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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文卓嘿嘿直笑:“這不想東哥您了嘛!”玩笑一句,鄭文卓正兒八經的說了來意。
是幾個朋友一塊做點小買賣,他出面來詢問韓東有沒有興趣入股。
韓東沒好氣道:“我窮的房子都賣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哪有錢……”
聊著,韓東眼角余光注意到一輛奔馳600停在了他車子不遠處,一個像是秘書的人先下了車,畢恭畢敬的幫后下車的中年男子拉開了車門。
男人穿著西褲跟白襯衫,皮鞋锃亮。光頭,年齡約在四十歲左右,臉上有一道隔了很遠也能清晰看到的刀疤,橫肉累累,尤其是一雙眼睛,小且圓,密布兇光。
以韓東的眼力判斷,這人面有惡相,不像是什么好東西。瞧他進茶餐廳后,徑直往夏夢那桌趕,他知道這就是夏夢要見的那個客戶。
……
夏夢看著來到面前的中年男子,有些遲疑:“張總?”
她實在想不到,恒遠的董事長會是如此形象。
如果面前這人褪下西裝,換上一身松垮的休閑裝,夏夢會以為對方是個混混。
張建設跟她觀感恰好相反,他去過東陽,也聽說過夏夢這個名字。所以被秘書告知,是夏夢要跟他談生意的時候,他推掉所有工作抽時間趕了過來。
暗自驚艷對方姿色跟氣質,張建設心道傳聞果然不是假的,這個夏夢還真是一個罕見的絕色佳人。
笑容不由就親密了些,主動伸出手道:“夏總,久等了?!?
夏夢確定對方身份后,旋即收了心思,笑著起身握手:“早聽說過張總,剛才是沒想到您還那么年輕,沒敢認?!?
張建設旦覺手里像是抓了一團水,柔膩的觸感,讓他不忍松開,也不落座,皮笑肉不笑道:“夏總更是年輕漂亮,我最喜歡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打交道。”
他一笑,露出滿口不怎么好看泛黃的牙齒,并且臉上肌肉扯出了幾分若隱若無的兇厲,十分的讓人別扭。
夏夢勉強把手抽了出來,叫來服務生到:“張總,吃點什么。”
張建設目光灼灼,好半天才慢悠悠道:“夏總看著點,我不餓。”
夏夢掩飾的躲閃開視線,覺得今天的談話可能會不太順利。
她是個女人,對于一些男性的意圖感覺特別明顯。
這個張建設話不說幾句,眼睛就像是要吞掉她一般……
簡單叫了些點心跟一壺茶,夏夢順手往張建設茶杯里添了一些,笑著道:“張總,這茶您嘗嘗,看合不合口?!?
張建設欠身點了支煙:“小夏,我聽秘書簡單說了一下關于你們公司的事情,這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問題?!?
夏夢心里一松:“張總,我先跟您說一下情況。振威目前招聘的保鏢跟保安全部都是最專業的,跟您簽約保證不會弱了您公司的名聲……至于價格方面也好商量,我現在沒有其它目的,只要能妥善安置這些人便可……”
張建設聽清楚了夏夢意思,無非就是振威現在大約有五百人左右的保鏢跟保安待安置,想讓他幫忙臨時安置一下,這是第一步的合作,還有就是夏夢想跟恒遠簽署長期的員工續約合同……
怎么說呢,這對他而言就是一件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幾百個人,張建設一個電話,就能全部安排出去,并且,恒遠還會因此在中間賺一筆費用。
可是,這就跟一個獅子面對一塊不如巴掌大的肥肉,一口就能吞進去,但不吃的話也沒任何影響。更何況,在見到夏夢人之后,張建設的興趣完全從生意轉移到了人的身上。
他打斷了夏夢介紹,看向了黃莉:“小秘書,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們夏總說,能不能回避一下?!?
像是在征詢黃莉的意見,可其實話里根本就沒有商量余地。
黃莉這會正翻動準備的資料,要補充夏夢沒有說完的話,聞言愣了愣,然后忙起身離開。
等就剩下兩人,張建設調整了一個最舒服的坐姿:“夏總,以振威眼下的規模,這幾百個人,估計不是小麻煩吧?”
夏夢猶豫了下,坦誠說:“張總看的透徹,確實是這樣。”
張建設把煙摁滅到了煙灰缸里,眼睛放在了夏夢放在桌上的手,似無意般道:“夏總手是怎么保養的,這么漂亮?!?
夏夢想不到他會轉眼之間把話題從工作扯到她的手上。
強撐著道:“您真會開玩笑?!?
張建設若有所思,抬起手腕看了看:“我稍后還有個會要開,夏總,這樣好了。晚上咱們在華庭酒店談,里面的中餐廳不錯。”
夏夢要再看不出張建設什么意思,就真是一朵白蓮花了。
她心底無力:“張總,哪好總耽誤您時間?!?
張建設起身,笑的尤為肆無忌憚:“不耽誤,一點都不耽誤?!?
第四章卑鄙的張建設
夏夢并不知道,她所面對的張建設到底是什么人。
早些年的張建設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混混,就算是現在,跟一些道上的人也有所牽扯。
其人最大的特性就是好色,在臨安市不說人盡皆知,也是赫赫有名,各種夜場歡場的???,無女不歡。
碰到這種不尋常的人,夏夢來談生意,首先就注定了如果不付出一些代價,根本就不可能談攏。
當然,換成別的業務員過來,張建設恐怕來也未必會來。畢竟恒遠現在市值數十億,別說振威旗下的一個押運集團,就算是振威集團本身在他面前根本就沒有談合作的資本。
出門,陽光仍舊燦爛,她腳步卻像是灌了鉛水一樣。
有昨夜沒休息好的緣故,也有完全看不到振威未來在哪的緣故。
她從小就在贊譽中成長,不管是相貌,能力,方方面面,都自認為是最拔尖的。
自美國最出名的商學院畢業之后,夏夢幻想過該如何大展拳腳,發展家族企業。
可惜,真正步入社會,她才發覺事情跟她想的一點都不同。
這個世道,想要正正經經的做生意,真是舉步維艱。這種認知,徹底擊碎了她的信心。
車內,黃莉正在跟韓東閑聊著張建設的詭異之處。
“韓東,你不知道,他看夏總是什么目光……肯定不是個好東西。”
說話間,她打住了話匣子,是夏夢走了過來。
砰的一聲關門上車,夏夢吩咐道:“回酒店。”
韓東偷偷看了她一眼,他從黃莉的話里已經基本判斷出夏夢想依靠張建設解決公司困境,根本就是不現實的……除非,她愿意陪張建設睡一晚,或者是幾晚。
想到這種可能性,韓東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
邱玉平這個前男友狀況還沒弄明白,又來了個更兇惡的張建設。
不行,這綠帽子怎么也不能戴。
“夏夢。眼下公司的問題在于那些閑置的安保人員,我認為就算是虧一些,也能在東陽市就把人給安置好……”
夏夢一腔惱怒正沒處發,不等韓東說完,直接吃槍藥一般打斷:“你懂什么,這根本就不是權宜之計,我來臨安市是為了公司的長遠考慮。”
韓東不爽道:“沖我嚷什么,有這脾氣干嘛不對張建設使。那種毛手毛腳的貨,大耳瓜子扇上去就行了!”
夏夢不想吵架,尤其是當著黃莉的面。
再懶得理會讓她想起來就抓狂的韓東,路過一家藥店的時候,她示意讓停車。
韓東稍轉念,聯想到了什么。
昨晚兩人沒任何安全措施,這女人估計是怕懷孕……
他想的不差,夏夢確實是因為這件事情。
到了藥店,她做賊一樣??纯腿撕芏?,就狀若無事的在藥店里閑逛起來。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啟齒,也不知道該買什么藥。
藥店員工注意到了她,上前恭敬道:“小姐,您想買什么藥?”
夏夢看左右沒人,低聲道:“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來。臨時改口說:“我隨便看看?!?
這時,身后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有沒有避孕藥,事后的。”
她猛然回頭,臉色時紅時白,這個該死的韓東怎么跟過來了,并且這么不要臉的直接問這個。
還有,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買避孕藥。
可她看來如此為難的事情,其實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藥店員工稍詢問了兩句,就拿了一盒遞給韓東讓去前臺結賬。
少頃,韓東付錢后看也沒看她一眼,把藥裝進口袋里走出了藥店。
“拿來?!?
出門,夏夢緊走幾步追了上去,毫不客氣。
韓東笑笑,把藥遞給了她。
夏夢迅速裝進手包,徑直先往車子走去,就是路過韓東的時候,高跟鞋直接落在了他腳面上。
韓東臉色微變,你麻痹的,好心下來幫她買藥,竟然這么恩將仇報。
這一下弄的他連走路一時間都有點困難,這賤女人鞋跟怎么如此尖銳!!
……
到酒店,韓東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房間,去掉鞋子后發現腳面都有些青了。
頭,腳。
今天簡直就是流年不利。
昨晚沒休息好的緣故,這會倒是困了。簡單沖涼,身體沾床就睡了過去。
睡眠質量并不怎么樣,剛睡著,噩夢就放電影一般一幀一幀的出現。
有時候是戰友犧牲的場景,有時候是執行臥底任務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的場景……
死,生。
夢里的韓東盡數看淡。
他豁然坐了起來,神情疲倦,雙眼呆滯,這才注意到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嘆了口氣,以為退役后一切事情皆可釋懷。現在才知道,自己太過于想當然了。
這些刻在記憶里的刺青,恐怕會伴隨著他的一生。
肚子有些餓,出門找東西的時候路過夏夢門口之時,他想到了什么,上前敲了敲門:“媳婦,吃飯沒?”
沒有回應,好像人不在。
他疑惑這么晚夏夢能去做什么,下意識打了她秘書黃莉的電話。
得知黃莉跟夏夢兩人在華庭酒店,他不由道:“去那兒干嘛,怎么不叫我?!?
“夏總不讓……韓東,你趕緊過來,有點不對勁。張建設根本不讓我進去,我怕夏總會出意外……”
她聲音很低,有點慌亂。
韓東不及多想,連鞋子都沒換,就跑下了樓梯。攔了輛的士,去往華庭酒店。
他已經明白過來,八成是張建設約夏夢過去的。
以那女人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性格,估計就算猜到有蹊蹺,也會抱有僥幸。
可韓東是男人,他不會有任何僥幸心理。
且不說夏夢是不是有打算獻身張建設,他可是夏夢的丈夫,這種事情在他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華庭酒店距離他所住的這家酒店并不遠,五分鐘左右也就到了地方。
韓東第一眼就看到了夏夢那輛紅色的寶馬R8。
里面就黃莉一人,韓東上前敲了敲窗子,等玻璃降下連忙追問:“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都快一個小時了,夏總的電話也打不通……”
黃莉一臉著急,看到韓東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韓東又追問幾句,得知夏夢在中餐廳后,他連忙走了進去。
可是此刻中餐廳里根本就沒有幾個客人,又哪會有夏夢的影子。
心道不妙,很明顯的,夏夢現在還在酒店里。
那如果不在一樓,會在哪?
樓上可全他媽是客房,難不成她現在已經跟張建設開房去了。
念及此,韓東暗罵了一句,大步進了電梯。
以張建設的身份,如果開房,應該會選擇總統套房,一般酒店這種房間都屬于觀光房,要么在最頂層,要么才次一兩層之間。
韓東摁了四十八層,然后挨個找了過去。
運氣還算屬于不錯的,他剛走步梯到四十九層,就在走廊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是下午時候幫張建設開車門的那個秘書。
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個西裝革履,身材穩健的男性,像是保鏢。
此時,幾人正在一塊,略神秘曖昧的說著什么。
韓東靠近之時,聽到了一些敏感而關鍵的詞匯。
女人,下藥,張總,視頻……
腦子都不用動,韓東也能聽出來,此刻夏夢跟張建設正在房里,并且那個蠢女人被人不知不覺下了藥。
火往上撞,韓東眼睛悄然變暗。
“你誰啊!”
一名保鏢發現了正走來的韓東,上前一步就用手去推,意圖攔阻。
只還未碰到來人,他手腕就被對方單手卡主。
那種不可逆的力道,讓保鏢眼睛睜大,抬腳就踹了過去:“你他媽的……”
一句話都沒能說出口,就覺身體被火車給撞了一般,保鏢悶哼著倒跌而退,捂著肚子重重撞在墻上。
能跟著張建設的保鏢又豈是什么簡單角色,殺人的差事都干過,此刻再看不出韓東來意不善才傻逼了。
另一名保鏢見狀當即將匕首抽了出來,他本能以為來人是張建設的仇家。
可惜,匕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對準韓東,保鏢就捂著咽喉見鬼一般嗬嗬有聲,叫都叫不出。
第五章蠢女人
再說張建設,此刻簡直興奮的身體都要炸了。
從下午見到夏夢其人的時候,他心思就脫韁野馬一樣難以控制,這些年他張建設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女人,可如夏夢這般姿色氣質之人,絕無僅有!
見到她,張建設就沒想過她能飛出自己的手掌心。
一開始也沒想用藥,是反復試探,確定這女人屬于敬酒不吃吃罰酒的類型之后,才出此下策。
藥是引水粉,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功效類同加強版的安眠藥,尋常一顆,足讓一個女人進入爛醉如泥的狀態,神志不清。
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張建設簡直太有經驗了。
不管什么樣的女人,成其好事后再拍幾張照片,錄段視頻,準保以后乖乖的匍匐在他胯下。
所以哪怕心急如焚,他還是先架好了微型攝像機。過程,也是一種急迫的享受。
做好這一切,張建設才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完全睡熟的夏夢。
臉色因藥物的緣故泛酡紅,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動人心魄。
穿著的是一套長裙,裸露出的半截小腿簡直如玉石一樣晶瑩細膩,讓張建設忍不住將手放了上去,細細體會。
觸感涼滑柔膩,僅僅是碰了碰她肌膚,他呼吸就風箱一般起伏起來。
手略微有些顫抖,反復摩挲流連忘返,驚嘆于女人緊致光滑年輕的肌膚。
夏夢似有所覺,雙腿別扭的交疊,人無意識的發出聲音。
如同仙樂一般的動靜,讓張建設的所有理智盡皆土崩瓦解,不顧一切撲了上去,嘴唇雨點一樣落在夏夢臉上頸部。
“寶貝,我的小寶貝,今晚你就是老子的了?!?
夏夢被突如其來重量給壓醒了,睜眼間,就看到一張橫肉累累的面孔在眼前放大,滿口的酒氣以及其它味道夾雜,讓她心里一陣翻騰惡心。
“你……你要做什么……”
夏夢想要掙扎,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動一動手指都十分困難。
被下了藥,她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喝的那杯果汁里被人下了藥。
千防萬防,連酒都不敢喝,還是沒能料到張建設膽大到如此程度。
她羞憤欲死,卻又求死不能。
“夏總,你等會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張建設雙眼通紅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面頰,手掀起了夏夢裙子。眼底深處那一抹綠色的蕾絲邊緣,讓張建設興奮的人都要炸了。
夏夢急怒交加,無力推拒著。
如此反抗非但無效,反而讓張建設更加的著急。屢次三番脫不下夏夢裙子,他刺啦一聲將肩帶完全扯斷。
就在這時,門口一陣嘈雜的動靜突然響起。
意亂情迷的張建設被驚擾,氣急敗壞大吼:“誰他媽再敢嘰嘰歪歪,老子弄死他?!?
雖名義上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長,但這么多年了,暴躁脾氣卻是沒變。就算有所改善,在這種關頭,也絕對有殺人的沖動。
話音剛落,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眾號[紅衣文學]回復數字11,繼續高潮不斷!砰的一聲巨響傳來,門被人直接踹開。
張建設看到了來人,一個清清秀秀,約在二十四五歲左右的年輕人,正是韓東。
“你他媽的知不知道這是誰的房間……”
張建設心知不對,雖被驚到,語氣卻沉穩至極,隱含憤怒威脅。同時驚詫自己所帶的保鏢為何沒攔著這人,他是怎么進來的?
韓東不理,眼神轉向了酒店大床,看到微睜開著眼睛的夏夢衣衫不整,淚痕斑駁,眼中寒意一閃而逝。
拳頭握攏,咯吱發出響動。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眾號[紅衣文學]回復數字11,繼續高潮不斷!指節泛白,幾乎沒有任何間隙,徑直一拳砸去。張建設想躲閃,可眼睜睜看著拳頭越來越近,哪里躲的開。
咔嚓一聲,鼻骨斷裂。
張建設鬼叫,被這一拳給直接打懵。
韓東一拳頭下去,暴戾接連升騰而起,揪住張建設衣領,一拳連著一拳。
他不考慮張建設是什么身份,他只知道對方是個畜生。
那臺微型攝像機,讓韓東猜到了對方要干嘛。
難以想象,假如自己再多來晚哪怕半個小時,夏夢怎么辦?以她驕傲的性格,這種侮辱,估計會讓她直接失去活下去的勇氣。
不知道連打了幾拳,在張建設叫聲慢慢微弱,人如爛泥之后,韓東停了手。
身后,是兩個傻眼的保鏢,站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
他們哪想到韓東竟然膽大包天,連張建設都敢直接暴揍,加上過程又快,以至于他們都忘了上前攔阻。
“你,你……”
韓東不理兩人,矮身把裝死的張建設強行拉起。
并不粗壯的手臂,體重接近一百八的張建設卻在他手中如輕若無物。讓人很難想象,這股匪夷所思的力道是出自韓東廋削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