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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唯一的下場就是死亡。一些勢力頗為不弱的部落都不敢去招惹他們,沒想到達雄居然敢以一人之力與他們對抗。
達雄雖然死了,卻仍讓堯天佩服不已,自己能成為他的弟子,實在是一種榮耀。如果能學到他那樣超凡的武功就好了,可是,師傅已經死了,再也不能教授自己武功,這不能不成為他心中的一種遺憾。
他并不知道達雄在江湖上的威名,但他相信達雄的武功一定非常厲害,否則,他也不敢與“麒麟宮”相爭,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殺死二十多名武士。
其實,達雄是知道自己已經沒救了,而“麒麟宮”的后援將會很快趕來,不愿使“血玉令”落入“麒麟宮”之手,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才讓堯天拜師的。將“血玉令”傳與自己的弟子總比落入“麒麟宮”手中要強。如果達雄不死,他豈會看上堯天這種人呢?就算你求爺爺告奶奶要拜他為師,他也不會理睬的。
堯天竟然糊里糊涂地成為達雄的徒弟,并獲得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血玉令”看起來雖屬僥幸,其實卻是天意。
堯天將目光從達雄身上收回來,好奇地打量著達雄送給他的木盒子。這只木盒子雖然做得十分精致,但也看不出有什么驚人之處。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塊黃絨布,嚴密地包裹著什么東西。
這一定是達雄說的“血玉令”了!
堯天十分小心地將黃絨布層層揭開,盒中立即射出一片紅光。堯天一震,使勁地眨了眨眼,再向盒中看去,只見盒子里的絨布上,靜靜地躺著一塊通體血紅的玉牌。在太陽光的照射下,玉牌上發(fā)出瑩瑩紅光,格外的鮮艷奪目。
玉牌的形狀是一個正六邊形,寬約三寸,它的正面凸現出一個“令”字,背面是用陰紋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男人頭像,就象印上去的一樣,也不知刻的這個男人是誰。
這下可真的獲得寶了!撇開它包含的價值,單看這不含一絲雜質的血紅玉石,就已經是罕見之物,如果將它賣出去,肯定能賣不少的銀子的。“也許能賣到一百兩銀子吧。哎,不對,應該可以賣到一千兩銀子。不知賣一萬兩銀子有不有人要?如果能賣到一萬兩銀子那就發(fā)財了。”
如果堯天知道這塊玉至少可以賣到百萬兩銀子,他的嘴一定會張得再也合不攏來。要是遇到這樣的買主,他肯定不會想起它就是進入“武神神殿”的通行證,也不會考慮去學什么武神神功,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它賣出去。因為無論是誰,擁有一百萬兩銀子,他這一輩子都會過得很滋潤。
師傅達雄說,誰獲得“血玉令”誰就可以進入“武神神殿”學得傲視天下的神殿武功,成為天下武功最高的人。能成為天下武功最高的人真的不錯,那時就再沒有人敢欺侮自己了。而且,還可以象人們傳說中的大俠客、大劍客一樣,行走江湖,行俠仗義,要多威風有多威風。
堯天不由想得癡了。
良久,他從憧憬中回到現實,很快又想到一個問題,為什么進入“武神神殿”一定必需要有“血玉令”呢?而這個“武神神殿”又在什么地方呢?堯天想了半晌,似乎從來沒有人提到“武神神殿”今天才第一次從達雄的嘴里聽到這個名詞。
堯天畢竟是少年心性,想不清的問題干脆不去想。他又低著頭,去欣賞手中的血玉,把玩良久,他興猶未盡地將玉牌放進盒內,用黃絨布重新裹好,合上盒蓋,將盒子納入懷中,站起來準備回家。
目光瞥了山坡一眼,落在了達雄身上。對了,他是我的師傅,總不能讓他暴尸荒野吧。他撿了一把長劍,尋了一個土質較松的地方,挖了一個坑,將達雄草草掩埋,用黃土隆成一個小小的墳堆。
一代大劍客就這樣變成了一堆黃土,堯天的眼角有些潮濕。他在墳前拜了幾拜,又說了許多“安息”、“保佑”之類的話,這才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準備離去。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長嘯,而且嘯聲越來越近,正飛快地向這個小山頭靠過來。
堯天一驚,他雖然沒有什么江湖經驗,但每天在街上鬼混,倒也十分機靈,盡管不知道來人是誰,聽這嘯聲,就知道來的是武功高強之士。武林人士到這里來,顯然是與“血玉令”有關。
這“血玉令”是師傅達雄用生命換來的,說什么也不能落入別人的手里,堯天用手按了按懷里的木盒子,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保護“血玉令”他摸了摸腰間的盒子,拔腿就欲往城里跑去。但他很快打住,這往城里去的地段都是開闊地段,如果這時下山往城里跑去,很容易被迎面趕來的人發(fā)現;往后又是懸崖,所以,他只有避向左邊的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