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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小生意的人生活總是千篇一律,無知無覺中兩天就已過去。硬讓高煊說說過去兩天發生了個什么,他可能得想上一宿,畢竟白開水哪有可嘮的。
紀卿接連一周沒有出現過,微信也沒消息,高煊總拿著手機看,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為什么。
他覺得紀卿不會玩欲擒故縱,那小子直球打的老好了,這樣看來紀卿是真不愛用手機……
“小高,你來坐兩分鐘,我幫方老師排個版就走。”老傅從復印店往外喊。
高煊已經關了店,他只得去復印店里候著。
“這不是才月考完嘛,印點資料給他們。”姓方的老師和老傅閑聊。
“好像還沒一個月吧……”老傅鼠標點的啪啪直響,“三個周考兩次大測了,我沒記錯吧。”
方老師笑道:“沒記錯,高三就這樣,小考不停,大測不斷,眨眼就高考了。”
老傅笑笑,把文檔點了保存。
“方老師,你打了看,要有問題問我老婆,我和朋友先去看晚會了哈。”老傅回頭向里屋喊了兩聲,把自家媳婦叫出來看店。
“走嘍。”老傅摟著高煊往德中走去。
德中禮堂燈火通明,老傅領著高煊從后門貓進去,晚會剛剛開始。
入眼一片黑壓壓的人,全穿著藍色和紅色的校服,高煊頓時有些不自在。
“還好沒晚。”坐下后老傅嘿嘿笑笑,指著舞臺給高煊看,“我應該沒看錯,中間那個是紀卿,我和你說的,德中校花,還記得不?”
高煊往舞臺看去,學霸雖然長了張雌雄莫辨的臉,個頭卻有一米七八,穿上筆挺的西裝禮服,束出了一把細腰。
主持人兩女一男,紀卿站在正中間。哪怕高煊看不清紀卿的臉,也知那人現在該是怎樣的意氣風發。
可玉樹臨風的少年人三周前還在自己身下承歡,扭著那把細腰要吞他的雞巴。
音響里挨個傳出主持人的聲音,紀卿溫潤的話語聲傳遍禮堂的每一個角落。高煊聽不進去紀卿的臺詞,他只會想起紀卿是如何在自己耳邊叫床的,哼哼唧唧的嚶嚀聲活像小貓叫春。
人,食髓知味。
高煊跟隨著學生們一同為主持人的開幕致辭鼓掌,他為紀卿鼓掌,也為自己嘆息。
嘗過絕頂美味的舌頭,是再難咽得下粗糠的。
他的那些炮友若是知道他高煊有這樣的想法,定要伸著尖利的指甲指著他,罵他不知好歹。
可再知好歹,他也回絕了炮友的邀約。
臺上報幕的那個人啊,好看的緊。
高煊還真就規規矩矩在禮堂坐了一晚上,老傅沒有誆他,德中的晚會辦的有模有樣,歌舞朗誦時裝秀,樣樣齊全。
“可惜學校的禮堂位置始終不夠多,不然就這規格,我和我舅說這都可以賣票掙錢了。”老傅鼓著掌,惋惜地開玩笑。
老傅的舅舅是德中的副校長,所以他才每年能跑進這半封閉的高中看晚會,全仰仗他舅舅開了后門。
“是辦的挺不錯的。”高煊心不在焉地附和。
他今晚算是看盡了紀卿出風頭。
德中晚會每個節目評委都要打分,最后評出優勝的五個節目給予獎勵,以鼓勵學生們來年組織出更加精彩的內容。所有節目表演完后評委還沒給出最終結果,紀卿作為主持人上臺暖場,即興唱了一首流行歌曲。
高煊退役后生活過得能淡出鳥來,根本不知道紀卿唱的是什么歌。但臺下同齡的女學生們就不一樣了,各個被紀卿迷的七葷八素,尖叫聲只差把禮堂房頂掀翻了。
聽著女孩們的歡呼,老傅對紀卿的贊揚,高煊如坐針氈,他總覺得德中人辛苦養大的白菜被他拱了,怪不好意思的……
要說他不惦記紀卿,那是不可能的。紀卿好看又好操,還總是上趕著倒貼他,高煊作為男人,被這樣優秀的小年輕巴結,他心里也得意。
可高煊一想到要是他妹妹讀高三的時候被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帶上了床,他不揍死那孫子才怪了。
一開始雖是紀卿勾的他,但他不知紀卿的家事身份,那便翻篇作罷,之后……
“你怎么就要走了?還頒獎呢。”老傅一把拉住站起來的高煊。
“頒獎沒什么好看的,走吧。”高煊最后看了舞臺一眼。
老傅擺擺手,“你要回你先回吧,我等著看第一名是哪個班,一會兒再去和我舅打聲招呼。”
高煊點點頭離開了禮堂。
高三教學樓下的宣傳欄里貼著上一年畢業生的去向,高煊不禁駐足,去看年級第四能去什么樣的學校。
X大啊,他驚嘆著笑了聲,那小家伙原來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