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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了半步:“不管是不是,都跟你沒關系吧?”
顧嶼確定了答案,明知自己冒犯又壓不下那簇灼得心窩發燙的火苗:“那——學長后來怎么辦的?”
沈燼張張嘴看他,半天才調整好表情,像剛才什么也沒發生似的,無所謂地拍拍他手臂笑起來:“干嘛?別一臉嚴肅的。也沒怎么樣,手、冷水、抑制劑,你覺得哪一樣我沒有?”
看得出來,沈燼方才暴露過一絲委屈和難過,不過他很快又將這些情緒藏得干干凈凈,就好像清楚自己沒有立場委屈和難過,所以馬上低頭,挑挑揀揀地看顧嶼給他帶了什么。
顧嶼知道這幾乎已經成了沈燼的本能,所以他立刻握住對方的皮革護腕,說:“抬頭看著我說話。當時是不是想向我求助,而我卻無動于衷?”
十幾歲的少年大多連碰個手都得猶豫演練半天,更何況帶著信息素香味上前摟抱他人,他想,自己早該發覺其中的不對。
但沈燼卻沒有聽話抬頭:“當時我不是在跟你聊大/胸小卡片么?”
他只是回答:“求什么助?我可什么都沒說啊。”
“可是——”顧嶼急了一下,更多的是想要解釋,“雖然什么都沒說,但學長的行為都如此卑尊屈膝了,我還放著一個分化期最為脆弱的oga不聞不問,單論這件事,的確是我有問題。”
“……”沈燼這下肯抬頭了,“我卑尊屈膝?”
周圍的空氣忽然緊張起來,顧嶼察覺到沈燼在跟自己拗,所以先回答:“不喜歡這個詞?那……用低聲下氣也可以。”
陰云之下,沈燼多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有點疼。
當初那個新年,的確是父母發現他有了一些分化反應,又是oga,所以他們趕緊給了點錢和抑制劑推他到外面住兩天,以免信息素的氣味和發情期的反應影響到家里的弟弟,畢竟,最大的那個也已經十三四歲了。
所謂家里親戚太多住不下,也確實是他搪塞顧嶼的借口。
不過這些都是他和父母之間的事,哪怕他對顧嶼有過沖動之舉,心里也渴望過一絲安慰,那也不是顧嶼的問題。
“還挺會解讀,你怎么不說我當時的行為是打算給你下跪、一邊發情一邊哭著求你安撫我?”沈燼拿另一只手套戳他,“專門跑這么遠來氣我?”
“也不是沒有可能。”顧嶼握著他手腕,不由湊近了問,“學長是不是真打算一邊哭一邊求我安撫你?”
“……”沈燼啞口無言,半天才從袖子里掏出一小包紙巾塞給他,強行岔開話題,“擦汗。還有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