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依緩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上去的謝醒當時心里就兩個字,丟臉。
看著自己女人跟別的男人調情,不上去給情敵來一拳,反而低聲下氣問一句,上不上車。
白瞎了這一八九的個頭。
比徐懷柏矮一厘米一八八的謝醒在心里如是說道。
喬煙也沒反應過來,愣了兩秒,轉而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一直在這守著的?”
徐懷柏抿唇,而她往他身后探了探身,看見那輛邁巴赫后收了笑,視線從一臉八卦的謝醒身上滑過。
“啊,看來是的?!?
“走不走?”
他不耐,只因溫如許還在這礙他的眼,后者神色平靜,他卻冷瞪了他一眼道,“江森還在等。”
喬煙沒動,朝一旁的卡宴點了點下巴,說,“這兒呢,他派的車。”
“坐我的,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徐懷柏也不想再糾纏,直接伸手去捉她手腕,但被溫如許攔下了,“你是來接人還是搶人的?”
“關你屁事?!?
說著就又要去抓喬煙,喬煙往后躲了兩步,笑容也緩下來,“都不問問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我真有事跟你說?!?
徐懷柏還是這句話,顯然的是喬煙不吃他這套,“什么事???公事還是私事?公事跟我助理說,私事不用說,不想管?!?
“喬煙?!?
他微微凜了聲,打心底不接受她這副帶刺的模樣,一天兩天還好,可她分手后一直都是這副樣子。
以前她是柔軟的,面對外人的冷漠在他面前總會褪下來,像一團棉花,真實而潔白。
如今回了首都,喬煙是徹底變了,還是也對他上了一層防備。
徐懷柏原本不知道是什么導致他們變了。
明明一切都是溫如許干的。
直到他今天剛開邁巴赫的時候,看見舊車后座里遺漏的一張正森的名片,夾在座縫里時才驚覺,他把溫書予給忘了。
喬煙是個悶性子,什么都藏心里,你不說她也不問,但會默默給你記上一筆,解釋沒用,反駁沒用,她壓根不會信。
還有校長辦公室外的那份文件,他今天專門一查,發現是帶喬煙的教授。
而那天他跟溫書予前后腳進去的,校長室的門也不隔音,高跟鞋噪音尤其大。
一切蛛絲馬跡串聯在一起,讓徐懷柏猛然懂了,他們掰不全是因為溫如許,還有他自己的原因。
他今天是真的想來解釋的。
但喬煙也是真的不想聽。
“你要是有正事,現在就可以說。”
喬煙說著,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以一種傲慢的語氣緩緩道,“畢竟,你也知道,現在多少雙眼睛都盯著我的。”
“你要再這樣,說真的,對我,實在是影響不太好?!?
“對你呢?那就算了吧,你花名在外,也不差我這一個吧。”
*
“你額頭上的疤已經淡地差不多了,正常社交距離注意不到?!?
溫如許開著車,喬煙沒坐副駕,真就把他當司機,補充道,“我剛剛仔細看過了,沒關系了?!?
“嗯?!?
疤是被徐懷柏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流了點血,后來結痂掉落,成了一道小小的疤。
喬煙貼上去就是為了替溫如許看,但她也利用了他,故意嗆徐懷柏。
兩人其實什么都沒發生,只她偏想讓徐懷柏窩心罷了。
徐懷柏的車還跟在后面,時不時響起幾聲暴躁的鳴笛。
喬煙把他當空氣,垂眸看了一眼手邊的禮盒,是溫如許來首都給她的禮物,一對香薰蠟燭。
丹麥小眾品牌,香味非常貼近自然,尤其是水生,木質,花香調。
喬煙點開微信,同意了一個好友申請。
對方很快發來幾張截圖,還有少量資料,她沒看,直接看的對方最后一句話。
「查驗過了,茶葉里的確含有大量安眠成分,遠超安全指標,食用過量對身體危害很大。」
她面無表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回復道,「明早來趟盛杉,我這還有一對蠟燭要拿去檢驗。」
徐懷柏就是來做慈善的,哪哪不過問,唯一的就是注意力全程不集中。
于是談判過程順利異常,喬煙叁兩撥千斤就給正森套牢了,讓出來的利潤都到了盛杉名下。
她有計劃,隨著游戲市場的發展,來年大熱是必然趨勢,而盛杉握著不少IP,連授權費都不用,恰好可以隨著電影的爆火衍生游戲產品出來。
而正森旗下的科技集團就能解決技術問題,喬煙目前甩不掉徐懷柏,那就利用他好好撈一筆。
然而某冤大頭還渾然不知,生意談完到了飯點,一伙人在一家高端私廚吃晚飯的時候,他還興致勃勃跟江森過了兩個來回的酒。
溫如許不在,因為被他叁言兩語堵走了,他只是江森的大學同學,這種局理應不該來。
喬煙想溜,找了個去洗手間的借口就走,但她沒想到徐懷柏能追得那么快。
“這就想走了?”
這家客人不多,大都是預訂,此時走廊上只有他們兩個,徐懷柏幾步就能追上她,往前面一站就堵住了她的去路。
“我去下洗手間,難不成徐總要一起?”
“那倒不是,我是看二小姐的包重量不輕,拿著去不太方便,想來幫個忙罷了?!?
明擺著是看出她想走了。
“徐總真是熱心,不過我想我并不需要,洗手間內有掛衣架?!?
徐懷柏底線一聲,“喬煙,這兒沒別人了,還玩呢?”
喬煙笑容不減,“徐總別開玩笑了,我可是很認真嚴肅的。”
他瞇眼瞧她,半響,抬腿走向她,她正要再開口,他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唇。
沒用力,一點都沒有,只是罩著,他身上凜冽的煙草氣息就撲面而來,徐懷柏低著頭,視線卻不在她臉上。
他另一只手揣兜里,垂眸像在翻找著什么,喬煙瞇眼,心里冷笑一聲,張唇用舌尖碰了碰他的手心。
徐懷柏手跟觸電一樣往回縮,另一只手里剛翻到的東西也差點掉下去。
那是一只鑲鉆耳釘,在燈下閃著璀璨的光,喬煙認得出來那是她丟的那只,不知道什么時候丟的,左右懶得找就沒管了。
沒想到在他這里,她抬眸,眉頭微皺,“做什么?”
徐懷柏掌
心還殘留著一點濡濕,讓他一下沒回過神來,聞言被喚回了思緒,收起了不合時宜的心思。
“壽宴那天你跑掉的,我撿到了。”
“那還給我?”
“我好心好意給二小姐送過來,二小姐不給點表示?”
喬煙呵笑一聲,“你想要什么表示?”
“一個吻,我就還給你?!彼χf,跟個流氓似的。
她聞言接話接得從善如流,不假思索,說,“換個說法吧,一個大嘴巴子。”
————
小碎片:
柏薈瀾山同居的時候,徐懷柏其實拿喬煙的賬號注冊過一個游戲。
那會兒喬煙還在洗澡,他百無聊賴,突然想玩會兒游戲,但手機沒電關機了就拿了喬煙的。
開鎖很簡單,剛好也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某溫微信影響心情,他就很開心地拿她號下載注冊了游戲,但新號嘛,段位低,裝備差,他第一把沒打完就沒興趣了。
然后他就把喬煙帳號登自己手機上了,游戲賬號也給代練刷,刷著刷著滿級了他還給忘了。
再想起的時候是他重新追她的時候,為了刷存在感嘛,他就登了她的游戲賬號有事沒事打一打。
然后她號上的好友看見她天天打游戲,還默默給她貼了網癮少女的標簽。
后來有一天,也是徐懷柏還在追喬煙的時候,周遙入坑了,一看,喬煙望塵莫及的段位,就心癢癢地發了邀請,打了幾把。
結果對方告訴她不是喬煙本人,看語氣操作都不像女的。
周遙八卦啊,況且還有一個窮追不舍的徐懷柏,當晚就去找喬煙求證,把她游戲主頁一甩,非常霸氣地問,「女人,你背著我有狗了?」
喬煙當時剛跟人吃完飯,喝了幾杯低度數果酒,還是有點上頭,看了那個主頁沒一會兒就想到了。
于是她們的聊天記錄是這樣的。
周遙:「!!!你背著我有狗了[圖片]」
喬煙:「嗯,舔狗。」
喬煙:「你看著點,等他這個賽季打滿了告訴我,我把密碼給你?!?
然后又菜又愛玩的周遙只花了一晚上就給輸到底了。
徐懷柏一上號,看了戰績一口氣差點沒提的上來,還好周遙給他留了言說密碼喬煙給的號她是打的。
徐懷柏就開始矛盾了。
一邊是自己犧牲睡眠時間打的段位,一邊是終于喬煙這兒多刷了一抹存在感。
但他真的對游戲有種執著的勝負欲。
喬煙就是知道他的這種勝負欲。
于是第二天她就親自來掉分了,叁天就作下去了,信譽也給作完了差點封號大禮包。
這回徐懷柏沒糾結了。
因為他果斷選擇了換種方式刷存在感。
徐懷柏:別作我號,作我。
喬煙:嗯,一塊兒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