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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該帶你去看最重要的地方了,”勒格朗冰涼的手指在整個臀部游走,時不時揉到那處傷痕,蘇楷看不到他的動作,只好繃緊了全身肌肉。
“啪。”清脆的一巴掌結束了這番褻玩。勒格朗牽著他來到靠左的那扇門前,“我忽然改了主意,你現在的緊張狀態并不適合進入另一個房間,所以,我們今天整個下午,都可以消磨在這里了。”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四面八方的鏡子和各種刑具幾乎讓人迷失自我,連逃離都違背了下意識的感官。
“這兒是懲戒室,你大概會經常光顧這里。”勒格朗反身關上了木門,滿意的看著蘇楷一直強作淡定的面具碎的稀爛,鏡子能照見自我,本就是給人壓力的東西,再配上蘇楷不曾見過的刑具和刑架,應上“懲戒室”之名,讓人心生寒意,只想瑟縮著躲進角落里藏起來。
“你到底要干什么!”蘇楷躲開了他來拉自己的手,迅速后退了幾步,和勒格朗拉開他認為安全的距離。
很好,勒格朗心道,他就是故意在門外對他進行心里施壓和鞭打,雖然打的并不重,但是會讓他暗示自己,隨時會接受到來自他的懲罰。否則按照蘇楷這樣難以彎折水米不進的性格,一個懲戒室是根本不會讓他情緒失控的。
看著眼前戒備緊張開始憤怒的人,勒格朗轉身取下了另一根鞭子,單手解開了領扣,低沉的聲音在空曠四面都是鏡子的屋內回響,強大的氣場讓蘇楷沒有任何安全感可言,只覺得被威脅,就想是草原上的鹿與獵豹。
“奴隸,你的記憶力應該沒有壞到那種地步,在你成為瓦蒂亞會所里奴隸的第一個星期內,你都干了些什么壞事呢?”
與他平淡嗓音不符的,是驟然炸響在腿彎上的鞭聲。
蘇楷對鞭子的恐懼還停留在上一支短鞭上,見他進來后隨手把短鞭扔在一旁,竟然下意識的遺忘了這里四周都是刑具,任何一個東西都能用來打人。
這聲鞭響過后,蘇楷跪在地上后才感受到巨大的沖擊力下,滲入肌膚直達骨髓的劇痛。
他臉色慘白,一層細密的汗珠幾乎是瞬間從頭上冒了出來。
“剛才在門外,規矩只教了一半,”勒格朗欣慰的看著蘇楷明顯被打痛了的可憐模樣,繼續說道:“任何情況下回話,你都要帶上稱呼,應該叫我主人,叫其他人先生或小姐。”
長鞭垂在他身后敲了敲,似乎在等他回應,蘇楷跪伏在地上,看不到他的表情。
勒格朗沒有繼續等下去,接著提出了第二個要求:“現在,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上一周你都干了什么需要被懲罰的事情?”
蘇楷撐在地上的雙手不由自主攥成了拳頭,要回答問題,就必須要帶上稱呼,帶上稱呼,就意味著要叫他主人,一旦叫了主人,他就真的成了一個奴隸……
不,絕不!
許是因為不忿,緊握的拳頭上蹦出了青筋,他怎么…怎么能做奴隸呢!
而另一邊,勒格朗也沒有急著逼他改口,逼出來的,總是缺了順從,他要做的就是給他充足的時間,讓他考慮這一切,然后在他意志開始出現頹萎的時候再動手,從此,“主人”二字將會與疼痛、威懾畫上約等號,對付沒有奴性不享受這一切的人,就只能讓他屈服于痛苦之下。
蘇楷跪在房間中央,而房間門邊那一小片鋪著天藍色地毯的地方,勒格朗坐在沙發上,撐著頭,他的奴隸并不戀痛,剛才那兩下雖然沒有收力,但是也不是毫無技巧可言,換做其他天生的M大概早就把屁股翹起來求抽了。
不過……不享受其中,卻迫于主人的喜好,不得不接受這一切。勒格朗輕輕笑了笑,這樣的奴隸,才更有趣啊。
不知過了多久,懲戒室沒有窗子,燈光照耀下,勒格朗眼尖的看到蘇楷已經平靜了許久的身體狠狠顫了一下。
他知道,很長時間的緊張氣氛放置,和已經認清了的事實,這兩樣足夠可以讓蘇楷的心理防線瀕于崩潰,但不開口,無非是僅剩的羞恥心在作祟。
清晰的腳步聲傳來,蘇楷好不容易平靜了一會的心又提了起來,他小心翼翼的抬頭,順著那人的皮靴一點點向上看去,修長有力的腿、帶著的黑色皮手套以及…手里牢牢攥著的白色細長藤條。
“奴隸,我很失望,一個問題,你讓你的主人等待了將近三個小時。”
勒格朗蹲下身,揪著蘇楷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他從蘇楷眼里發現了恐懼與懼怕,“既然這樣,那主人并不介意幫助你走這一步。”
很奇怪的,蘇楷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自己幾乎都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勒格朗粗暴的拽著他的項圈,把人拎了起來,勒格朗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拽著蘇楷這個一米八二的成年男人竟然絲毫不吃力,待蘇楷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雙手被綁住吊了起來。
考慮到他是第一次接受正式的調教,勒格朗并沒有過分為難,蘇楷被直直吊起的只是胳膊,腳掌還能完完全全的踩在地上,下一刻腳腕一樣被繩子捆在了一起。
蘇楷緊緊閉上雙眼,呼吸急促緊張,他不想看鏡子,也不敢看鏡子,他的頭腦中非常不合時宜的想到,“自己被綁架,成了奴隸,那這學期剛開始進展的那個課題,會是誰來負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