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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浪一面說著,一面把玩著那根黑不溜秋的魔吮。寧寧像是很怕那玩意的樣子,吐吐舌頭,溜回到我的身邊。
“如果寧寧和他……那寧寧豈不非常危險?不行!”
“為了天下百姓,黎民蒼生……”
“別扯了,不行!黎民蒼生的事政府管,我的老婆,對我來說,比黎民蒼生重要!”
我緊緊拉住在我身側的寧寧的雙手,難以想象清純、端莊的嬌妻,會有這么一刻,赤身裸體如同一具毫無還手之力的小白羊,玉體橫陳于奸魔床榻,承受著那種狂暴無比的蹂躪。
舒寧感動之余,依偎在我懷里,抬起臉,無限柔情地看著我,曼聲說道:“老公,謝謝你這么愛我。你不用擔心的,我的內丹已成。”
“放心吧,這類奸魔一般都非常多疑,第一次交合絕不會露出陽物真體,只是試探對方是否有像貞女戰經這樣克制它的功夫在身!所以第一次行房只是像普通人偷情云雨一樣。寧寧第一次和他對陣幾百回合不會有事的,”徐浪說到此處,眼波流動,上下打量著著舒寧的身體,可把寧寧給惹急了,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
“以后她便開始和你替她找的那位男子進行雙修以練習‘貞女戰經’,有了體內的貞女戰氣,就再也不用怕他的兇器了!與寧寧雙修的那名男子,他的妻子的性命便是我救的,讓他與寧寧雙修,更是不知幾輩子修來的艷福,要不是本道長的精元固得太緊,我拼著浪費數十年的修行,也想讓你妻子多采補幾回啊!”
半側在沙發上的徐浪一面說著話,一面護著臉,嬌羞不勝的寧寧正連掐帶咬,像個小野獸一樣:
“人家小倆口的私房話你也偷聽,你存著什么心思!”
我老臉頗為尷尬,伸手欲拉寧寧從他身上下來,為了掩飾難堪,還板著臉訓道:“你這像什么樣子!”
寧寧紅著臉,喘著氣,撅著嘴:“要不是為了提高他的修行,讓他在最后和張言決戰時有更大的把握,我死也不會答應!”
她的話突然止住,圓睜著眼,呆呆地看看我,又看看徐浪:“老公……有人耍流氓……下面都頂著人家了……”
此時的我,正難以置信地看到徐浪雙手摟住了寧寧的兩條大腿,對寧寧的話我才反應過來。
我眼睛微微向下一瞄,寧寧連忙拿手擋住我的視線,又慌亂又羞澀地叫道:“丑死了,你別看!”
想到寧寧還穿著一條薄薄的西褲,我心中才有所安慰。
徐浪的呼吸也粗了起來,喉結像中學物理阻力試驗中的滑塊,來回移動了好幾回,眼睛不自然地看看我,雙手想移開,又仿佛很舍不得的樣子。
“小道的陽火有些虛旺,這個,這個……”
“寧寧,你這么騎在人身上,他有些反應,也是正常的……”我的聲音也很輕,只怕聲音大一點,便會泄露出內心的
劇烈反應。
寧寧聲音有些暗暗的沙啞:“老公,我要下來……”一面說,一面欲抬腿。
“你師傅不是需要你口中的玉醴嗎……”我口中吶吶著,伸手擋住了寧寧。
寧寧氣息愈加粗重,仿佛坐都坐不直了,黑白分明如浸在水銀里的瞳子定定地看我一會,仿佛終于下定決心,便垂下眼簾,慢慢地傾下身子,直到臉快貼緊徐浪的臉,才急吼吼地說道:“我老公夠寬容的了吧!你還不快張開嘴!好像人家真的很想親你一樣!”
徐浪無奈地苦笑一下:“這樣的香唾是不行的!玉醴是指你在動情之下口中的唾液。”
“喂,我們晚上8點的飛機,還得去青海,在昆侖山給太師傅的肉身找個風水好的地方下葬呢!你是精蟲上腦啊!”寧寧敲著他的腦門!
“現在不才4點多嗎?唉,說來慚愧,我本來就是一個根基不純的修道之人,現在師傅渡給我的這些先天浩然之氣,我只融匯了很少一部分,其他的浩然之氣,沒有純陰之水的調濟,便成了烈焰一般烤炙著我的內丹,快要了我的命了!”
寧寧更加變態地用勁折磨著他:又是彈他的腦門,又是捏他的鼻子,又是撕他的嘴,嘴里還嚷著:“我先給我老公出口惡氣!”
“給我出什么氣?”我啼笑皆非。
“他說的這些理由,我們不同意行嗎?哼,一會兒他還不知道怎么撩撥我呢,先替你出口氣再說!”
“我倒沒什么,只是屋里還睡著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呢!”我拼命按捺住內心里即將噴發的情欲之火。
徐浪伸手向里屋一點,臥室的門仿佛閃過一道奇怪的白光。
然后,他得意地向我們說道:“沒事了。現在就是外面打天雷,她也聽不到了!”
“你可不能現在就吃了我,你不是說人家婚后的第一次得給張言,才能有足夠的淫水護住人家的內丹本元?”現代版的建寧公主寧寧膩聲說著,兩只手開始用力地拉徐浪的耳朵。
“你也可以在生理周期的高峰期和他交合啊!這樣你體內大量陰華同樣能中和張言的魔戾之氣。我當時說這話,是怕你頻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