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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孟淮章的手指在我赤裸的后背劃過,“你到底怎么了?”
數(shù)小時前,飛機降落在S城的機場。下了飛機,我打給孟淮章,他畢業(yè)后就在S城工作。電話那頭的他顯然有些無措,但還是報了住址。
我敲開公寓門,數(shù)年未見,孟淮章的變化倒也不大,他有些結(jié)巴,“燦……燦若,還真……真是你啊……”
我沒有說話,反手關(guān)上門,把旅行包扔在地板上,上前一步摟住孟淮章吻了下去。孟淮章大概懵了,好幾秒之后他才推開我,“燦若,你做什么……”我還是沒有說話,重新?lián)ё∷?,鼻尖觸到鼻尖,他想躲,但我緊追不放。終于孟淮章也摟住我的后背,開始主動回應(yīng)我的吻。我雙手力道加重,把他朝我胸前一攬,我們的距離更近。
我湊近孟淮章耳邊,低聲道:“去臥室?!彼敝钡乜粗?,“燦若……你……”我沒有給他繼續(xù)說話的機會,公寓面積不大,臥室就在幾步之外,我跟他推搡著進了臥室,床頭燈本就亮著,我把他推倒在床,踢掉皮鞋,壓了上去。
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認(rèn)識到自己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混蛋。
我還穿著參加趙燃婚禮穿的西裝,外套進門時就脫了,床頭燈照亮的空間有限,我扯掉領(lǐng)帶,與孟淮章四目相對,我褪掉他的上衣,又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孟淮章伸手抓住我的襯衫,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嘴角一咧笑道:“你要幫我?”孟淮章不答話,推了推我,從床上直起身,也不看我,只是解著紐扣。最后一粒解開,我脫了襯衫,扔向地板。我又把孟淮章壓倒在床上,扯下他的睡褲,他的皮膚很白。
孟淮章把頭偏向一邊,我又捧住他的雙頰,吻了下去,他沒有抗拒。我對孟淮章做著趙燃曾對我做的事,我一路向下吻去,他終于低聲哼了出來。
孟淮章伸手解開我的皮帶,我不再猶豫,也脫了個精光。孟淮章突然抓住我的右臂,“等下。”他扭過身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扔給我一把安全套。“這么多?”我有些意外地笑出了聲。孟淮章只是望著我,我隨手拿起一個,放到嘴邊撕開。
那晚我和孟淮章都不止一次到達(dá)高/潮。我不知道他是否單身,甚至我沒有問他疼不疼,他也沒有提到一個“疼”字,房間里只有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有那么一刻,我竟無法把握我在做什么。
終于,我離開了孟淮章的身體。抽煙是臨時起意,孟淮章問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沒有回答,只是轉(zhuǎn)過頭看向他,他的手指還停留在我的后背,“我去洗澡,你來嗎?”
最后我們并沒有一起洗,等到收拾結(jié)束,已經(jīng)將近凌晨三點。孟淮章似乎打消了尋根問底的念頭,倒到床上準(zhǔn)備睡覺,我自然求之不得。我躺在孟淮章身邊,突然記起來這是趙燃和王晨韻的新婚之夜。
醒來的時候,還沒到六點,雖然窗簾拉著,但能感覺到外面暗沉沉的。我輕聲下了床,發(fā)現(xiàn)桌子上有筆和便簽紙,便給孟淮章留了便條,而后提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