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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女人好似無法承受些什么似的,艱難張口。“我…我很抱歉。”
市川杏子的眼梢掛著譏嘲,并沒有對這話做出回應,反而瞟了眼她手腕上的寶石手鏈。那里原本該是一條珍珠手鏈,作為見證了一切糟糕、但仍舊不屈的‘愛情’的象征。此刻已經沒有了。“所以…你以為的愛情也沒那么堅不可摧,是吧——姐姐?”
女人…市川真弓用力閉了閉眼睛,她不知該如何面對妹妹的敵意——在她自私的、以追逐愛情的高尚名義,把幼妹獨自拋下,留在那個苛刻冰冷、充滿利益的地方之后。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杏子眼神停留過的那串手鏈,仿佛想從友人贈予的禮物那里汲取出一些熱意和勇氣來。
“如果你真的…”她想說,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我幫你,幫你逃離那雙凝視著她們,如同看待貨物的、審視的眼睛。但這樣的話,卻無法說出口。市川真弓明白自己在妹妹那里已經毫無信譽,她在杏子那里,只是一個虛偽懦弱的小人,是一個背叛者。
市川杏子仿佛知道她想說什么——這是當然,她們曾經親密無間。于是用嗤笑鄙棄了她的猶豫和虛偽。
“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樣子吧,看著真是倒足了胃口。”市川杏子不耐到。
不過想到了什么,她頓了頓,還是問道。“你在這里…有遇到過一個叫做鶴田佑的學生嗎。”
“…誰?”市川真弓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但又摸不到源處。
看她迷茫的樣子,市川杏子已經覺得自己不會得到想要的答案了。但明明黑川慎司就在這所學校,那鶴田他…
想了想,她還是忍住對這個女人的厭惡,生硬的重復。“鶴田佑。”
“很特別…白金發色。”想到那個無聲無息消失了的人,市川杏子的心中仍然充滿著不甘和羞怒,但在漫長的分別里,那羞怒似乎都成了養料,飼養茁長了她一定要得到那個人的欲望。
[…好像…]提到發色,市川真弓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天的混亂,和即使在極度的混亂中,她回過頭,映入眼中的,白金頭發、臉上掛著奇異笑意的俊美青年。
“…沒有,沒遇到過。”最終,市川真弓這樣回答了妹妹。
她清楚地知道市川杏子的本性。與用強硬干練的外殼作偽裝的自己不同,在柔順的表象下,杏子有著的是與之截然相反的內里,執拗、冷酷——甚至于癲狂,時刻準備破土而出。這種陰影之下的危險或許也是催促她逃離的原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