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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江湖好一陣激蕩,到時候,卓玖言想全身而退,做夢!
戚飛白的心思轉了兩轉,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屬下明白。
是么?很好。
那現在我們該如何?
提到近在眼前一觸即發的兩國戰事,重溪的眼皮跳了跳。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揉了揉眉頭,重溪還是一貫懶洋洋的語調:至陽之地我們無法動作,鬼頭刀還有我的內力全都用不了,那個地方,就是我們這種人的克星。所以
所以?
陰陽消長相生,既然此地至陽,必能至陰。重溪笑得陰氣十足,以陰化陽,只要那里有足夠的人,就不怕有不夠的鬼氣。
于是乎,龍雀城的人,看著醉樓的人出城,一個個身上斧子鏟子一大堆,都納悶這是要去砍樹的節奏?
而確實,醉樓的人接到了重溪這條看似莫名其妙的旨意將那棵七百年的老槐樹,給我種到那所謂的至陽之地去。
醉樓里,骨骼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青綠色的茶杯,隨后杯子被那雙手拿了起來,杯中物被人一飲而盡。
外面天色晦暗難明,窗邊人癡癡一笑,一張臉半陰半陽,猶如鬼魅。身邊的八個鬼影漸漸飄了出來,一時間,九道聲音同時響起,陰森刺耳。
是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癡情
戰修回到王府時,顧景澄的臉色就好像吃了那啥一樣。
戰侍衛小心翼翼:王爺,這么急召臣回來,可有要事?
顧景澄瞥了戰修一眼,將手中的圣旨直接扔給了他:自己看!
戰修接住一看,心里兩個字果然。
夏國果然開戰了。
顧景澄看著戰修的臉色并無不妥,遂開口:怎么,這場仗在意料之中?
不。戰修將圣旨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它應該在的地方,只是臣與重樓主分開時,字里行間,似乎是夏國那邊不安生。
我竟忘了那個醉樓之主。
王爺,皇上的意思,是戰,還是和?
睿親王笑得高深莫測:圣意難測,這件事,本王可不敢妄自揣度。對了,這場仗,重樓主怎么看?
戰修苦笑兩聲:重溪自己都焦頭爛額,那里還會有心情推測這場仗的輸贏。
此話怎講?
醉樓的消息,說是這次夏國敢貿貿然發動戰爭,是因為機關谷的少谷主卓玖言投靠了那邊。當年機關谷被滅,就是醉樓動的手腳,只怕卓玖言是報仇來了。
睿親王眉頭皺得更深:竟然和機關谷扯上了關系,本王聽聞機關谷的機關素來兇狠霸道,個個都是要人命的,這下麻煩了
翌日,朝堂之上,高帝下旨,命驃騎大將軍帥覺為主帥,戰修為先鋒官領兵出征。
眾皆嘩然。
遠在龍雀城的重溪得到消息后,像只貓一樣瞇起了眼睛,滿眼都是算計:這個老不死,派那只死貓妖當先鋒就是想讓我醉樓出力!右手反手一握抽刀出鞘,鬼氣盈堂,卓玖言,看來,我不要你的命,是不行了
十萬大軍長途跋涉,半月后到達龍雀城。
此時的龍雀城一改往日的喧囂熱鬧,似乎是知道此戰非比尋常,又或者是醉樓從中作祟,總之,龍雀城滿城蕭瑟。
帥覺分派三位將領,一位領兵三萬深入敵腹,一位率軍五千斷敵軍糧草,另一位帶著一萬五千的人馬轉移敵人注意力。
戰修因戰場經驗少,領了燒糧草的任務。
可誰知就這么一個簡單的任務都出了差錯,火光亮起時,機關聲響,四面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