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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10日
第八回·磨人天子
湯妃睜大了眼睛,這手感——怎么都不像是什么黃金玉石或水晶象牙所造之物。
她抬眼望了望皇帝,抽出手,蔥指勾住褲頭徐徐拉下。
一根巨物彈躍而出,紅潤而緊繃,雄渾粗壯地昂翹著,異樣之懾人心魄。
湯妃目瞪口呆,心兒怦怦直跳,盯著眼前的擎天巨柱,半天才說出話來:“陛下今兒怎……怎能……”
她這“能”字方才出口,便覺不妥,趕忙改言道:“怎會如此?”
小玄心念電轉,道:“皇后不知從哪求來了種奇藥,讓朕用了些時日,朕如今再也無需借靠那些什么金玉角兒了?!?
原來如此!湯妃驀地恍然大悟,難怪這數月來,皇上只待在雍怡宮里不肯再往別處,心中悄忖:“皇上此前因那女人勢強跋扈,懼多于喜,待我勝她一籌,如今她倚借著奇藥,反倒扳回一城去了!”
小玄見她神情不定,心中一陣緊張,也不知自己臨急編造的鬼話能不能蒙混過關。
湯妃又羨又妒,不覺愈想愈惱,心中起了爭寵之意,悄思道:“須得想想法子,本宮決不可束手待斃,任由三千恩寵叫那女人盡數奪去!”
“臣妾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湯妃轉身爬到小玄正前,盈盈叩拜。
小玄心中一松,悄舒了口氣,笑道:“快起來!”
湯妃嫣然前爬,竟攀趴到皇帝身上,嬌滴滴道:“如此大喜之事,萬歲卻等到今兒才與臣妾說,真真好狠心吶!”
“也就才好沒多久。”小玄胡謅道。
“陛下就是狠心,這許久都不來妾身這邊走一走?!睖∴恋?。
“你也知道的,朕前陣子遇刺,這不身上尚未全好嘛,顧著養傷呢,不便走動?!毙⌒笱艿馈?
“妾身才不信?!睖鷭舌恋?,“敢情是萬歲現下心里只有皇后娘娘一個,方才哪兒都不去了?!?
“那朕現下在哪?這不就來了嘛。”小玄軟言哄慰。
“奴奴不管,今兒陛下可要憐奴多多的~久久的~”湯妃低低地膩聲道。
小玄正要回應,忽聞帳外有人輕喚道:“娘娘,茶湯來了。”
卻是香雪端了茶進來,放和盤放下。
“除了你,外邊的人都退下吧。”湯妃頭也沒回道,依舊騎在皇帝腿上。
香雪應了一聲,拎壺斟了茶湯,慢慢退出帳去,摒退守在帳外的其余宮人。
湯妃拈起盞茶,就騎在皇帝身上慢慢地喝了。
小玄的目光不覺再度落到她胸際,望著正出神,前面的肥美聳峰忽地變得更大,卻是湯妃傾身抱了過來,兩手輕輕捧住他的面頰,朱唇對著檀口,將噙住的茶湯徐徐哺與他吃。
小玄張口接著,只覺婦人的香舌竟跟著湯汁送了過來,纏綿地撩惹著自己的舌尖,不由心蕩神搖。
湯妃久久吻著,兩腿緊緊地夾著他的巨物,悄扭肥臀,用嫩滑如脂的大腿內側磨擦著。
小玄筋骨發酥,底下越發昂挺。
“真的無須再用那種東西了嗎?”湯妃微喘著悄聲道。
小玄點頭。
湯妃忽爾跪直起身,抬起豐臀,美目望著戴著猙獰面具的君王,手提小衣,對著朝天高翹的巨杵慢慢坐下,方才挨著,竟然打了個冷戰。
小玄屏息等著。
孰料湯妃挨挨擦擦,半天也沒能坐下去,竟似十分生澀。
怎跟初夜的小媳婦似的?小玄有些奇怪地望著她。
湯妃一手探到底下,有些戰戰兢兢地扶住男人的巨杵,又再挪湊了好一陣,依然無法將之納入。
小玄只覺渾身難受,怔怔地瞪著她。
“怎么比以前戴著角兒時還大?”湯妃怯生生地喘息道。
小玄見她那異樣惹憐的嬌怯模樣,心中大是不忍,此時已給惹得欲火高燃,忽地起身,一把將之反壓在身下,鐵杵抵住婦人花底,用力頂了進去。
湯妃乍然嚶嚀,兩腿猛地一收,緊緊地夾在男兒腰胯之上,嬌軀縮做了一團。
小玄沒想到她反應如此之大,料是曠得久了,提杵直刺深處,驀地深吸口氣,赫感出奇肥美,只覺團團腴極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來,早早地就催人欲射。
湯妃卻是渾身皆痹,險些便要昏迷過去,這滋味跟從前完全不同,再非那種難挨難忍的冰冷與堅硬,而是熾熱似火溫潤如玉,一牽一扯、一抵一刺間,都令得她魂酥骨融,幾要掉下淚來。
小玄很快就發現了更加奇妙之事,卻是這湯妃娘娘的內里與別個大不相同,花房之中一直干暖如初,幾無汁液泌出,然卻半點不澀,異樣之光滑,抽添起來別有風味。
湯妃面泛桃花,愈喘愈急,仿佛隨時就要斷氣一般。
小玄還是頭回遇見這樣的,心中暗暗稱奇,大感奇趣,抽聳漸疾,見她那飽碩的巨乳似要裂衣而出,干脆一把將抹胸扒下。
剎那之間,兩只肥碩極絕的巨乳立時躍了出來,雖然平躺著,卻未因重量下墜,峰尖頑強地聳翹著,兩邊緊緊地挨做一處,在中間擠出條深遂的溝壑,神秘又誘人,入目心跳。
“這等巨碩,可與阿蘿和五姐姐娘親一爭高下了!
”小玄心中亂跳,又見那峰頂乳暈又紅又大,兩顆奶蒂卻是異樣的小巧可人,入目甚不相襯,別有一番惹人的奇趣,按不住覆手其上,一通肆意搓揉。
湯妃難耐地擰扭著嬌軀,兩條粉腿緊緊收合,不知何時夾掛在了皇帝的腰胯之上。
小玄愛不釋手,百般捏拿,仿佛指掌都給黏粘在了她的雙乳之上,片刻離之不得,不時捏拿得重了,只痛得婦人失聲嬌啼,令他既愛又憐。
湯妃深知自己身上最傲人的地方是哪,察覺皇帝似是有些遲疑,便叫得愈發楚楚惹憐,令他更加欲罷不能。
小玄手上稍松,底下的力道卻是越來越沉,寶杵亦越突越前,龜首穿過團團肥滑的嫩脂,用力戳入到的花房深處。
“別……別那么里邊……”湯妃慌怯地低央,也不知給皇帝頂到什么,只覺難挨之極,心兒似要從胸腔里蹦將出去。
怎會如此?她隱約記得,這么深應該會很痛的,可這一次,卻是又酸又麻快美欲飛。
小玄一下下地深深抵刺,頂中花心,竟感有如搗著一團不會散碎的濃濃凝脂,心中銷魂——這娘娘真個寶,從里到外,無處不是腴美得驚人!
“陛下……不……不敢再碰那里了~”妃湯顫聲嬌呼,慌色道:“妾身不知怎么了……”
“怎么了?”小玄見了她那既喜又畏的彷徨模樣,只覺可人之至,反倒接連深搠,頻頻去挑刺花房盡處的那團令人上癮的肥滑。
“妾身不曉得~”湯妃迷亂搖頭,甩得烏云四散,忽爾急急嬌呼:“糟了!糟了糟了!妾身要解手~”掙扎著便要起身。
小玄當然明白怎么回事,牢牢壓制住又是一頓大弄大創。
湯妃突地失聲悸啼,雪白的腴腹猛然抽搐,玉蛤絞住寶杵咬個不停,整個人已給從未有過的滅頂快美完全淹沒。
小玄只覺杵頭一暖一麻,已給股股濃稠的酥漿裹住,當即緊抵花心,一下下用暗力頂刺,好讓她在巔峰上受用久些。
“陛下恕罪,妾身……妾身不知怎么,一時就……就沒能忍住……真個羞煞人了……”湯妃滿面紅暈地囁嚅道,睫上還噙著晶瑩淚顆,只道是失禁,尚未緩過魂來,便即張皇央告。
敢情這娘娘還是頭一回如此?小玄暗詫,只稍略一想,便即明白了,心中愈加憐惜,含笑道,“忍啥,這是丟身子,女子快美時都是如此?!?
“萬歲莫要哄人~”湯妃只道是君王在安撫自己,愈發吃羞。
“真沒哄你。”小玄道。
“總之不許萬歲說與別個知?!睖鷩聡摰?。
“不說不說,也不消說,哪個不是如此。”小玄笑道。
“真的?”湯妃聽他不似戲言,心里方才有些信了,低聲問:“她們當真也會這樣?”
“千真萬確!”小玄點頭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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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正真的歡好是這滋味!”湯妃喃喃嘆道,她原本意在邀寵,只想伺候天子快活,卻沒想到他今時竟如脫胎換骨,反倒令她嘗到了做女人的極絕滋味,魂酥魄融間,驀感眼角濕涼,竟是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