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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重溪挑眉,眉間盡是艷色殺意,殺!
什么?!
重溪狠命一拽韁繩,火麒麟一個拿樁就停了下來,戰修一臉駭然之色:殺?!
死人越多,陰氣越重,若是殺個百千萬人,任那地方陽氣再重,也逃不過陰氣蓋頂!
戰修一抖韁繩,胯|下良駒橫在火麒麟前面:你瘋了!這要殺多少人!
重溪抿了抿嘴,眉頭都皺了起來,看著戰修的神色頗為不善:你這是要攔我?
重溪,你糊涂啊!
我糊涂?我重九要是個糊涂之人就活不到今時今日!
江湖人道你不能專情、長情、癡情皆因無心,你此舉,豈不是坐實了傳言?!戰修快要急瘋了,絕不能這么做!
重溪催馬前行了幾步,拍了拍烏騅的脖子:戰修,你我其實是一類人,知道么?
誒?
這輩子,沒機會癡情。
趁著戰修愣在原地的功夫,馬鞭高高舉起又重重落下,火麒麟一聲長嘶,待戰修回過神兒來,只看到前方滾滾煙塵,早就沒了重溪的影子。
戰修剛要追過去,肩上就落下了一只信鴿。
紙條上只寫了兩個字速回。
落款也是簡潔明了,只有一個紅色的印章,是小篆的睿字。
睿親王,顧景澄。
戰修咬咬牙,撥轉馬頭,和重溪背道而馳。
遙遠的路程在盛怒的重溪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等到他風塵仆仆的回到醉樓時,迎接他的是所有人噤若寒蟬的表情。
重溪抬手,鬼頭刀牢牢的釘在了柱子里。一撩衣擺,帶著外泄的內力,重溪坐下后,屋內的人跪了一地。
怎么回事?
戚飛白從暗中踱步而出,重溪卻是怒上心頭,瞧什么都不順眼了,抬手一抓,將戚飛白拉到眼前。
怎么回事!
戚飛白不急不忙的將揪著衣領的手拿開,將褶皺撫平:探子來報,龍雀城十里外有一株長了七百年的槐樹,此地至陰,其東部大約三里處,為至陽之地。
陰陽相克卻也相生,可惜相距太遠,不然不然我就不用殺那么多人!
卓玖言!
該死!
那地方離城里有些遠,但是離夏國少說也有七八里的距離,也不算近了。戚飛白跪在眾人之前,屬下得到消息,卓玖言已開始布置機關,我們已經晚了一步,現如今該怎么辦?
手指一頓,桌子被敲響的聲音停了下來。重溪閉著眼,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卓玖言是想讓借用這機關之術讓高國大敗而歸,然后借此要我性命,無非這些。嗤笑一聲,端的是好算計,只可惜,攤上我這么個對頭,算她倒霉。若是尋常人也就罷了,我?!她殺得了我么!
世人愚蠢,竟真的以為我活到現在,靠的是運氣二字么?!
想要我重溪的命,你得先下地府看看,看看生死簿上,到底有沒有我重溪的名字!
那我們
重溪似是胸有成竹的表情讓戚飛白住了口,待到人都散了才上前去問:樓主,我們當真什么都不做么?
戰事一起,光靠機關術可贏不了,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不能差。重溪晃著頭,說破天,卓玖言也就是個丫頭片子,心思哪里轉得過高帝,也轉不過那些老不死的。
醉樓的消息,因為有我在才沒有在江湖上掀起大風波,若是有朝一日下了地府,只怕七妖八魔九洞府,十全天地金銀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