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臨西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歸喬衣服剛脫了兩件,就被我拉到花灑下接吻。他抗拒地“唔”了一聲,連忙把手伸下去解褲腰帶。濕透了的短褲緊貼在他滑嫩的大腿上,變得又重又黏。我趁著他還沒脫下來,調戲似的隔著褲子給他擼了一把。陸歸喬呼吸越來越粗重,前端也慢慢膨脹了起來。
我把他的短T往上推,“咬著。”
陸歸喬被水沖得眼睛都睜不開,可憐兮兮地咬住衣角,把胸口往前挺了挺,把兩顆嬌艷欲滴的小櫻桃輪流送進我口中。
水還在嘩啦啦往下淌,在他的皮膚上蜿蜒了好久,又匯聚在一池淺淺的腰窩里。我揉著那個地方,細細地舔吻他少女的胸口。陸歸喬舒服得打顫,兩手湊上來環住我的脖子,欲拒還迎地示意我往下。
他還咬著衣角說不出話,細碎的喘息聲淹沒在水聲里仿佛也聽不真切,好在我對他這具身體的敏感處熟的不能再熟,閉著眼憑著記憶去挑逗,就把他勾得全身上下泛起薄紅。
要不是正淋著水,我倆指定大汗淋漓。我總覺得前戲是一場性愛里最重要的部分,這還是我在陸歸喬身上領悟出來的。我需求旺盛又年輕毛躁,難得對待一個炮友這么有耐心。我每每在陸歸喬身上各處挑起火苗,他都會格外動情,會流好多好多的水,把我吸得渾身舒暢。
陸歸喬的屁股蛋子長得圓潤又緊致,我格外喜歡上手摸,陸歸喬往往會被我掐的又痛又爽,這次也不例外。他渾身上下燥熱難當,卻被我壓著,把背部抵在墻上,冰得他牙齒打架。
出于驚慌失措他緊緊扣著我的后背,左腳還掛在我腰上。我把他左腿抬高,撥開下身兩片花唇,把自己送了進去。
和想象中一樣溫熱和軟乎。
“能不能……慢點,”陸歸喬受不住地伸長脖頸呻吟,“這個姿勢進得好深唔……”
“不能。”我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他,就抱住他從下往上把自己在他體內釘穿。
……是真的難進。陸歸喬兩條腿沒能打開完畢,連帶著小穴也咬得死緊,跟要把我吞了一樣。不過既然就像他說的,我鯊魚肌都練出來了,不好好用一次怎么行?
于是我還是勢頭不減地飛速聳動,感受著他下面害羞的挽留,一遍又一遍把自己送進更深處。
“啊……太快了,周鳴海你慢點啊……”陸歸喬狀似痛苦地皺著眉,在我頂到子宮的時候,終于克制不住地抬手擋住了雙眼,纏綿地“啊”了一聲。
“不是說了讓你小聲點叫了?”我愈發興奮,不捅進他子宮里誓不罷休,陸歸喬那個嬌弱的女性器官開始還羞答答地閉合著,捅了幾十下后就顫抖著開了口,我毫不懷疑陸歸喬的宮口已經被撞得淤紅發軟,因為我只要再試圖進深一點,就會有一股又一股的水分泌出來,滋潤著我的進入。
“不行啊……”陸歸喬大聲浪叫,已經完全把要輕聲說話的事拋在了腦后,他勾在我腰上的腿都不住下滑,“嗯……大雞巴、進得好深……”
“舒服就夾緊點兒。”我在他濕透的鬢角處吻了吻,繼續大刀闊斧地操干起來。陸歸喬的陰道本來就比正常女性要短,我一下決心滿進滿出地干,次次都全部抽出再猛地把整個龜頭都埋進那個溫柔鄉,百十來下后,陸歸喬便淫叫著射了精,這還不算,他的小雞巴一抖一抖地射精的同時,咬著我的雌穴也激動地潮吹了,全身上下都劇烈地痙攣著,眼角都被干出了眼淚來。
“啊,要操死我了……好舒服唔……太快了……”陸歸喬可憐兮兮地搖著頭,高潮后的身體敏感得碰一碰都要發抖,我心里頭那些凌虐因子卻全被他逼出來了,一秒也不停歇地往他剛高潮的脆弱小穴里發泄,把他兩片大陰唇都操得不住外翻,穴里粉色的軟肉都被帶出來些許。
這一幕色情得我臉紅心跳,只想干得狠一點、再狠一點,把陸歸喬干到這輩子都只能是個咬著我雞巴浪叫的婊子。
陸歸喬這時候的神色特別迷人,我怎么也看不夠,用力沖刺的同時又瘋狂地啃咬著他的下嘴唇。
感覺到要射精了,我放緩了動作準備撤出來,又被陸歸喬給夾緊雙腿阻止了:“可以射進來,射進子宮里……”
我又想起來陸歸喬那盒沒吃完的避孕藥,心里有個聲音說不要他吃,怕傷身體,可最終還是欲望戰勝了理智,他的提議太誘人,最終我還是飛快地捅了十來下,就把自己埋進子宮最深處,射出了這一泡濃精。
射完之后,我沒有停留就把性器抽了出來,反而是陸歸喬欲求不滿地收縮了一下小逼。他歪著頭用一雙波光粼粼的眼睛看我:“怎么了?”
我沒說話,因為我們都知道今天還遠沒有結束。當我把陸歸喬翻過來抬高臀部時,他終于懂了我要干嘛,雙手無助地支撐在墻壁上,小聲地喊我要輕點。
他的后穴早已經被溫水泡化了,我幾乎沒費什么功夫就就把食中二指捅了進去,攪動了幾下后,果然如愿以償地聽到了動情的水聲。
“快進來,后面好想要……”陸歸喬像個蕩婦似的搖擺著腰肢,經過這么多次我已經被他勾得是一絲定力也無,性器又迅速地硬起來,我撐開穴口的褶皺,緩慢地把自己捅了進去。
緩慢的進入反而使陸歸喬快感更明顯,他嗯嗯啊啊地亂叫著,小穴吃雞巴吃得順暢不已,沒一會兒就全部捅了進去。
里面的軟肉一層一層地吮咬著柱身,越往里越舒服,我忍不住夸他:“真是個小騷貨。”
“你罵誰呢!”陸歸喬卻生氣了。
“我這不是在夸你嗎?”說著又往他G點用力一捅,陸歸喬立馬就痛苦地軟了腰。
“好棒啊啊啊……大雞巴操到騷點了……”
我又笑:“還說自己不是騷貨?”
“不是……啊,不是騷貨……”
“不行,”我猛然停了動作,“你不說大雞巴就不操你了。”
“啊……怎么這樣?”陸歸喬哭唧唧地喊,“想要大雞巴用力操……”
“哪樣叫用力啊?”我又快速動作了幾下,然后又壞心思地停在里面不動。
“操!啊周鳴海你真的壞死了……”
“所以呢?”
“嗚嗚嗚……我是小騷貨,啊……騷貨想要被大雞巴操……”
“這才對嘛。”我扳過他的下巴再度交換了一個沾著水汽的吻,用力地把他按在冰冷的瓷磚上猛操。
這一晚上他前后兩個小穴都被我奸得紅腫不堪,射的精液含不住地從穴口往下淌,清理的時候又差點擦槍走火,陸歸喬死命掙扎,用嘴給我解決了最后一波,這才算完。
換好睡衣出去的時候我一看時間,好家伙,光是洗澡,就花了快三個小時。
不過還好,又不是我們自己交水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