢滑動到他的背部,撐著他的身體,一只手滑動到他的胸前,指尖掐住他的乳粒輕輕揉搓,癢癢的快意讓張文鶴全身一緊。
不知什么時候,張文鶴已經坐在了陳九松的腿上,兩只手抱著陳九松的頸部。
幾次因為快要滑下去,陳九松快速的單手一抬就讓他的身體再次回到原位坐好,也因此他感覺到陳九松那已經勃起硬大的雞巴正頂著他……
沒有信息素的融合,陳九松僅僅只是釋放了一點點的信息素出來,這些信息素是不可控的,在身體接觸時會自然的流逝而出,而張文鶴脖子上的項圈并沒有被取下。
可以說,他們現(xiàn)在就普通人的肢體交匯,并沒有因為信息素的影響而暴走。
正因為如此,張文鶴才想掙扎,但是他卻極度留戀陳九松的吻,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大腦沉醉就好像喝的微微熏醉飄動在云層間,全身都輕飄飄的酥麻……
陳九松停下了這個吻,兩人的臉頰拉開了距離,銀色的絲線連接在兩人的唇瓣中央,他們目光交錯糾纏。
張文鶴喘息的胸口起伏快動,他不想停下,他還想繼續(xù)下去。
陳九松卻沒有再繼續(xù)吻下去的打算,他抽出捏張文鶴乳尖的手滑向他的耳垂捏在手指間揉搓,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充斥在張文鶴的耳膜中,“我會繼續(xù)下去,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推開我,放心,我不會肏你,不會做到最后?!?
不知道為什么,張文鶴卻覺得心底有些失落。
為什么不做到最后?
是因為在生氣嗎?
是因為他說他們之間根本不是情侶的關系嗎?目光里布滿了晦暗不明的失望,陳九松明明看見了,但是他卻什么都沒有說,單手壓在張文鶴的后腦勺上,又是一個潮濕的吻,這次陳九松吻的要比之前更加的深情,更加的色情。
挑動的舌頭把張文鶴的靈魂都要給吻了出來,躁動不安的血脈開始涌動,這是O的本能,發(fā)情期沒多久了,他如何能經得住這樣的挑逗?
耳邊滿是兩人接吻時發(fā)出的水聲,就好像催情的樂曲。
不知不覺中,張文鶴總覺得似乎少了點什么,恍惚感受,對,少了陳九松的信息素,是一丁點都感覺不到,好像他之前感覺到的信息素只是錯覺。
陳九松的定力讓張文鶴詫異震驚,他居然……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把信息素全部壓制了下去,一點都不流淌出來?
除此之外,張文鶴有些幽怨,為什么要這樣,他想要陳九松的信息素來侵入他的身體,帶入他的氣息之中占有他……這樣的想法讓張文鶴腦子一震,他……不是應該不喜歡陳九松這樣強勢信息素嗎?為什么現(xiàn)在卻這樣極度的渴望?
被釋放的唇,喉間克制不住的呻吟自然而然的滑出。
陳九松雙手托著他的臀部站起身,把他直接放在了書桌上,將他的衣服掀到胸口上,粉嫩的小乳粒早就因為這樣過度的深吻和之前陳九松手指給予的刺激而凸出了出來,陳九松直勾勾的看著張文鶴胸口前那兩顆小小粉粉的乳頭,微微一笑抬起頭看向了張文鶴說:“你的奶子真可愛,很嫩?!闭f完,沒等張文鶴去羞澀,陳九松就低下了頭……
毛絨絨的發(fā)絲貼合到肌膚惹得張文鶴覺得全身癢的厲害,那溫熱的舌頭舔到任何人還沒碰過的乳頭,張文鶴脊背一繃仰頭呻吟,雙手忍不住的用力的抱住了陳九松的腦袋,說:“啊,哈啊,好,好奇怪……好麻,好癢。”
陳九松很溫柔,絲毫不讓張文鶴覺得疼,他舔吸著他的奶頭,就好像一根羽毛似有似乎的在他奶子上畫畫一樣,伴著那呼出氣息的噴灑在胸膛的肌膚上,此刻的張文鶴就好像一顆被慢慢煮熟的蝦,全身泛出了淡淡的粉色。
忽然之間,陳九松的牙齒上下顎并攏,咬住了張文鶴的乳頭在牙齒間左右研磨,這讓張文鶴覺得太奇怪,也太舒服,酥麻的快意伴著襠部的陰莖勃起,惹得后穴瘙癢難耐……
這就是性欲嗎?
在沒有信息素的影響下,他居然可以這么自然而然的和一個A發(fā)生肉體接觸?陳九松崇尚的要信息素百分之百的契合度在此刻這一切都好像變得像個笑話一樣,他不管不顧,借口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是陳九松根本沒有釋放信息素來壓制他,他現(xiàn)在完全可以反抗到底,而且陳九松也說了,他隨時可以叫停。
但是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