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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媽媽的一個朋友。」陳玉娟吞吞吐吐道。
「那她多大歲數?漂亮嗎?」關系到自己的男朋友呢,李映梅追問起來。
「去去,大人的事你少問!」陳玉娟心里發虛,哪里架得住女兒的刨根問底呢,「對了,陳明華怎么沒和你一起過來?」
「他說累的很,回去睡覺了。對了,他說上次你獎勵他的那個香梨就是經過阿雪處理過的,香極了。他還讓你轉告阿雪,這次的冬棗也一樣處理 ,他說很想吃呢」
「媽媽,那個阿雪真的那么厲害嗎?上次那個香梨我沒吃著,這次冬棗可不能拉下我啊。」
不行了,不行了。看著一臉純真的女兒說著她自己不懂的淫話,想象著小男人色迷迷的拿著冬棗喂給女兒吃的情形,陳玉娟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欲火了。她只覺得下體一陣收縮,一股暖流已經開始從陰道處淌了出來,急忙將腿夾緊。
「姐,那個陳明華就是借給咱錢的那位嗎?」陳美英悄悄的問,「我看梅梅可是上心的很呢,你可是生了個有福的女兒啊」
「那個,我還沒同意他們呢,他們現在的重心是學習,考不上大學,我可對不起梅梅死去的爸爸,對了,冰冰的學校找好了嗎?」
兩個大姐妹在一旁聊天,兩個小姐妹正開心的看著電視。
「哎呀,蔡琴的演唱會開始了! 」李映梅高興的說,「媽媽,快看!」
陳玉娟被電視上自己喜歡的歌手暫時轉移了注意力,問道,「梅梅,你平時不是最喜歡那些新潮的歌手嗎,今天怎么轉性了?」
「你不知道,那個正紅著的蔡依林也要客串一下的。」想起下午陳明華對自己說的,一定要 帶媽媽一起看這場演唱會的時候神秘的表情,李映梅的心里就癢癢的,到底有什么驚喜等著自己呢?
蔡依林出場了,引得現場的觀眾和電視前的李映梅和苗冰冰一陣歡呼。
「下面我們將表演兩個特別的節目。我和依林將會分別唱一支同名的歌曲:愛像一首歌」 蔡琴在臺上侃侃而談,將觀眾的胃口掉了起來:
「我唱的這支歌是新歌,由一位特別有實力的新人詞曲家陳明華作詞譜曲,很對我的胃口。
「大家可能都不知道,前段時間十分流行的兩只蝴蝶、老鼠愛大米等歌,都是這位陳明華做的曲子。而這首歌作者不要任何費用,只是要求在演唱的時候說明,獻給一位叫阿雪的女孩!」
蔡依林也向前兩步,「我也算是陳明華的忠實粉絲了,他寫的歌每首都是經典。今天我有幸代表他將我唱的這首鄧麗君的老歌:愛像一首歌,獻給一位叫梅梅的女孩!」
蔡琴接過了話題,「這個陳明華可真夠花心的啊,同時獻歌給兩個女孩子。不知道你最喜歡的是哪個呢?呵呵,華仔,開個玩笑,你別生氣啊。」
「好了,廢話不再多說,music !」
「我呸!媽媽,你可真是料事如神!陳明華真是個花心大蘿卜,居然腳踩兩只船!媽媽,你說我怎么治他呢?」李映梅聽到陳明華通過自己的偶像給自己獻歌,開心極了。但陳明華居然還給阿雪獻歌,李映梅又有點生氣了。「就是的」苗冰冰也附和著。
陳玉娟聽到小男人居然通過如此的方式向自己表白,還是當著女兒的面。一陣暈乎乎的感覺涌了上來,整個人像是騰云駕霧般的飄到了天花板上。
等蔡依林也唱完了歌,蔡琴又上了臺,手里拿著一張紙,「可能是怕梅梅生氣吧,剛剛陳先生來了電話:阿雪,你就是我的親媽,我將永遠愛你!」
聽到那個「親媽」兩個字的時候,陳玉娟身體一陣抽搐,兩片肥臀之間流出了一大股淫水, 像江河決堤般不斷外流,沿著大腿流到地毯之上,將地毯也弄濕了一大片
「哎呀,媽媽,你怎么了?」李映梅聽到阿雪居然是明華哥的母親,自己的醋吃錯了,喜不自勝。突然她聞到一股腥味,順著味道向下看,注意到了陳玉娟的異樣。
「沒事,我的那....來了。」陳玉娟面紅耳赤,居然在女兒、妹妹和外甥女面前高潮了! 她強撐著站了起來,走進了衛生間。
李映梅也沒想到媽媽月事來了,她哪里經過這種場面,也是臉色緋紅。她根本沒高潮過,哪里能分辨月事和性高潮的區別呢。陳美英卻發現了姐姐的異常,不禁沉思起來,難道姐姐外面有了男人?
陳玉娟站在衛生間,褪下了自己的長裙。內褲的地方已經是一片狼籍,她干脆脫了個精光,這才發現沒帶更換的內褲。
「梅梅,把我的內褲拿來。」陳玉娟不得不指揮起女兒來。
過來一小會兒,梅梅遞過來一件內褲。 陳玉娟早將下體清洗干凈,接過來一看,「梅梅,你拿錯了吧。這個不是我的!」
「哎呀,我在你房間找不到內褲啊。你先將就著穿我的吧!」陳玉娟這才想起,為了防止梅梅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扒出那些玩具,自己將柜子都上了鎖。
女兒的內褲上面是個小白兔的圖案,雖然小點,但還能穿。耳邊仿佛還回響著蔡琴動聽的歌聲,那是小情人的一片心意啊。 陳玉娟覺得心都要醉了。
她用手挑起內褲,緩緩的塞進了剛才藏在口袋里面的棗子,「小壞蛋,便宜你了!」
再也抑制不住對小情人的思念,陳玉娟陪女兒勉強又聽了一會兒歌,就背起坤包想出門。
「媽媽,這么晚了,你去哪里?」 李映梅哪里知道母親的肉縫里面夾著東西,好奇的問。
「我給阿雪送棗去。乖女兒,好好在家看書,到時間準時睡覺。」
「嗯,替我問伯母好啊!」想到自己的母親和將來的婆婆關系不錯,李映梅不禁微笑起來,根本沒有主意到母親走路時的不自然。
「美英,我今天晚上就住到阿雪那里,不回來了。你睡我的房間,冰冰和梅梅一起睡吧」
十月底的傍晚,空氣有些涼意了,但陳玉娟卻絲毫感覺不到。她渾身燥熱,下體一陣陣的空虛寂寞,棗子根本不能滿足陳玉娟的欲望。只有那個小壞蛋、小情人、小惡魔才能填滿自己的騷逼,充實自己同樣空虛的心靈。
陳玉娟聽女兒說起過小男人的住址,很快的就摸到了我的樓下。想到陳明華正在上面等著自己,等著吃體內的冬棗,陳玉娟心如鹿撞,雙腿都在打顫。
陳玉娟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被人騙吃了春藥,渾身上下有種刺癢的感覺,奶子、小腹和臉頰都在發熱,騷逼的位置更是騷樣難耐。加上陰道里面的棗子隨著臀部的起伏輕輕碰撞,騷水一個勁的順著陰道壁流出來。
陳玉娟只有緊緊的夾著雙腿,縮小自己步伐。扶著樓梯,好不容易來到了我的門口。輕輕一推,門居然沒鎖。
我看著電視,想著老師應該過來了吧。接連兩個驚喜加上冬棗的挑逗,她現在應該是欲火攻心才對啊。我此刻渾身赤裸,雞巴硬邦邦的沖向天空。
突然,門開了,陳玉娟站到了門口。
我剛想說些什么,身上就被重重的打了一下,抬頭一看,好家伙,陳玉娟舉著一個枕頭狠狠的又砸了下來。
「叫你壞!就會逗我!欺負我!讓我白擔心!」陳玉娟一邊打,一邊控訴我的罪行,「還調戲我家梅梅!家里出事了也不先告訴我,當我成什么了?」
「饒命!姐姐饒命啊!」我沒想到老師的怨念如此之大,只能抱頭求饒,萎縮在沙發上,「我錯了, 別打了啊,出人命了!」
「我就是要打死你!省的你去勾引我女兒。還搞什么surprise,當我是三歲小孩啊,打一巴掌給個糖豆!我可不吃這一套! 」陳玉娟自已都沒注意到,說道這里,她聲音里面的含糖量搞的嚇人,聽的我百爪撓心,癢的厲害,
「還讓梅梅給阿雪捎信,還說我是你媽!乖兒子,叫個媽來聽聽?」
「媽!」我猛的一個翻身,奪過了老師手里的枕頭,一把摟著 了她。陳玉娟咯咯笑著,死命掙扎,還是被我摁到在了沙發上。
「看我不擰死你個欺負媽媽的壞孩子!」突然,我的腰部肌肉一陣劇痛,下午被李映梅偷襲的地方現在又被她母親給擰上了。母女兩個動作也是一樣,順時針轉上大半圈,真是舊傷未愈,又添新痕啊。
「哼,你擰死我,我就日死你!」我大聲宣布,一口吻上了老師的櫻唇。
今晚,將是我和老師水乳交融、心靈相通、不分彼此、值得紀念的一個夜晚; 也將是我們天雷地火,奸夫淫婦、勾搭成奸、永生難忘的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