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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前正在撩撥自己額前碎發的男人應聲抬眼,雙目對視的瞬間,蘭斯心中猛地一跳。
伯尼斯出來了!
更令他吃驚的是,艾汀竟然將自己齊腰的銀色長發剪了,變成了一頭短發!
他額前的劉海修剪的很隨意,長度似乎有些遮擋視線,伯尼斯顯然對這個新發型很不滿意,在蘭斯進來之前,正試圖用手沾上一點水將那礙事的碎發擼上去。
“怎么?很吃驚的樣子。”伯尼斯仍舊自顧自的對著鏡子擺弄著礙事的頭發,時不時從蘭斯騷包的一堆瓶瓶罐罐中抓起一瓶,掃過幾眼以后又煩躁的扔回遠處,繼續伸手去沾水。
“是吃驚怎么把頭發剪了?還是他怎么這么不頂用,又把我放出來了啊?”
他終于將散落的碎發收拾服帖,轉過身來隨意的張開五指端詳著,沖著蘭斯揚了揚嘴角兒,有些輕蔑的喃喃道:
“真是奇怪的家伙,他以為你不喜歡他長發?為了一個omega隨便減掉自己的頭發,真是可笑。”
蘭斯一邊戒備的盯著他,一邊仔細回憶自己什么時候流露出過不喜歡艾汀長發的情緒,結果想來想去,好像就是剛才那一句說他頭發碰到地面了的氣話?
要不要這么敏感啊!
蘭斯有些崩潰,又有些懊惱,現下卻無法和艾汀解釋剛剛自己只是因為不好意思直接勸他吃飯巴拉巴拉,頓時怒從心中起,一腔的憤恨全都轉化到了眼前的男人身上。
“你不用那么看著我,”伯尼斯緩緩的朝他走了過來,蘭斯下意識的倒退,很快就被人逼著倒退到了床前。
“——我只是來領取我該享受的東西,要夠了,我自然會走。”
蘭斯只覺得眼前一晃,下一秒,就被人一把推倒在了床上。
男人輕松的扯落了他身上的睡袍,用修長的手指撫過他傷痕累累的前胸,最終停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邪笑道:“一點點消食的小運動,你會喜歡的。”
“昨晚教你的,還記得多少?”
伯尼斯威脅一般的輕輕拍了拍他的側臉,壓低聲音惡劣道:“從最簡單的開始——”
“——先做來看看。”
蘭斯跨騎在一條快要比他腕子還粗的猙獰麻繩之上,繩子的兩端一頭系在了書桌腿上,另一頭則被面前的男人挽了幾道,牢牢的攥在了掌心當中。
那麻繩之上紋理的粗糙,是連手腕都會摩擦刮紅的地步,更不用說將那處死死的勒入嬌嫩的下體,密布的短刺硬茬在壓入肌膚的瞬間便狠狠的穿透了嫩處薄薄的表皮,劇烈難忍的瘙癢刺痛頃刻間便隨之而來。
然而此刻新婚的omega卻被殘忍的男人脅迫著,反復的在這根猙獰的刑具上摩擦下體。
“再快一點兒,怎么那么慢啊,”男人不耐煩的將手中的麻繩又往高處拽了拽,訓斥道:“使勁啊,你這樣什么時候能把下面磨熟?我可不會肏嫩生生的賤逼。”
蘭斯被男人粗俗的語言羞辱的渾身發抖,身體卻好似脫離了意識的控制一般,竟逐漸在這殘忍的折磨中生出些許難以自持的背德快感來。
他無意識的呻吟著,兩只手胡亂的在自己坦露的胸口處摸索著,時不時因為下體突如其來的劇痛,失神的捏住自己硬挺的乳粒兒,又在男人惡劣的晃動中,尖叫著將兩顆鮮紅的嫩豆子掐扁捏爛。
他的這點小動作被好整以暇的伯尼斯盡收眼底,卻出人意料的并未加以勸阻。男人在這方面顯現出了與艾汀截然相反的態度。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蘭斯私底下的任何小動作,只要對方能夠完成他的要求與命令,男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于自己omega在性事上的態度甚至算得上包容和寬恕。
他時不時惡意的抬高手腕兒,將那根粗糙的麻繩緊緊的勒入已然紅腫發燙的肉穴中,逼得蘭斯只能雙手拽緊了繩子,兩只腳尖拼命墊起,最終又脫力般的跌坐回繩上,任由那肥厚的兩盞唇肉被細密短粗的毛刺扎入的更深。
腫脹發紫的陰蒂幾乎快要被碾碎了,伴隨著身體主人不斷地抬起、落下以及前后摩擦,那里竟然隱隱已經有了快要破皮的趨勢。
伯尼斯可不想見血,于是隨手一拋,那根原本攥在他手中的繩子便消失不見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蘭斯瞬間跌坐到了地上,大張的軟穴“噗嗤”一聲被結結實實的壓在了胯下,蘭斯睜大雙眼猛地一哽,下體猛然間劇烈的痙攣了起來!
大股的汁液順著粘軟的逼肉從下體順著地面流淌了出來,蘭斯被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坐逼高潮弄得儼然失了神,開著腿在原地跪坐了許久,雙目都始終處于失焦狀態,喉嚨里也不斷地發出模糊難辨的嘶啞咕嚕聲。
男人翹著腿,雙手交叉著僅僅欣賞了一小會兒,耐心便消失了。他沖著蘭斯輕輕的勾了勾手指,蘭斯頓時尖叫一聲兒,捂著下體在地上翻滾哀鳴起來。
“不,不行,嗚——,好痛……,哈啊……,嗚——,好,好爽——,嗚——,不,別,別這樣——!!!”
埋在陰蒂內部扎穿了騷籽的蠱蟲口器在男人的操控下突然前后抽插了起來,最為敏感的騷蒂內部被針刺反復穿鑿的恐怖快感,遠超于蘭斯以往能夠想象到的任何級別的性愛。
他一方面有些羞惱于自己竟開始貪戀于這種淫邪的性虐,一方面又害怕面前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突然翻臉,真的將他的陰核鑿穿了。
男人卻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突然開口恩典一般道:“放心,我暫時不會弄爛你這顆賤豆子的,那么有趣的玩具,只玩兒一次不是太可惜了?”
蘭斯一口氣還沒松下來,就聽男人繼續用玩味的語氣輕佻道:“不過你可得聽話才行,不然的話,我就只能先在這里給你漲一點小小的記性了~”
“知道幾百年前的帝國都怎么處理不懂規矩的omega嗎?他們會用細針一根根穿透你這不中用又愛發騷的賤蒂,日夜不停的肏弄你里面淫賤的騷籽兒,灌上最烈的性藥,然后讓犯錯的omega在永無窮盡的高潮中被永遠破壞掉身上最嬌貴的性器。”
“我已經很仁慈了,懂么?”男人朝著他伸出手,用帶有蠱惑意味的語調輕聲道:“現在,站起來,然后過來——,把你的賤穴扒開給我看看。”
蘭斯咬著唇按照男人的指令一步步做了,果真并沒有再受到什么為難,然而十指插入穴肉中向外掰開的恥辱卻讓他感到難堪,以至于他連集中注意力思考都變得極度困難起來。
伯尼斯修長的手指在鼓囊囊的唇肉上劃弄著,時不時用指甲蓋挑起一根扎入了逼肉的細刺,痛的蘭斯忍不住瘋狂哆嗦。
“你忍什么?爽就叫啊?叫床也是你應該做的,怎么,你想偷懶嗎?”
蘭斯不知道是被這句話的哪里戳中了痛楚,眼尾突然就紅了起來。
TMD!老子憑什么受這個委屈!在這貞烈個屁啊!這就是個神經病!反正逃也逃不掉了,老子不如就放開了爽得了!他能拿我怎么樣!有種就殺了我!
再睜開眼時,蘭斯的眼神就已經完全變了。他儼然將面前的男人,當做了他從青春期開始就在腦子里排演過了無數次的深夜十八禁劇本工具人,大有一副你才是被本伯爵踩在腳底下的奴隸的架勢,眼看著就要一條腿踩上凳子和男人叫板了——!
然而這時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還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大張著雙腿,兩只手捏著肥軟的肉唇舒展在男人面前,接受著來自alpha的肆意指畫。
伯尼斯也馬上就發現了蘭斯的小變化。
男人嗤笑了一聲,有些邪氣的挑了下嘴角兒,眼底的玩味頓時加深了不少:“呦?怎么不苦大仇深的看我了?我們的亞特來伯爵這是開竅兒了?”
蘭斯剛剛張嘴欲答,就被男人粗暴的打斷了:“我現在可沒心思聽廢話,你倒是爽夠了,我可是還在這兒晾著呢!真是不合格的家伙,人妻守則第二條就是讓丈夫不順心的人妻需要馬上接受燙穴處罰吧,你還在這愣著,是想試試嗎?!”
說著,伯尼斯猛地抬腳,竟然一腳踹上了蘭斯張開的下體,柔軟的肥鮑被這一下殘酷的暴擊一下子踹開了,毫無防備的蘭斯尖叫一聲,又一次渾身痙攣的捂著下體摔倒在了地上,瘋狂的翻滾起來。
然而男人卻像是突然失去了逗弄他的興致與耐心一般,竟然緊跟著站了起來,追著他不停的踢踹在他肥腫的臀肉和沾滿臟污的下體上。伯尼斯一邊毫不留情的踹著蘭斯紅腫的屁股和軟爛的陰戶,一邊用跟他暴戾行為完全不相符的語氣,漫不經心的道:
“你知道什么是燙穴刑嗎?就是把燒燙的鵝卵石裝在桶里,上面弄一個板子,掏一個洞,把你的爛逼從洞里塞進去,用熱氣使勁的燙!燙好了之后拔出來用特質的蜜腌上幾個小時,再送回去燙。”
“這樣一趟刑罰走下來,亞特來伯爵的小嫩逼可是得換層新皮呢。”
“那我可等不了。”伯尼斯踢踢蘭斯的屁股,做了個遺憾的神情:“所以啊,只能日后有機會再給大伯爵試試這道刑了。”
這時候,原本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的蘭斯,竟然突然開口說話了!
“我呸!就會嚇唬人的家伙!”
蘭斯抬起頭來,突然沖著男人露出了一個嘲諷似的笑,輕蔑的罵道:“你有本事就弄我啊!看看是我爽了,還是某些人連洞都肏不成!”
男人明顯沒有預料到蘭斯竟然會有如此反應,當即愣了片刻,回過神來之后眼神立馬變得兇惡起來,剛剛的玩世不恭剎那間煙消云散——
“好啊,”
伯尼斯突然彎腰,一只手鉗住了蘭斯的脖子,就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男人反復端詳著蘭斯被扼住喉嚨漲紅的臉,像是又回到了他們初見時的場景,仔細的審視著這個令他琢磨不透的凡人omega。
男人性情中的兇殘乖張剎那間便沖破了他剛剛短暫的偽裝,直到蘭斯被提著脖子勒到雙眼翻白,他才猛地一甩手,將人扔了出去。
不滿于受到omega挑釁的男人沉著臉,一步步朝著摔倒在地捂著脖子瘋狂咳嗽的美人兒走去,伸手一抓便拽住了蘭斯一頭沾染了些許淫液的金色長發,拉扯著,將人又從地上拽了起來。
一條光帶纏繞著裹上了蘭斯的兩條長腿,將他的下身牢牢的裹成了一個繭的形狀。他被男人猛地打橫抱了起來,一把扔到了床上,接著一像好想剛剛從竹子中破出來的、尚且帶著倒刺的篾片兒便隔著光帶狠狠的抽在了他垂軟的睪丸上——
“咻啪!咻啪!啪啪啪!啪!”
“唔額——,艸……,爽!再來啊——!……嗚!”
不再壓抑自己的蘭斯扭著腰在床上欲拒還迎的閃躲了起來,盡管被抽擊睪丸的痛楚讓他連眼淚都掉了出來,可體內奇異的躁動與快感也確實在隨之不斷攀升。他尖叫著被抽的汁液橫流,正想要叫囂著問問男人還有什么招數時,就聽到伯尼斯用沙啞陰郁到了極致的聲音惡劣的命令道:
“夾腿,自慰。”
“高潮二十次。”
蘭斯張開便回懟道:‘我ok啊,omega別的不會就是會流水兒,就是到時候老子里面淌干了,你肏的時候可別把你的大寶貝磨壞了!’
“三十次!”男人頭上青筋暴起,鉤動手指操縱著蘭斯蒂珠里的針刺瘋狂的穿鑿起那顆嬌軟敏感的騷籽來,同時喝道:
“快點做!不然我就把你的賤逼抽爛了扔到外面去,讓你所有的下屬都看看你發騷的賤樣兒!”
這下蘭斯突然害怕起來了,不知想到了什么,渾身猛地哆嗦了一下,不再言語了,只是那滿臉的不忿仍然在宣告著他的不服。
伯尼斯揪著他的奶粒兒不斷掐擰,眼睜睜的看著他爽的雙眼失焦。然而無法完全控制這個omega 的無力感還是在不間斷的翻涌上來,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很不舒服,于是他想也不想,理所當然的就將這種不滿宣泄在了他名義上的妻子身上。
蘭斯雙手揪著床單,側起身子夾弄著雙腿。被光帶束縛的下身大大加劇了他腿間軟鮑與細嫩大腿內側的摩擦程度,陰蒂在不斷忍受著穿鑿折磨的情況下又被抵在逼肉與床單間反復擠壓摩擦,幾乎沒有幾次,蘭斯便哀叫著達到了第一次潮吹。
艾汀面無表情的伸手刮了刮他腿間被淫水洇濕的地方,嘴角兒突然一挑,淡淡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