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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下在鶴田的嘴里發泄過后暫時放過了他,起身從亂丟的上衣里找打火機。鶴田也因此得到了喘息的空檔。而巖弘章洋在另一人的不做聲中抽出性器——并沒有結束,他只是把跪趴著的鶴田半摟半抱上了長凳,讓那雙無力地長腿夾著自己,緩緩進入。
雖然是面對面了,紅發青年卻并不愿正視被操弄的對象,只是把目光落在對方的胸膛上,默默苦干。
“喂——”
鶴田隨著沖擊晃動,腦袋側著,聲音有氣無力。“我說啊,小狗…”話還沒說完就被毫無章法的突然頂撞泯了音,半晌,才喘息著再次低聲道。“…把臉擦一擦。”
巖弘正漫天亂飛的神智被這莫名的話拉扯回現實中,握著鶴田的腰,攻勢慢了下來。[…什么啊?]
“眼淚…”鶴田覺得黏在臉上的、濕漉漉的頭發礙事極了,一點都不舒服,卻因為該死的領帶無法動作。但與砸落在赤裸胸膛上的水滴兩相比較,被束縛所帶來的煩躁都只能算毛毛雨了。
那張潮濕的臉上,已經分不清布著的究竟是汗水還是眼淚,狼狽地讓人無法不為之發笑,可嘲意到了嘴邊,卻怎么也凝實不起來。
…為什么這種人流下的眼淚,總是這樣滾燙啊。
巖弘懵懵的停下動作,胡亂抹了把臉,才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樣。
[他看到的,就是我這幅可笑的樣子嗎。]連被看到這不堪而該有的惱羞成怒的的心情都無力涌現,明明是體驗著無與倫比的歡愉,被鶴田賦予了性愛意義上‘成人’的青年,卻在身體的快感中品嘗到了苦澀。
“…啊。你夾太緊,把我搞痛了。”索性把腰側的長腿架在肩上,紅發青年俯身再次挺動,悶悶地說。
還能感受到眼角殘存著的令人羞恥的潮意,但——他不會再掉眼淚了。巖弘章洋強迫自己忘卻縈繞心頭的空落,惡狠狠的想著。這次,他把鶴田側著的臉扭了過來,直視著那雙在眼尾春潮的比襯下尤為黑冷的眼睛,賣力挺動。
“我到學校了。”市川杏子對電話那邊的人漠然道。
“我看到你了——”不等對方話音落下便結束了通訊。溫婉的面孔上掛著的,是與剛才面對黑川時截然不同的冰冷。
高跟鞋踩擊大理石的硬脆聲逐漸清晰,節奏急促。女人手里拿著手機,朝市川杏子直直走來。
兩張乍看起來毫無相同之處、仔細琢磨卻又好像眉眼重疊的面容彼此相對,更成熟的那張臉上帶著的是愧疚與憂心,線條稚嫩一些的臉上表情卻極為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