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eNek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愛茉疑惑道:“這話怎么說?”
“夫人真想知道?”
“自然。”愛茉道。
無夜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道:“在下今晚留在府中細細說與夫人聽可好?”
愛茉聽了,被他話中的意思驚的一怔,竟是未能答言。
無夜見了,目光一閃,冷笑道:“夫人剛剛的千嬌百媚哪去了?怎么不再對著我使一番?夫人還想知道什么?趁著我被您的楚楚可憐所動,一并問出來罷了,看我會不會接著上當。”
“公子這是什么話。”愛茉見他識破了自己的計策,只得勉強笑笑:“莫不是累了的緣故,太色已晚,該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無夜的黑眸里閃過一絲風暴,上前一步抬起愛茉的臉逼她看著自己:“夫人這就要趕我走,莫不是太無情了些?剛剛與我纏綿時為何細語嫣然,真是讓我好生傷心。”
愛茉見他雖是調笑,眼中卻無一絲笑意,知他是真動了怒,于是道:“公子這般玲瓏心肝,若不動點心思,只怕您一句話也不肯說,愛茉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還望公子莫要見怪。”
無夜聽了這話,倒是收了手,只冷冷一笑:“依我看夫人才是玲瓏的心肝,天底下哪有男人能逃得過您的掌心?”
怎么沒有,你不就識破了我嗎?愛茉心里暗中苦笑,可嘴上卻道:“公子當真不肯多說?”
無夜看了她一眼,愛茉知道已無希望,于是道:“天色已晚,公子請回罷。”說著,起身向里間走去。
她走過去就要關上房門,突然只聽身后腳步聲響,轉頭看去,只見無夜走過來一把將她拉回。愛茉掙扎了一下,終是未掙脫,被他壓在門上。
“你……”愛茉氣道,伸出手來,可卻被他壓住,只見他幽深的雙眸亮的驚人,一手扣住她的下頜,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下來。
愛茉掙扎著,下頜卻被他牢牢定住,他的吻毫無感情,帶著狠狠的懲罰侵略過她的每一寸柔軟。
氣憤,驚恐,擔心一一閃過之后,愛茉放棄了掙扎,意識到這一點后,他的手漸漸從上滑進她的領口,手指一寸寸撫過她柔軟豐潤的身體,像是鑒賞一件心愛之物般,細膩到一絲一毫也不放過。她推拒不開,只能任由侵占,他仿佛知道她的每一寸每一絲感受,手指觸及之處,留下強烈的無法遺望的感受。唇齒間仍被他占據,身體也被完全掌握,這個男人是惡魔,他知道女人的每一寸需要,以及每一個敏銳的弱點,愛茉擺脫不了他,卻也無力擺脫,他所帶來的欲/望和喘息已經淹沒了感官。
良久,他才收手放開她,黑眸中笑意若隱若現:“這是夫人剛剛欺瞞在下的下場。怎樣?還想要嗎?夫人剛剛迷惑我時,難道不想這樣?”他俯下頭看著她,黑眸白齒,笑的如惡魔一般:“別說你不想,任何女人在這件事上都沒辦法對我撒謊,你是知道的……”
她終于惹怒了這個小閻王。
無夜自幼在女人堆里混,見過無數脂粉,此時竟中了自己的誘招,自是惱羞成怒。
想到這兒,愛茉不由得咬了咬嘴唇,看著他道:“公子既然知道這個,更應該明白如果留下來,最便宜的是我。”
無夜的眼睛瞇了瞇,愛茉又道:“既然恨我,又何必讓我快活,公子想必更明白這個。”
“你倒是比我想像的更會說話。”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愛茉只得又道:“何況,今晚我也并未讓你說出更多,武文德為何得到玉璽,你仍是不肯告訴我。”
無夜冷笑,并未說話。
愛茉道:“難道公子今夜留下便會告訴我?”
無夜看著她,繼續冷笑。
愛茉于是道:“既然公子無論如何也肯告訴我,那又何必在意剛剛那些微不足道的消息?”
無夜突然冷笑道:“我現在明白了那人為何不肯見你。”
“誰?”愛茉道。
無夜的目光閃了閃,突然笑了,退后一步道:“夫人當真想知道玉璽的事?”
愛茉看著他:“難道還有別人知道不成?”
“自然。”無夜道:“想讓他開口,倒要看夫人有沒有這個本事。”
“到底是誰?”愛茉道。
無夜一笑道:“蘭陵公子。”
作者有話要說:女人若想對付男人,一半靠智慧,另一半,沒有比色誘更好的主意了,男人即便再聰明,終究還是男人……
天荒地老有窮時6
愛茉有點摸不清頭緒了,自那晚無夜離開起,她便一直琢磨著他似露非露說出來的幾件事,前朝玉璽、藏寶圖、魏王殿下、武文德、蘇默、柳云尚、鄴城,還有父親的死。
這幾件事看似毫無聯系,卻是有說不清的牽扯,無夜走后她也曾回想過往事,卻怎么也想不明白個中原由。換作以前,她自認為無夜是在騙自己,可是據她所知,雖然玉璽與藏寶圖一事尚待商榷,但魏王與蘇默一事卻是她的心病。
當年與先生相處時的情形歷歷在目,現在想起來雖模糊,卻并不是沒有疑團。
這些天來,她也曾探望過武文德,卻仍無法從他嘴里套出半個字。
自梁北戎來到太守府不過月余,武文德竟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以往,他雖生性多疑暴虐,卻仍是一個活人,而今再見,竟形容枯槁,似半個死人。愛茉原以為梁北戎對他用了刑,可是看上去武文德竟也不像受過重傷的人。見了愛茉,他的眼中竟生出幾分復雜又怨恨的表情,加上身形比以往瘦去許多,坐在太師椅上如僵尸一般。
愛茉向他請示了祭月時需備的物品,又問了幾句話,武文德只簡要說了,愛茉本想知道再多,卻見他看自己的眼神惡毒無比,頓時閉了嘴,只求離開。武文德也不留她,只是在她即將離開時才陰陽怪氣又惡狠狠地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頭干的那些事兒,你和姓程的那小子最好早斷了聯系,不然我便把你們一起剁了喂狗!”
愛茉聽了這話,也未轉身,只冷笑道:“他現在是巡撫大人,皇上眼前的紅人。”
武文德哼一聲:“別以為他得了皇寵老子便不敢動他,皇上喜歡的東西多了,他算什么東西。”
愛茉想了想轉過頭來看著他:“這么說老爺知道皇上喜歡什么?倒說來看看。”
武文德陰狠地看了她一眼:“別逼我殺你。”
愛茉看了看他:“皇上喜歡的難道是老爺手里的東西?”
武文德霍地站起來,瘦削的身子竟如鬼魅一般來到愛茉面前,一把掐住她的頸項:“臭□,再多嘴我現在就殺了你!程敏之那小兔崽子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