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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十五年冬,除夕夜,宮內一派祥和,吃過了年夜飯,林家一行人出了皇城,林晟吃了酒便由王氏扶著,他暈暈沉沉的走了幾步,忽然站定下來,手從衣袖里探出輕輕攥住了妻子的手。
皇宮內,纖纖坐在榻上,屋內燭光浮動,剛才同兩個孩子玩了會兒,郁北黎便讓嬤嬤來抱走了。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剛出生時纖纖還說著孩子不好看,可隔了些時間就怎么也舍不得孩子了,每天都要看著,時時刻刻都要守著,竟是把郁北黎都給忽略了去。
又不是不知道,那皇帝就愛瞎吃醋,吃過了自己宮妃的醋,又來酸自己的兒子女兒了。
每每看到纖纖逗著兩個孩子玩,便覺得自己被冷落了,那么大一個人了,竟然還要和孩子置氣。
嬤嬤把倆孩子抱走了,郁北黎便順理成章獨占著纖纖,他張開手臂把纖纖整個摟入懷中,親了親他的額面臉頰和嘴唇。
纖纖乖乖張開嘴同吻著,郁北黎親了好久,才緩緩松開,他喚了一聲纖纖的名字。
那兩字到了如今好像都已經不再是普通的稱呼,而是一句我愛你我心悅你我中意你,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是我的歸屬。
他們在床榻廝磨又去了池子里,溫熱的池水慢慢溢過池面,纖纖趴在郁北黎肩頭,像是想到了什么,輕聲道:“郁北黎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
郁北黎低頭看他,就聽纖纖說:“那一日在船底,我是故意喊你的,我的魚尾其實無大礙,我就是見了你,想要認識你。”
皇帝一愣,隨即肩膀顫動,他笑了出聲,是實實在在的開懷大笑,他附身湊過去,咬了一口纖纖的肩頭,磨著牙齒,“原來是如此,枉我還一度以為我是單相思呢。”
“才不是呢,我也是……心悅你的。”
這般說著,纖纖抱緊了郁北黎,他說:“這一生都是你的。”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