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楷醒來時,是在一間明亮寬敞的起居室。
周身不著片縷的感覺讓他在醒來那一瞬間有了恍惚的不真實感。
正躺在床上出神,透過窗戶,細碎的雨絲印在窗戶上印出不規(guī)則的凌亂形狀,他心想,這倒是很像還小的時候,跟著母親住在外婆家,梅雨季悶熱無聊,中午睡了好久醒過來時,透過窗戶,看到的就是這么一番光景。
“啊!”
美好的回憶被身下最敏感那處傳來的劇痛撕扯成碎片,他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一個轱轆翻身掉到了地上。
“你是誰!”面前實木的椅子上,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不茍言笑,手上還在晃動的一支短鞭告訴蘇楷,剛剛就是這個東西抽在了他男性的器官上。
蘇楷下意識的有了一絲憤怒,先前在瓦蒂亞俱樂部、在K手里遭的那些罪似乎根本沒對他造成什么本質(zhì)的影響,勒格朗嘴角彎了彎,他真的好久沒見過這么有趣的人,如果把這么一個長著反骨絲毫沒有奴性的人調(diào)教成自己的專屬奴隸……
他的眼光果然很好。
勒格朗和哈伯德既然一起經(jīng)營著瓦蒂亞那種私人奴隸俱樂部,自然也是圈內(nèi)浸淫多年的老手,只不過俱樂部只是兩人的消遣之物,實際上兩人都各有各的事業(yè),親手調(diào)教奴隸當(dāng)然也不是什么常事。
不過勒格朗覺得,自己這種控制欲強烈的人,實在是不適合娶妻生子,若真的要找人相伴一生,那還不如自己親手打磨出一個完全按照自己心意存在于這個世上的奴隸。
當(dāng)然,這個奴隸不管原本是什么性格,最終都會變成一個樣子,可誰讓他本來都打算去俱樂部隨便跳一個的時候,恰好碰到了蘇楷呢……
蘇楷身上有著顯而易見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叛逆與倔強,而調(diào)教這樣的人,顯然是極其有趣的一件事。
勒格朗把眼神重新放到蘇楷身上,拿著鞭子站了起來,冷峻的目光與比蘇楷高出至少十厘米的個頭,產(chǎn)生了極大的威壓。他用鞭子挑起了蘇楷的下巴,侵略性極強的眼睛似乎要望進人的靈魂深處,尋找出這個人此生最大的惶恐。
“作為一個奴隸,是沒有資格這樣說話的。”蘇楷在他的注視下垂下眼瞼側(cè)了側(cè)頭,勒格朗松開手,“不過我知道你是很特別的,所以,我暫時不會剝奪你質(zhì)疑的權(quán)利。”
“現(xiàn)在來回答你的問題,你是我從瓦蒂亞帶回來的奴隸,是一件商品,而我,是你這個奴隸的主人。”
他淡淡的說出這句話,似乎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輕描淡寫。
果不其然,蘇楷醒來后還算冷靜的面龐開始出現(xiàn)種種復(fù)雜情緒,上一個星期在那個無光的小黑屋里、那個妖冶殘忍的男人也一起從記憶里蹦出。
他醒來后身體上的層層束縛不見了,甚至淤青擦傷也都上好了藥覺察不出痛意,一切與自由時無異,讓他選擇性的忽略掉了那七天,可是勒格朗說出這句話時,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恐怕是從一個火坑跳入另一個火坑里。
面前這個年長一些的男人一直在用中文和他交流,且從他蘇醒到現(xiàn)在,一共只說了三句話,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對這三句話充滿了疑問,畢竟用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六年里,主人、奴隸都知存在于歷史教科書和厚重的遠古文明研究資料里。
“好了,發(fā)的呆也夠多了,我會包容你作為一個奴隸的無禮,但是你要記得,這一切都是暫時的。”勒格朗用食指勾在了蘇楷脖子上,一根銀色的細鏈隨著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套在了蘇楷脖子上,蘇楷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脖子上被帶了一個同樣顏色的細項圈。
這讓他想起本科民俗調(diào)研時,看到的一個鄉(xiāng)村給新生兒帶銀項圈的風(fēng)俗,但是很明顯,此時被套上了銀鏈,以那個男人的動作來看,更像是對待一只狗。
勒格朗沒管他在想些什么,轉(zhuǎn)身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扯了一下鏈子,無視了蘇楷在身后的踉蹌,帶著人出了臥室。
偌大的一棟別墅,似乎只有他與勒格朗兩個人,這讓已經(jīng)覺得十分屈辱的蘇楷稍稍好受了一些,鏈子很長,但是被勒格朗偶爾故意的扯動,還是會一直無法忽視它的存在,蘇楷第一次感覺銀色很刺眼,他想說話,但想想自己不在國內(nèi),還是忍氣吞聲的閉著嘴跟隨勒格朗的腳步。
這棟別墅有三層,一樓是會客廳和大餐廳,是主人接待客人用的,第二層是勒格朗的臥室和辦公用的書房,以及一個正常規(guī)格的小廚房和餐廳,蘇楷則住在第三層,這讓他很奇怪,為什么自己剛從第三層出來的時候,沒有直接去參觀自己臥室對面的兩扇緊閉著的門。
勒格朗拽著他不緊不慢的轉(zhuǎn)完了下面兩層,回到第三層,在那兩扇門前站定。
“最后給你介紹這里,你能猜到為什么嗎?”勒格朗嘴角帶著惡劣的笑,歪著頭問他。
蘇楷被這個眼神盯的沒由來顫了一顫,他垂下眼睛,低聲回答,“應(yīng)該是因為這里很重要。”
“啪——”
攜帶著風(fēng)聲,還是剛才那條短鞭,在蘇楷身上留下一道貫穿整個屁股的紅痕,蘇楷被打的猝不及防,幾乎是捂著屁股喊了一聲,同一條鞭子,剛才打在陰莖上和現(xiàn)在抽在屁股上完全是不同的兩種感覺,陰莖被抽的那一下和這一下比起來簡直像是在撓癢癢,他不敢再說話,生怕再遭到狠戾的鞭打。
“你回答的很對,但是,”勒格朗繞到他身后,用短鞭蹭著那道幾乎是立刻就腫起來的紅痕,感受著手下那個人身上傳導(dǎo)過來的顫栗與害怕,這正是他想要的,必要的害怕,才能一步步打破他的心理防線,才會讓他逐漸潰不成軍繳械投降,而他享受的正是這個過程。想象一下,一個年輕、活躍、有思想的靈魂,為你墮落,奉你為世界、為主宰。漂亮的身體會為你的一句話而高潮、一個臉色而緊張,那真的是人生中最有成就的感覺了。
“——但是,對主人說話不帶稱呼,真的是太無禮了,我說過,會包容你的無禮,但決不允許這種無禮的行為不收到任何懲罰。”不輕不重的一鞭子甩上去,完全重合了剛才的腫痕,剛剛消散的疼痛被再次喚醒,并被恐懼和暗示無限放大,蘇楷咬著下唇,勉強穩(wěn)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