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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林渡神色又冷了下來,她收回手臂坐好,陰陽怪氣地扯唇笑了一下,“也是,以你們兩個人的關系,你怎么可能會聞錯他的信息素。”
“不是,我、我的意思是我跟他竹馬這么多年——”
“行了,我沒興趣聽你們情投意合、感人肺腑的竹馬故事。”林渡打斷了他,“如果你只是要說這些的話,那我和我的男朋友接下來還有事,估計沒時間接待學長了。”
陳清川臉色白了一瞬,只好截住了話頭,低頭神色失落。
“那你今天怎么突然去找季嶼了?”沉默了半會兒,陳清川重新抬起頭,勉強地扯出一抹笑問林渡。
奚北也轉頭看向林渡。
他雖然是beta,但也知道一些基礎生理性知識的,為了防止alpha和oga互相受對方的信息素干擾,往日里ao都是貼著抑制貼并且有意識控制信息素散失的,到底是什么情況下季嶼的信息素會粘在林渡身上,并且經過了和他在學校這么長的拉扯時間還能保留到現在?
林渡除了在知道身上沾有季嶼信息素那一刻流露出的嫌惡和震驚,便再也沒有表露出對此的看法和情緒。
她只是皺著眉打量陳清川,神色若有所思。
“我去找他問了一件事。”半晌后林渡開口。
陳清川心頭一跳,下意識追問,“什么?”
“一張照片。”
旁邊的奚北聽聞恍然大悟,陳清川則是一臉茫然。
林渡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陳清川的神情,拿出手機把保存的照片翻出來遞給陳清川,陳清川眼睛在接觸到照片的那一刻果然開始變大,她看向手機后的林渡,“這張照片是?”
林渡收回手機,翹著二郎腿淡定指了指旁邊的奚北,“是一個陌生賬號發給奚北的,當時門外除了季嶼沒有別人,總不能是鬼拍的。”
“照片百分百出自季嶼的手,這點他自己也承認了,不過……這張照片背后到底有沒有人指使他,就說不定了。”
林渡慢悠悠地拖著長腔,果然見陳清川在聽到她后半句話的時候慌張了起來,陳清川臉上失了從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去看林渡,“你的意思是你懷疑是我讓季嶼把這張照片拍下來然后匿名發給奚北的?”
見林渡滿臉‘不然呢’的表情,陳清川更加心焦起來,他皺著眉已經有些語無倫次,畢竟雖然他確實在背地里干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但這件事的確不是他干的,更何況為了他在林渡面前的形象,哪怕是他干得他也要顛倒黑白地把有的說成無。
“阿渡,你相信我,這件事真的不是我指使他干的,我也是聽你這么一說才知道還有這么一件事的。我又不知道我會信息素暴亂,我又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地讓他拍下這樣一張照片呢?阿渡,你不是去找季嶼了嗎?他怎么說?我沒有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