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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舒吃痛地尖叫出聲,那尖叫卻全都被他吞下了下去,到了嘴邊全都化作了支支吾吾的輕哼和充滿了勾引意味的輕吟。
薄濟川是第一次,方小舒也是。但是疼痛一點都不能讓她減少想要他的欲望,她承受著他帶給她的疼痛,舒服得就好像那是他深沉的愛意一樣。
她緊緊地夾著他的腰,包裹著他的地方不斷收縮,薄濟川沉沉地舒了口氣,低聲開口:“別夾得我那么緊?!彼麑擂蔚卣f。
方小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嗯”了一聲緩緩放開腿,包裹著他的地方也漸漸放松,薄濟川松了口氣,垂頭吻著她的胸部,開始規(guī)律地進出與頂撞,方小舒好聽又沉醉的吟哦聽得他激動得不行,他不停地控制自己,總算是沒有再次丟臉地早早發(fā)泄出來。
方小舒的頭發(fā)很長,真的很長,她緊緊地攥著床下的被單,被單被她拽得褶皺不堪,她表情像是難過又像是痛苦,她緊緊皺著眉,長發(fā)遮住了大半部分的臉,黑與白的撞色讓人無限沉淪。
遮住了三分之二的臉都可以這樣美。
薄濟川表情糾結(jié)地扭曲在一起,汗珠順著清俊的臉頰一點點淌下,滴落在她身上,□混雜著紅血絲的白濁液體從兩人結(jié)合的地方一點點溢出來,方小舒雙腿顫顫,身體抖了兩下,緩緩平靜了下來,紅唇微張,呼吸沉重,帶著激情過后的特別味道。
她輕輕側(cè)首,看著埋在自己勁窩的薄濟川,啞著嗓子問:“現(xiàn)在你覺得我們合適了嗎?”
薄濟川沒有很快回答,他抬起頭望向她,看進她眼睛里,讀到了她眼底的緊張與忐忑。
他抬手輕撫過她的臉頰,清幽的聲音帶著回味道:“你對我來說,既是問題,也是答案?!?
也許他只是迷戀某種熱情與欲/望,也許他愛她。
又也許,其實他挺喜歡她的,只不過有時候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對于我來說,何嘗不是既是問題,也是答案呢,哎,嘆息著掏出衛(wèi)生紙擦屁股,沖水,回去繼續(xù)睡覺……
若被鎖,看文案群號,進群找淫桑或者懶人他們咨詢一下看h相關(guān)事宜,或者私密管理員,這個時候你們脆弱敏感的腰花應(yīng)該正在和大姨媽一起在睡夢中掙扎-33-
【奇德龍東強】好看嗎?以前都說我的h是意識流,我這次是不是實干家了?我是實干家嗎?。?
ps:我睡醒來回復(fù)留言!
☆、第21章
方小舒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下午,薄濟川的房間窗簾很厚,陽光幾乎照不進來,拉上之后屋里一片漆黑,要不是她睡得頭疼,估計也起不來。
方小舒疲憊地從床上爬起來,薄濟川已經(jīng)不在了,他離開有一段時間的樣子,房間里到處都收拾得干干凈凈,她出門轉(zhuǎn)了一圈,不得不感嘆這個男人心思實在太細膩,這屋里屋外樓上樓下都打掃得好干凈,餐廳桌上還有蓋著的午飯,床單被褥換的是全新的,連她昨晚的衣服他都全洗了曬在陽臺,她揉揉臉,感動得一塌糊涂。不要問她為什么不猜測是鐘點工做的,因為她肯定是他。
這種好像潔癖一樣的打掃方式除了0921出生的典型處女座薄濟川先生之外,她想不出會有第二個人。
方小舒洗漱過后在廚房吃了飯,薄濟川做的菜很簡單,粥也很清淡,手藝很一般,果然啊沒有人是完美無缺的,難怪他當(dāng)初那么瘦,急需一個做飯好吃的保姆。
吃完飯方小舒回到他的房間疊被子,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放著一個漂亮的首飾盒,底下壓著一張紙,紙上依舊是他熟悉的字體,清晰直白地寫著:給你。
方小舒好奇地打開首飾盒,一枚看起頗有年代的金戒指穩(wěn)穩(wěn)地放在里面,無論是從成色還是款式來看,這都是一枚老戒指。
方小舒說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戒指雖然是舊的,但她卻不覺得這是薄濟川買不起新戒指,而他肯給自己戒指說明他已經(jīng)承認了他們之間本來并不需要真實存在的關(guān)系,他肯將她當(dāng)做他的妻子,所以他才留下了這枚戒指。
好吧,不得不承認她此刻心情真是意外得好,方小舒幸福地捏著戒指在原地激動地轉(zhuǎn)了一圈,飛快地將戒指戴到左手無名指上,戴完忽然想起自己有戒指了可是薄濟川還沒有。如今他可名正言順是她的人了,這樣的男人不趕緊栓個標志做上她方小舒的記號那可怎么行。
于是方小舒趕忙拿了自己的銀行卡換了衣服出門,打車去了某知名珠寶品牌店,這種錢是很必要花的,所以就算再貴她也不會心疼,畢竟一輩子就這么一個。
雙手哈著氣進了店里,方小舒被迎面而來的漂亮女店員領(lǐng)著朝里面走,女店員是個混血兒,生得眉眼精致漂亮得不行,只是說不出哪里奇怪,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她。
方小舒仔細思考著到底是在哪見過這個女孩,可是實在想不起來,于是她開始專心聽對方的介紹,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一眼她的胸卡,看見了她的名字。
杭嘉玉?不認識。方小舒皺皺眉,指了指她介紹得最熱情的一款五千多的鉆戒道:“這個拿出來我看一下?!?
對方非常麻利地將那款鉆戒拿出來遞給她,方小舒拿在手里看了一下,掏出手機撥通了薄濟川的電話。
薄濟川半晌才接起電話,接了電話說話吞吞吐吐的,好像很不自在一樣,聽得方小舒直想笑,他那干巴巴的語氣刻意壓低輕慢地說:“你起來了?”
方小舒不自覺勾起嘴角,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多甜蜜,為她服務(wù)的店員怔愣地看著她,忍不住會心一笑,心想著,要是她喜歡的那個人也能這樣和她打電話就好了,不過那個人渾身上下的氣質(zhì)都冷冷淡淡的,估計很難了。
方小舒“嗯”了一聲,便對薄濟川說:“你到珠寶店來一下吧,我有點東西給你,不知道你的尺寸?!?
薄濟川那邊沉默了一會,并沒有說什么類似“太破費了”這種冠冕堂皇的推拒詞句,而是干脆地答應(yīng)下來,問了地址便掛了電話,方小舒等了不到十分鐘,他就到了。
方小舒知道他到了還全靠對面為她服務(wù)的店員,因為對方比她更早發(fā)現(xiàn)進門的薄濟川。
她是被對方突然沉默下來不再說話一臉呆滯地望著店門口的目光吸引過去的,她順著店員的眼神望過去,就看見了推門走進來的薄濟川。
修長瘦削的頎長身影被一件及膝的黑色風(fēng)衣包裹著,里面的白襯衫領(lǐng)子與風(fēng)衣的立領(lǐng)整齊地疊在一起,腳上踩著的深棕色巴洛克皮鞋纖塵不染,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褲襯得他雙腿又長又直,他無框眼鏡后那雙清冷平靜的桃花眼微微往店里一掃,便朝著方小舒的方向走了過來。
越離得近了,越覺得這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很英俊,他不偏愛什么明艷的顏色,衣服大部分都是冷色調(diào),但熟悉之后會知道他是個很容易心軟和有原則的男人。至少對她是這樣。
方小舒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完全傻了的店員,在薄濟川走到她面前的時候便挽住了他的胳膊,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白皙削瘦的臉頰,甜甜地微笑著說:“你來了?!?
薄濟川被方小舒突然襲擊慣了,倒沒什么驚訝,只是在人這么多的地方稍有些不自在,不過他還是低頭“嗯”了一聲,柔聲問她:“看好了?”
方小舒點點頭,引著他去看她選的那款戒指,簡單經(jīng)典的款式很適合他,她執(zhí)著他的手幫他戴上試尺寸,剛剛好。
望著那修長而又骨節(jié)分明的白皙手指上戴著象征著她所有權(quán)的戒指,方小舒心里踏實了不少。大概見過這雙手是如何為往生者溫柔地恢復(fù)容顏和送行的人,都很難不對它產(chǎn)生占有欲。
“我的眼光不錯吧?!狈叫∈嫖⑿χ鲱^對上薄濟川深深的目光,她抬手摸摸他的臉龐,低聲道,“我的眼光是真的不錯,不管是看男人還是看東西?!?
是的,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眼光,看準了就出手,不管是人還是東西,只要是她覺得沒他不行的她都不會浪費時間等待,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什么時候你再出手就來不及了。
方小舒忽然回頭看向一直怔怔看著他們交談的店員,笑得天衣無縫道:“是吧,店員小姐是不是也覺得我眼光不錯?我先生是不是很英???”她意味深長地問。
店員總算回了神,呆呆地凝視著戴在薄濟川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半晌才道:“原來薄先生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彼穆曇粲行└蓾?,說完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言,忙改口道,“那個,我沒別的意思,我是說,之前還以為薄先生一個人呢……”越解釋越麻煩,杭嘉玉干脆咬住唇不再說話了。
薄濟川看了杭嘉玉三秒,低聲說:“杭小姐?幸會?!?
方小舒將視線移到他身上:“你們認識?”
薄濟川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是的,之前我們在市醫(yī)院旁邊那個小區(qū)里發(fā)現(xiàn)的被害人是她姐姐?!?
原來如此,難怪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之前是深夜,并沒看清楚那個女死者的樣貌,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杭嘉玉與女死者的臉部輪廓極為相似,方小舒感覺眼熟就很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