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叢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猛地一震,大喊著陛下,宮人聽到聲響連接著趕到門口。
纖纖本和郁北黎玩鬧著,突然便覺得肚子疼了起來,他都來不及反應便沉入了水中,還是郁北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纖纖覺得耳邊似乎能聽到海浪聲,那浪頭拍打著岸,細白的砂礫被高高淹沒。浪聲一次比一次劇烈,席卷而來時,痛到了極致,心里頭倒是生出了些別的滋味。
纖纖仰面沉在水底,手被緊緊攥著,郁北黎的聲音模模糊糊從另一端傳來,他睜開眼,看到了從郁北黎眼眶旁來不及落下便被水融為一體的眼淚。
郁北黎哭了?為何要哭?
他抬起手,柔軟的掌心即將要碰到郁北黎時,他的身體猛然一顫,魚鱗驟然暴起,一段魚尾狠狠纏住了郁北黎,拖拽著他撞入池地,就在即將碰到時,郁北黎翻身抱住他,后背鑿在池地石璧上,他悶哼一聲,咬著牙關硬生生的咽下了喉間猩甜。
纖纖溢出一聲痛苦呼喊,大喊著郁北黎的名字,眼淚滾入水中,一粒粒珍珠墜下,在無數聲郁北黎之后,嬰兒的啼哭驀然響起,浪聲將至。
纖纖是被疼暈過去的,再次醒來時已經從池子里出來了,他躺在榻上,身上換了趕緊的衣裳,魚尾收了回去成了兩條細白的腿。屋內點了香,柔和的氣息縈繞在周圍,他盯著那綾羅帳頂許久,遲鈍的腦袋回過了神,張開嘴想要叫郁北黎,可喉嚨里像是吞了刀,疼得要死。
除了喉嚨疼,身體上的鈍痛也緩緩涌上來,他從未受過這般疼痛,竟是嗚嗚哭了出來。
眼淚砸在枕巾上,落下時不再是珠串子而是一顆顆貨真價實的淚水,沁濕了帕子,從臉頰上淌過一條濕潤痕跡。
便在這時,郁北黎從外頭進來,一進屋便聽見纖纖的哭聲,他嚇了一跳立刻跑過去,坐在軟塌邊,郁北黎握住了纖纖的手,他看到纖纖臉上的濕跡一愣,隨即便把纖纖抱了起來。
“纖纖我在這里,別害怕。”
纖纖不知道為何心里慌得很,他伸出手拉住郁北黎的胳膊,抽抽噎噎道:“你去哪里了?”
郁北黎替他揩去臉上的淚痕,“我去看我們的孩子了,纖纖那是一對……龍鳳胎。”
纖纖茫然地看著他,郁北黎忍著笑解釋道:“便是有男孩女孩,剛剛生出來小得很,待會我讓嬤嬤抱過來給你瞧瞧。”
纖纖瞧著還是懵懂的,他拽著郁北黎的袖子問:“是有多小?”
郁北黎用手比劃了下,纖纖歪了歪腦袋,隔了片刻嬤嬤便把孩子給抱了過來,是剛出生模樣都看不出來,只是小小的蜷縮著,纖纖盯著看了良久,而后把臉埋進了郁北黎的懷里,皺著眉頭不開心嘀咕道:“不好看。”
郁北黎聽了哈哈大笑,嬤嬤也在旁邊笑道:“娘娘,這孩子剛出生都是這般,再過些日子,小皇子和小公主張開了些模樣便會出來了。”
纖纖又盯了會兒,最后還是撇開了頭,說是不想看了。
郁北黎捏了一下他的臉,纖纖蹭過去,兩個嬤嬤低下了頭,抱著孩子輕輕離開了屋內。
自婉妃在南海行宮生下一對龍鳳胎后,又過了兩月,皇帝便冊封了皇后。林晟加官進爵,王氏也得了個一品誥命夫人的頭銜,她樂得笑開了花,天天在二房那邊晃著。
林家出了位皇后,原本就巴結他的人更是前擁后簇,可他就是不參與黨爭,皇帝讓他做什么,他就踏踏實實做著,竟是比從前更加清廉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