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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星程的刺激之下離體而去的時候,他也很意外。
“他沒有死。”許星程忽然瘋魔一樣站了起來,歇斯底里地大吼著:“他是裝的。他的目的就是讓你討厭我,讓你和段天賜結婚。面面,你跟我走吧,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對你好?!?
面面勾起一邊的嘴角笑了笑,用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說道:“就你也配得上我?”
許星程愣愣的,好似從來沒認識過面面一樣。明明之前的面面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少年,對什么都好奇,對什么都無知。他哪里來的上位者氣質?是為了和他斷絕關系演出來的嗎?
“且不說你配不配得上我,就單說你今天讓這么多警察拿槍對著我,你就不配說‘喜歡’二字。趁我沒發怒,你還是滾吧?!碧澋檬撬兂伞芭鳌?,要真的是段天賜他們口中那個單純可愛、手無縛雞之力的“天嬰”,還不知道要被許星程逼成什么樣子呢。不過,說起“女主”這個事情,強大如他都會時不時地被女主光環帶偏一下,不知道羅浮生對他好、喜歡他是不是因為這個光環的關系。他得找機會弄清楚。
許星程大概被腦殘和蛇精病附體,他一會兒跪求面面原諒,一會兒又表演變臉絕技,比演戲還精彩,搞得悲傷過度的戲班眾人云里霧里,連哭喪都忘記了。
羅浮生因為實在放心不下而趕到戲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許星程變臉過后,掏出手qiang抵著面面的額頭,隨時會扣下扳機的樣子。
憑著對待兄弟的本能與習慣,羅浮生想也不想地丟了拐杖,一瘸一拐地飛奔過去,奪下許星程的槍,怒道:“星程,你干什么!”
“羅浮生。”許星程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紅著眼睛一把搶過身旁警員的□□,對準羅浮生,動作熟練地上膛射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好似他面對的是什么窮兇極惡的壞人,而不是一起長大的兄弟。
羅浮生根本沒料到許星程會拿槍口對準自己,完全反應不過來。就算反應得過來,他也不會躲閃。
時間仿佛在槍響的那一刻靜止了流動。羅浮生似乎能看到子彈從槍口發射出來的樣子,一雙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許星程手中的槍,整個腦子都空了。
不過,想象中子彈進入身體的感覺并沒有通過神經傳達到大腦。槍聲過后,羅浮生看到槍口對準的地方是他的身側。也不知道許星程是什么時候調轉了槍口方向。
面面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手,有點不高興。他用出的力量明明可以拍飛許星程,不知道為什么只是打偏了許星程的槍口。
許星程則在槍聲過后驚出一身冷汗。他驚恐地丟掉手中的槍,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羅浮生,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
“星程……”除了叫他的名字,羅浮生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浮生,我不是故意的?!痹S星程痛苦地抱著腦袋,一臉的冷汗。
“我知道?!比绻浅坦室鈿⑺F在已經中彈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泵婷嬉埠?,戲班的人也好,一定不愿意再看到許星程出現在這里。
許星程似乎徹底冷靜了下來,羅浮生這么一勸說,他倒是沒有再留戀,只看了幾眼面面,就帶著一群警察走了。
一場風波似乎就這樣平息了下來。戲班的人忙著圍著九歲紅的尸體哭喪,而面面異常嚴肅地對羅浮生說:“這幾天你好好在醫院呆著,我要出一趟遠門。等我回來,希望你已經好起來了。”
“你要去哪兒?”九歲紅剛剛過世,面面這個時候離開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昆侖山。”
“???”羅浮生不明白。
“你剛才差點被許星程殺死,我再不去昆侖山,下次有這種情況就不一定能保護得了你?!绷α繒r靈時不靈的很危險。他得去昆侖山問問嫂子和哥哥。
羅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