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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南的眼睛一亮,出現了,雙胞胎!
他們心里是這樣想的,其余的人則亂了手腳,特別是陳雙和跳水隊的人,幾雙眼睛先是看這個,再是看那個,然后再看回這個,視力根本就不夠用了,一時之間大腦只剩下問號,再然后,童嘉一聲尖叫,一個猛躥就躥到潘歌的后背上去了。
“鬼啊!”童嘉從小聽老爸講鬼故事,這會兒所有的恐懼全面爆發。如果是白天還好,剛剛下完雨的晚上最容易出事了。
“鬼什么啊……”潘歌雖然還愣著,但是眼前這顯然不是什么鬼,擺明了就是雙胞胎,這么多運動員在這里有剛陽之氣,哪有鬼啊。可是自己后背上的人還沒下去,又有兩個人停在了他們這撥人的幾米開外,看上去也是相當驚訝。
來的不是別人,就是掐著時間來接兒子回家的水英姍和袁浩瀚。兩個人是喬裝打扮偷偷來的,穿著偏向于正裝,而不是他們經常穿的運動服。剛才這一路他們還聊了幾句顧風的事,總覺得今天哪里不對勁,現在真相大白。
“怎么……怎么有兩個?”水英姍看了看他們,頓時明白,原來根本就不是顧風奇怪,而是他們最近見到的那個根本就不是顧風!
此時此刻,真正的顧風也沒法再當作什么都沒發生,走出來先是嘆了一口氣,慢慢地介紹:“大家別害怕,這是我……我哥,顧云。”
顧云正著急找他的小電瓶,怎么都覺得這段話有點不對勁呢?憑什么人家看見你哥就害怕了?
所有人都在驚訝,只有陶文昌一臉歡笑,開始了,今晚的瓜開始了。
害不害怕先不說,眼前的情形帶給大家的沖擊力不亞于今晚風水組合奪冠。原本大家的計劃只是各自去組織慶功宴,這下都纏到一起去了,干脆一起吃吧,家長和家長也算是見了面。半小時后,所有人抵達顧陽輝安排的餐廳,一行人上樓入座,陳雙的思路還沒轉過彎來,一直都懵懵的。
“居然是雙胞胎啊?”他再次和屈南確認,“你以前知道嗎?”
這話怎么說呢,屈南只好搖搖頭:“我懷疑過,以前見過和他一樣的人接水泊雨,再加上顧風根本不覺得美國跳水雙胞胎有多稀奇,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可是沒等到確認,北哥的號就把我頂下去了。”
“這么大的事你應該趕緊確認啊,我都不知道。”陳雙再轉過去問陶文昌,“昌哥你知道嗎?”
“我真不知道。”陶文昌趕忙搖頭,自己知道很多事,但這個超出了他的管控范圍。
那兩個人就坐在眼前呢,可是陳雙怎么都無法接受,倒不是不信,而是他和顧風也算認識很久,7歲就相識,從未想過他還有個哥哥。而且居然還長這么像,在昏暗的燈光下完全無法分辨,是雙胞兄弟。
不光是他充滿好奇,跳水隊不僅好奇,還很興奮。剛剛還大喊有鬼的童嘉碰了碰顧云的肩膀:“你真是我們隊長的哥哥啊?為什么他從來都沒提起過你呢?”
“對啊,你倆關系不好啊?”汪在晨也碰碰他,像是確認這是人還是蠟像。
“你們別碰了,我真是他哥,我比他先出生1分多鐘,還比他重幾十克。你們隊長不提我,大概是因為他不好意思承認他有個優秀的哥吧。”顧云淡淡一笑,原本還想再瞞一瞞,沒想到突然間露餡。
林鹿和張清正在對比那兩張臉的區別,放在一起看其實能分出來,有對比組就好辦許多。但是單獨出現就很能唬人。
“你們別看了,我見過你們的,籃球賽,還記不記得?”顧云指了指自己的臉,“當時那個帶著水泊雨和四水打球的人,就是我。”
“什么!”童嘉一百個不相信,“居然是你!當時我們還和你說話了呢,真沒分出來!”
當然分不出來了,戴上口罩不好認。顧風剛剛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突然聽到陳雙叫自己的名字。
“那個顧風。”陳雙拿出手機,打開了顧風的朋友圈,“你解釋解釋吧,你和我弟怎么回事?”
陸水坐在哥哥的右側,悄悄地看屈南。顧風也看屈南,關鍵時刻總得有個人站自己這邊吧。
“對啊,你們兩個人怎么回事啊?我可不相信你們隊里每個人都親額頭,是吧昌哥?”沒想到屈南看熱鬧,還不嫌事大,一臉無辜地看向了陶文昌。
陶文昌頻頻點頭,順手開了一瓶飲料先喝著。“對啊,四水你和你隊長到底怎么回事啊?這么燃,趕緊告訴我們吧。”
旁邊的另外一張桌上,顧春梅和顧陽輝正分別和王靈芝、水英姍握手:“你好你好你好,我們是顧云顧風的家長。”
作者有話要說:
四水:北哥下線了嗚嗚嗚嗚。
南妹:北哥幫沒幫我寫論文啊?
“早戀”的小情侶
由于人多, 一行人分座好幾桌,這一桌就是家長們和路樂,路樂還不太適應。
他平時都在學校, 大學生的家長也不怎么來看孩子。除了水英姍和袁浩瀚這兩個奇葩例外, 其余的人他都沒見過。
“路
助教您好, 您坐。”顧陽輝對他很尊敬,“謝謝您給我們小風求的手串和項鏈, 真的太感謝了,您為孩子們做的事我們家長都看在眼里,一會兒咱們好好喝幾杯!”
“應該的, 應該的。”路樂擺了擺手, “不過波士頓那次真是嚇壞我了。”
“那次是我們家小云動手術, 但是他們兄弟倆從小就有默契, 不舒服都能趕到一起去。”顧春梅再看向水英姍,“多虧您家小雨,春節不好找護工又事發突然, 多虧您家小雨及時帶他就醫還一直在醫院陪床,否則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更嚴重的后果,一想起來, 我們都后怕。”
“應該的,應該的。”水英姍也這樣說, 只是表情比路樂僵硬得多,和袁浩瀚也是有話說不出。春節那個月是他們和兒子徹底斷聯的時候,又不敢去學校, 又不敢打電話, 根本不曉得小雨是在醫院里過的。
她和先生互相看了看,心思根本不在這桌, 而是在隔壁桌的兒子身上。“您說……小雨他在醫院里過的春節?他還能干活?”
“是啊,您家孩子教得真好,又懂事又明理,以后可得讓我家那兩個臭小子好好學習學習,他倆湊一起就知道打架拌嘴搶東西,愁死我們了,三歲看老,他倆就沒變過。”顧春梅無奈地看向姐姐,多虧姐姐幫忙帶了一個,否則她真不知道怎么帶兩個。
袁浩瀚的心情和夫人差不多,但是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去醫院陪床那是多苦多累的活,他們都懂,小雨又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從沒干過家務活,可是他居然寧愿去醫院照顧病人都不愿意回家過春節。這滋味……可讓他們太難受了。更何況,照顧的還是那位怎么看怎么不著調的顧云,這倆人什么時候認識的啊?他們居然毫不知情。
各桌都開始上菜,顧云面前剛好有一盤烤銀杏果,他拿起來剝了兩顆,隨手放到水泊雨的碟子里。“怎么不高興啊?”
“沒有啊。”水泊雨看向別處。
“都得冠軍了還不高興?”顧云自然能知道他的想法,好端端的,慶功宴怎么還把他爸媽給帶來了呢?
他們一來,這不就是不攻自破,擺明了沒有把兒子的話放在心上。可偏偏這回水泊雨還奪金了,以后夫妻倆肯定更加變本加厲,得寸進尺,看吧,他們來現場看比賽兒子能奪金,說明他沒事,以后更不必遵守規定。
雖然和這倆人不熟,但在這短暫的接觸中顧云已經摸清了他們的人品,恐怕他們馬上就會恢復成以前那樣,再時不時去學校監督水泊雨的進度。
一切都會回到原點,所有的掙扎都是無用功了。顧云又給他剝了幾顆,說:“先別想這么多了,吃點東西再說。”
“我吃不下。”水泊雨將小碟子往前推了推。
“你吃不下你跟我發什么脾氣啊?”顧云又給他推回去。
“你到底有沒有來看比賽啊?你是不是遲到了?”水泊雨又給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