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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頭來找他也不遲。
墳上的土還是濕濕的,好象是剛剛壘好的。荊樹的臉上掠過一絲難以覺察的笑容,立即命令武士將墳堆刨開。
這座墳正是堯天掩埋達雄壘起來的,由于沒有挖掘工具,只能用劍刨開泥土,所以土坑并不很深,墳堆也壘得很淺,幾個武士很容易就將墳堆刨開了。土坑里,正是躺著滿身血跡的達雄。
搜遍了達雄全身,并沒有發(fā)現(xiàn)“血玉令”顯然,達雄身上的“血玉令”已經(jīng)被人捷足先登拿去的。
荊樹心里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身形一晃,飛快地向崖邊掠去。
堯天聽說他們要掘開達雄的墳,終于忍不住從懸崖后面悄悄探出頭去觀看。正偷偷看著,突然發(fā)現(xiàn)那精瘦老人朝他掠來,一只手就象電石火花一般,迅疾地抓向他的肩膀,人未到,勁風先到,堯天嚇了一大跳,身體本能地向后避去。但是,情急之下,堯天竟忘了身后是五六丈高的懸崖,身體往后一退,雙足就落在空中。他大驚失色,張口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立即象斷線的風箏一樣,頭下腳上地向懸崖下掉去。
荊樹也吃了一驚,原以為要抓住這么一個毫無武功的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沒想到突然生出如此變故。他來不及猶豫,仗著武功高強,腳尖在崖邊一點,飛身跳下懸崖,猛地向空中下跌的堯天追去。
從五六丈高的懸崖上掉下去,最多是正常人一次呼吸那么久,在快落到水面的時候,荊樹也堪堪追上堯天,他連忙伸手,一手拍向水面,利用力量的反彈緩沖下落的速度,一手則迅疾抓向堯天的足踝。
在入水的一瞬間,荊樹的右手終于抓住了堯天的一只腳,但是,由于下跌的慣性太大,荊樹的身體也隨著堯天一起栽進了江中。
堯天的足踝被抓,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襲遍全身,受這股痛感的驅(qū)使,他的另一只腳死命地往后一蹬,無巧不巧地狠狠瞪在荊樹的臉上。
荊樹雖有高深的內(nèi)力護體,但臉部卻是內(nèi)力保護最薄弱的部位,堯天那一腳又是在劇痛之下全力蹬出的,力量也不可小視,荊樹頓時痛得呲牙裂嘴。他似乎忘記了這是在水中,這一裂嘴,江水立即灌進了嘴里。荊樹的水性并不怎么樣,猝不及防之下,他已猛喝了兩口江水。
不管是誰,在水里被灌了兩口水,都會有些緊張的,荊樹自然也不例外。趁此機會,堯天猛地掙脫荊樹的掌握,象一條魚一樣,迅速潛進了水里。
荊樹大怒,他的水性雖然不行,但仗著渾厚的內(nèi)力,卻也渾然不懼,他迅速潛進水里,無論如何也要抓住堯天。
但是,堯天是在沱龍河邊長大的,從小就開始泡在河水里,練就了一身好水性,到了水里,他就象魚兒一樣,荊樹雖然內(nèi)力雄厚,在水里卻絕對不是堯天的對手。待荊樹潛入水里,堯天已不知潛游到哪里去了,水里根本沒有他的影子。
一個毫無武功的人能夠在自己手中逃走,這可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荊樹惱羞成怒,他浮出水面,爬上岸來,命令眾武士立即封鎖江面。一個人的水性最好也只能在水里呆上一刻鐘左右,他就不相信,這小子鉆進水里能夠不出來。只要他露出水面換氣,便可以一舉將他擒獲。
其實,荊樹是要活口,以便從他口中問出“血玉令”的下落,否則,十個堯天都不可能從他手中逃走。如果荊樹知道“血玉令”就在堯天身上,他一定會氣得吐血。
一眾武士都守在河邊,手里扣著各種各樣的暗器,只要堯天一浮出水面,便立即用暗器招呼。還有不少武士借用了漁民的獨木舟,在河面上游弋,四處搜索堯天的蹤影。但是,半個時辰過去了,江面上一百多丈的范圍內(nèi)都沒有任何動靜。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人能夠一口氣憋足半個時辰,也沒有人能夠一口氣潛游一百多丈,莫非這小子從懸崖上掉下來已經(jīng)摔死了,或者說他根本不會水性,已經(jīng)被水淹死了?
荊樹立即命令武士在河中進行打撈,并租用獨木舟沿河向下流尋找,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這小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