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法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碰〞地關上。妻子一走我立刻緊緊摟住女兒,擁吻了起來。
“別這樣,嗯..爸爸,妹妹她在家呢。”曉雯她擺著頭、微扭著身體,輕輕地抵抗著。“他們不會進來的。”我毫不理會她的抗拒地把她抱上床,開始伸手撫摸她的臉頰。“不要.嗯...爸爸.別逗了嘛。”她繼續掙扎著。
醉酒的嬌妻“滾開,別碰我。”
韓東的手被甩脫開,他不禁皺眉看向面前這個搖搖晃晃的女人。
這是他的新婚妻子夏夢,宴席途中發神經一般的喝了許多酒,此時走路都已經成了問題。
“賤人!”
看她醉酒后,也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韓東忍不住從心里罵了一句。
罵歸罵,見她摔倒在地,韓東還是疾步趕上前把人扶了起來。
夏夢這會還有些基本的神智,掙動著,含糊不清的罵道:“韓,韓東。你離我遠點,我最瞧不起你這種為了錢沒有底線的人……才幾個錢啊,就愿意當上門女婿?要,要不是我爸逼我,我都懶得多看你一眼……”
你麻痹的,都喝醉了還不忘貶損老子幾句。
韓東羞怒交集,同時又因雙手觸碰到了她滑不溜手的肌膚而心思晃動。
夏夢不重,估計一百斤也不到。身子軟軟的,抱在懷里柔若無骨。尤其是聞到夏夢的體香,深入骨髓一般,讓韓東呼吸都加重了些。
他同意做夏家上門女婿,除了還人情債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被夏夢給迷住了。
說起自己的這個老婆,可是東陽市極為出名的大美女,追求者多不勝數。
白富美這三個字用在夏夢身上都顯得太過普通,她有一雙修長的美腿,五官玲瓏如最完美的雕刻。尤其是雪白的肌膚,不用任何化妝品都能光彩照人。
關鍵是還有錢,每天開著一輛紅色寶馬R8上下班,耀眼至極。
能娶到這種女人,似乎是榮幸。
其實不然,韓東跟她領證結婚之后,連她手指都沒碰到過。不是不想,而是每當他心猿意馬想入非非的時候,夏夢都表現的像是一只炸毛的母老虎,輕則侮辱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重則直接動手打人。再加上韓東上門女婿的身份,在她面前低了不止一頭,就只好一忍再忍,心想著總有得償所愿的一天。
“韓東,你說你干嘛同意跟我結婚,你明知道我喜歡別人……”這時候,夏夢又含糊說著醉話。
韓東心里不是滋味,誰他媽知道你喜歡別人。要說知道,也是今天剛知道的。夏夢在席間好像是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衣冠禽獸般的男人,然后就發瘋似的開始灌酒。
郁悶著,懷里輕微的呼吸聲響了起來,夏夢睡著了。
韓東吐了口氣,笨拙打開車門把人塞進了后座上,往酒店趕。
到了房間,他將夏夢放在床上后,已經被折騰出了一身汗。
剛準備離開,回頭間眼睛便有些異色。喉結微動,嗓子干澀。
原因是夏夢今天穿的是一套藍色長裙,肩帶不知道什么時間從白皙平滑的肩頭脫落了,那種白,在燈下接近透明。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人看的快要爆炸。
韓東不算什么正人君子,卻也不喜歡趁人之危。
暗中掐了一下自己大腿,錐心的劇痛讓他人稍清醒了一些。正準備回自己房間休息,夏夢手突兀至極拉住了想要離開的韓東:“不要走。”
韓東以為她良心發現了,可惜心里溫柔還沒升起來,就聽夏夢囈語道:“玉平,別離開我……”
玉平?
邱玉平,最近剛剛上了東陽衛視財經頻道專訪的那個年輕企業家,也是夏夢酒席上看到的那個男性。
挺優秀的人,即便是站在男人的角度去看。對方風度翩翩,事業有成,是極少有女人可以抗拒其魅力的類型。
可是,夏夢現在是自己老婆。
韓東感覺頭頂蒙上了綠油油的草原。
他壓住心里來回沖撞的怒火,聲音略帶異常:“我不走,我不走。”
夏夢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眼淚簌簌下墜,起身抱住了韓東,或者說抱住了她幻想中的邱玉平。
“我爸疼我,我去求他,他肯定會同意咱們在一起……我跟人結婚根本就是被逼的,你放心,我心里始終都只有你一個。你不想要我么,我答應,我什么都答應……”
嘴上無意識說著,柔軟的嘴唇在韓東臉上亂啃起來。
韓東既羞且怒。
忽的惡向膽邊生,不喜歡沒關系,可他憑什么以夏夢老公的身份來聽她醉后訴說這些對前男友的思念,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夏夢既然不拿我當回事,我干嘛還要憋屈自己。
后果,如此關頭誰還有心思去想,更何況面對的還是自己合法的妻子。
心思一起,人便瘋狂。
韓東積郁了許久的情緒,潮水般涌來,進而決堤。
如在浪中游曳,又如疲乏一天之后躺在溫水之中。滋味玄妙的無以言喻,美不勝收。
不知道多久,一切安靜了下來。
夏夢期間恢復了一絲神智,卻沒辦法反抗看似只有二十五歲,實則當兵至少七年的韓東。后來,便也認了……
韓東人漸漸從那種興奮到極點的感覺中平復,看著陷入熟睡的夏夢眼角無意識涌現的淚痕,他呆呆出神。
奪造化的一張完美面孔,一眼清澈見底。
心疼,愧疚,種種情緒涌上,唯獨沒有后悔,他韓東做事,從不后悔。
……
夏夢身體無一處不痛,無一處不軟,被床頭震動的鬧鈴刺激的怏怏睜開了眼睛。
頭頂是熟悉的吊燈,房間也是住了好幾天的酒店房間。
她這次從東陽市過來臨安市是出差,本來不想帶丈夫韓東,耐不住父親屢次要求,就妥協了。
記得昨晚是順便參加住在臨安市的表弟婚禮,巧合的碰到許久沒見的前男友邱玉平,再然后……
她不是在做夢,尤其是看到裸著上身還在熟睡的韓東之后。
觸電一般,她環著手臂躲開。手在顫,臉色在變。
她那么愛邱玉平,都還始終嚴防著底線,沒有越雷池一步。如今,卻被一個毫無感情基礎的男人拿走了第一次,即便這男人是她的丈夫。
亂糟糟的思緒沖擊著她,夏夢不假思索,全力一腳蹬在了猶自熟睡的男人身上。
完了,什么都完了。
原打算好的不讓韓東碰自己,等以后找借口離婚后尋邱玉平再續前緣,他知道自己沒有跟韓東上床,肯定會選擇體諒她。但現在……
而猶自在熟睡中的韓東被夏夢這么突然一下,直接踹下了酒店大床。
摔的不輕,手臂都在木質地板上給蹭破了。
韓東被這一腳給踹的睡意全消,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他昨晚竟然把平時高高在上的老婆給睡了。
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床上隱晦的一朵紅梅,韓東既激動且心虛。
激動的是夏夢還是第一次,夏夢平時做事精干老道,韓東壓根也沒想過她還沒有經歷男人。心虛卻是,自己這老婆他了解的太深,學過女子格斗,平時冷冰冰的性格,霸道,強勢。出了這種事,她會怎么對付自己。
顧不上疼痛,韓東從地上怕了起來,偷瞄了夏夢一眼。
她拉著被子躲在床腳,只露出雪白修長的頸部。一張俏臉蒼白,雙眼中密布著讓人膽寒的仇恨。
第二章劇烈碰撞
“對,對不起啊……”
夏夢不答,只是死死盯著韓東,直讓韓東心里發毛。
女人很可怕,韓東對此體會很深。他之所以在如日中天的時候選擇從部隊退役,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惹到一個惹不起的女人。
“那個,昨天你醉酒,非拉著我不讓離開……我就是個很普通的男人,誰都忍不住對吧!”
韓東心虛辯解,正想溜走。卻聽夏夢聲音忽然緩和了下來:“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說什么?
他剛想回頭詢問,一股極端不妙的感覺驟然襲來。
愕然轉頭,迎面一個玻璃杯在面前越來越大,帶著風聲。
砰!
韓東額頭被砸了個正著,眼前一黑,有液體順著額角往下流。不知道是殘余的水漬,還是鮮血。
夏夢并不打算就此放過韓東,緊接著猝不及防的一腳朝他襠部踢來:“王八蛋,我殺了你。”
她這一腳風聲赫然,凌厲無匹。
夏夢學過很專業的女子搏擊,出招動作何止是專業。
韓東胯下涼颼颼的,間不容發的矮身,探手牢牢卡住了夏夢纖細的足腕。
來不及感受那種冰涼滑膩的觸感,夏夢一腳失利下,反手一耳光朝他面部打來。
不得不說,她反應特別的快,尋常普通男子在她面前也不夠看。
可惜,她碰到的是韓東。
身體微微移動,闖進了夏夢攻擊圈子,一用力,牢牢將夏夢整個人壓在床上。
夏夢劇烈掙扎,像是一個斗士一樣,來回扭動。
只雙腿,雙手全被韓東牢牢掌控,哪兒拗得過男人力道。
情急下,她昂首朝韓東肩膀咬去。
牙齒,是唯一剩下的武器了。
韓東雙手雙腳也忙著鉗制夏夢,知道她這會是個瘋婆子,本能的用頭顱抵住了她的頭顱。
嘴唇巧合的交接,那種如薄荷,如蘭花一般的果凍觸感,讓早晨本就精力旺盛的韓東重新紅了眼睛。
夏夢驚恐下竟是忘了反應,更忘了她牙齒只要重重合上,就能讓韓東痛呼著知難而退。
她只是感受到了男人的熱情,以及那種不可逆的壓力。跟昨夜一些隱晦的感覺隱約的重合,讓她一時忘了反抗。
“你,你敢……嗚嗚……”
夏夢身份是振威押運的總裁,平時手底下管理者無數桀驁不馴的退伍兵,這導致她性格強勢無比。
但所有的強勢,在這一刻完全升不起來半點。
韓東已然忘形,手有些發顫的在她肌膚上游走,如同撫摸最上好的綢子。
女人逐漸軟下來身體,讓他以為,夏夢妥協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抓住這次機會……
直到,他跟夏夢緊貼著的面部觸碰到了一絲液體的冰冷,韓東才如夢方醒。
像是抱著一條美女蛇,他最快速度的松開了夏夢。
昨晚皆有醉意的情況下,他不太能感受到女人眼淚的威力,現在,只覺得一顆心都晃動起來。
他在干什么?
他韓東什么時候需要用這種方式去得到一個女人。
夏夢死死咬著自己牙齒,將已經被韓東拉下去的肩帶重新拉好,聲音如同從嗓子中擠出來的一般:“你等著坐牢吧,我要告你,我要告死你。”
韓東心思慢慢平復,結婚后被這女人處處欺壓鄙夷的情緒反涌而上。
“告我?夏夢,你還真有臉說這種話。我從進了你們夏家的門,有沒有一個人尊重過我,就算是家里的一條狗,岳母大人都舍得在它身上每個月花兩三萬。我呢,我他媽想回去看看我父親,都沒錢買什么像樣的東西。”
夏夢嘲諷道:“錢是夏家的,憑什么要讓你白用。我媽愿意把錢花在寵物身上,那是她的自由。你有本事就先把欠我家的那六十萬還上。”
韓東深呼吸:“我倒是想還,可你們給不給我機會。我從一結婚,就被安排到夏家的振威集團工作,每個月工資看不到,不準我辭職做其它事情。一心把我綁在夏家,讓我處處依靠夏家,好永遠抬不起頭來。沒錯,那六十萬救了我父親的命,又如何,這是長輩間的情分,你少他媽動不動就在我面前提。”
“你再給我說一句臟話試試。”
夏夢惱羞成怒,拳頭緊握。
韓東這些話尋常并沒有機會說,而今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還有你,夏夢。你現在是我的妻子,可跟老子做之前,竟然還能喊著前男友的名字。更關鍵的,我昨個剛買的衣服扣子都被你給拽掉了,你到底是有多饑渴被別人上……”
“韓東,你……簡直是個流氓!”想到昨晚的事情,夏夢的臉和眼都紅了。
韓東嗤笑:“我流氓?我可從來沒有求著你父親來做這個上門女婿,是他主動找到我,拿恩情壓人……”
夏夢不再能聽清楚韓東說了什么。
她心思全飄到了昨晚的婚宴現場。
邱玉平,她至少有兩年沒再見到過這個人,可就在自己幾乎能夠釋懷的時候,他又一次出現。
早干嘛去了。
邱玉平當初但凡有點勇氣站出來跟她一塊反抗父親夏龍江,她也不至于落到跟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的人步入婚姻殿堂。
不行,她得見到他,親口問問為什么?
為什么不聲不響的消失兩年,為什么大學數年的感情,他臨走之時連聲招呼都不打。
想到了醉酒前的情形,她迅速的去翻動床頭lv手包。
里面靜靜躺著一張名片,邱玉平在路過她的時候塞給她的。
韓東不知道她在找什么,卻也沒心情在這里繼續呆下去。
剛打開門,門口夏夢的秘書黃莉嚇了一大跳,連忙閃開:“韓,韓……”
她平時可以很隨意的稱呼韓東名字,這會竟然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夏夢跟韓東兩人誰也沒在公司里說過彼此關系,黃莉也絕對想不到韓東竟然會是夏總的丈夫。
一個天之驕女,一個普普通通的公司保安,怎么可能。
但不可能也是真的,因為來匯報工作的緣故,她在門口呆了已經有一會,全聽了個明白。
眼看著韓東離開,她小心翼翼敲了敲房門。
夏夢沒讓她進去,而是走姿別扭的打開門道:“什么事。”
聲音一貫的冷淡,讓黃莉如履薄冰。
“夏,夏總。恒遠集團的張總同意了見面,地點定在了深藍茶餐廳。”
夏夢示意知道,轉身又回房關上了門。
她這次來臨安參加表弟的婚禮只是順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跟當地的安保企業達成合作。
不過振威集團在東陽市規模并不算大,所以來這里之后,電話打了無數,同意見面的卻寥寥無幾。
這次恒遠安保的董事長張建設答應親自見她,挺出乎夏夢預料的。
張建設是什么人?
那可是臨安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旗下的恒遠集團業務范圍除了安保之外,還涉及到了房地產,餐飲,投資等等行業,均發展的不錯。
其個人的身價,早在三年前就突破了六十億元。
這種人,平時對夏夢來說就是高高在上的,想都想不到他會有時間來見自己,而不是隨便找個小角色來應付一下。
第三章心懷不軌
約定的時間是中午,夏夢看已經快到十點,直接讓黃莉備車。
盡早不盡晚,她想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半點不敢怠慢,張建設對她來說,是極尊貴的一個客戶。
韓東是聽到外頭腳步聲,才打開門詢問了一句怎么回事。
黃莉想回答,被夏夢眼神冷冷的止住。
韓東哪管三七二十一,隨便穿上T恤就跟在了兩人身后。
整個夏家,如果說有一個人能讓韓東對其保持親切跟尊重,那就是他岳父夏龍江。
出門前,夏龍江親口叮囑他說臨安市不太平,夏夢一個女人很不安全,讓他務必照看。
韓東七年軍旅生涯學到的就是言出必踐,他跟岳父說不離左右,就會做到自己所說的。
車上,夏夢抬眼從前倒車鏡里冷冷瞥了一眼韓東。
這人今年二十五歲整,相貌倒也不遭人煩。相反,清清秀秀,很是順眼,尤其是一雙眼睛,之中藏著的東西,有時候讓夏夢都看不透。
此刻額頭上用紗布簡單包扎了一下,顯然是她那一玻璃杯的威力,精神有些委頓。
如果不是昨晚的事情,她對韓東其實沒有任何的成見。不喜歡歸不喜歡,但能到結婚地步,不可否認,她并不排斥他。
她跟韓東兩人從小就認識,只不過后來隨著生活環境的不同,再也沒了交集而已。
想到了今早無意看到他背上的那個恐怖猙獰的紋身。
她當時情緒激動,沒有過多琢磨。
現在想來,著實奇怪的緊。
正常人誰會紋那種像是蛇形的紋身,且是一整條盤踞在背后,讓人看了就從心底膽怵。
特別是韓東平時的言行舉止,跟那個紋身反差簡直是太大了。
韓東并不知道她想什么,也在不時偷看夏夢。
她換了身衣服,標準的A字裙跟白襯衫,最上頭的一顆扣子沒系,微微露出的雪山一腳,讓他禁不住的分神。
上天賦予了女人一張漂亮面孔,往往不會給其相應的身材跟氣質。
但夏夢就是這么幸運,韓東至今除了脾氣上,沒辦法挑出夏夢的任何缺陷。
人如其名,她就是每個正常男人心里的夢。
“小莉,前面左轉么?”
在路過一個岔路口之時,韓東隨口問了一句身邊的秘書黃莉。
二十來歲的女孩,相貌談不上太漂亮,卻陽光青春。
韓東在公司里跟她關系就還可以,屬于能開玩笑的那種同事。
黃莉從知道韓東是夏夢丈夫后,態度就悄然在變,忙道:“是的,深藍茶餐廳。”
“是在花苑公寓附近的那個吧。”
“對,就是那個。”旋即驚訝:“你來過臨安么?”
不光她,夏夢也略感奇怪。
據她所知,韓東高二的時候就被其父親送到了部隊,一呆就是七年,什么時間來的臨安?
韓東不解釋,打頭轉彎后直行。
到達茶餐廳門口,韓東車子停穩之后,夏夢帶著黃莉下了車。
韓東則在車內塞著耳機無聊等待。
電話這時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笑著摁了接聽:“怎么了?”
打電話的人是他在東陽為數不多的幾個好哥們之一,叫鄭文卓,也是發小。目前也還跟韓東父親住在一個小區里面。
“東哥,我怎么聽伯父說你出差了。”
“沒錯,在臨安市。”
“什么時間回來?”
韓東跟他半點也不客氣:“有屁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