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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川睫毛顫了一下,他搖著頭一笑,“沒事,我是想說麻煩阿渡前段時間一直在醫院里照顧我了,我害得你連家都沒來得及回。正好奚北也在這里,我來這里道聲謝?!标惽宕ū傅仄诚蜣杀保蛑讲缓靡馑嫉匦?,仿佛真的很抱歉一般。
奚北不領情,嫌惡地在林渡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轉頭假裝沒看見,沉默地站在林渡身邊不接話。
陳清川也不尷尬,繼續扭頭看著林渡,“一直站在門口也不方便,阿渡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我可是在外面等了好久,腿都快站酸了?!?
站酸了就去截肢,誰逼著你在這里站了?
奚北不耐煩地在心底吐槽。
不過哪怕他再不愿意,林渡已經打開門迎著陳清川進去了。
奚北有些委屈,他就知道會這樣,但也無可奈何,畢竟現在嚴格來說他還在跟林渡吵架冷戰,林渡沒把他這個低劣的贗品丟在外面就已經算是念著兩人的舊情了。
林渡給兩人倒了熱水,分別放在兩人面前,然后坐在了奚北旁邊,和他一同看著對面沙發上的陳清川。
陳清川手指神經質地動了一下,看著這親疏有離的一幕默默無言,而奚北則是因為林渡這順理成章的舉動心情舒暢了很多,周身氣氛也不壓抑了,甚至洋洋得意地挑眉看了一眼對面的陳清川。
誰知不看不要緊,一看就注意到陳清川正黑沉沉地盯著林渡。
林渡自然也感受到了陳清川的視線,只是她更熟悉陳清川的習慣,知道他這時候其實是在想些什么事情,便敲了敲桌面,注意到陳清川的瞳孔開始聚焦這才說話:“你剛剛在門口到底這么了?你后面句應該不是單純想說感謝我之類的話吧?”
陳清川端起杯子,兩個掌心緊緊地貼在暖和的杯壁上,熱度透過杯壁傳至掌心,陳清川這才從清涼的雪意中徹底回過神來,他壓下心底所有翻騰的或陰暗或扭曲的思緒,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看著林渡的眼睛,“你是去見季嶼了嗎?”
林渡一愣,面上透出一點疑惑,不知道陳清川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兩人現在已經關系親密到連每天見了誰都要互相報備了?
就在林渡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陳清川又說道:“你們兩個都是beta才沒聞到,阿渡你身上全是季嶼信息素的味道?!?
說完這句話,陳清川就住了嘴,緊盯著林渡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林渡聽聞又是一愣,接著皺起眉嫌棄地抬起手往自己身上看,話里話外都是不可置信,“我身上有他信息素的味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