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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佩也看著兩小的背影微笑。
但背影無限美好的倆人相處得并不多愉快,當然,這愉快暫時只屬于顧景云。
因為黎寶璐自覺是個大人,看著顧景云就跟看著幼稚園的小朋友一樣,耐心無限。所以不管顧景云是否在鬧情緒她都開開心心的哄著。
這讓顧景云心里很怪異。
因為智商高且早熟,他在孩子在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只有他鄙視人的,還沒孩子把他當孩子哄的,更何況黎寶璐還是比他小的小孩。
這種體驗實在是不美好。
所以顧景云猶豫了一下還是掙脫開了黎寶璐肉呼呼的小手,自己大步往前走。
他才不是喜歡那肉呼呼的感覺呢。
黎寶璐挎著小籃子快步追上去,興致勃勃的問道:“你去過海邊嗎?你們這兒的海好玩嗎?水浪沖上來的東西多不多?”
“不知道!”顧景云嚴肅的道:“我從未趕海過,不過海邊風景不錯,日出與日落時分最是好看。”
黎寶璐眨眨眼,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你沒趕海過,那舅舅和舅母呢?”
顧景云不確定的道:“舅舅在海邊撿過貝殼,這個算不算?”
黎寶璐:“……舅舅他們也不出海打漁嗎?”
顧景云無語的看著她,“你覺得舅舅像是會打漁的人嗎?自我記事起他就在海邊學泅水,現在已能游出百米左右,在附近戲水是沒問題了。”
“你什么時候開始記事的?”
顧景云驕傲的睥睨,“十個月!”
哼,有什么了不起,她還在娘胎里的時候就記事了呢!
不過,“四年多才能游出百米左右嗎?”秦舅舅的體育成績這是有多差啊。
顧景云輕咳一聲,替舅舅辯解道:“我們家的生計又不從這上面來,何苦要去學打漁?”
“那我們家的生計從哪兒來?”
黎博還是大夫呢,時常有縣城的接診生意,就這他都得出海去打漁,就為了預防哪一天沒人請他去看病后也能有一條活路。
她來了秦家三天,秦文茵也就不說了,病得出不了屋,但秦信芳與何子佩也從不出門干活。
何子佩在家只負責一家一日三餐的飲食,再泡泡茶,看看書,畫個畫,下個棋,一天也就過去了。
秦信芳早上就教他們讀書識字,中午在后院井口邊上打水洗衣服,下午就和何子佩一起泡茶,看書,畫畫,下棋,日子不要過得太美妙。
她心里早奇怪了,日子如此悠閑,那他們家的生活來源是什么?
顧景云道:“京城那邊寄些銀子來,舅舅再寫幾幅字,一年的花銷就出來了,何必要出海去受那個苦?還有可能一去不回。”
“我們家在京城還有親戚給我們寄銀子嗎?”
“不是親戚,是舅舅的同窗好友,”顧景云解釋道:“陸師叔和萬師叔皆師于外祖,是舅舅的同門師弟,我們剛到瓊州府沒多久陸師叔就派了人來打點,給我們送了些銀子,這些年陸師叔和萬師叔每年都會叫人送銀子來,不然你以為我們家的日子為什么能那么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