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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一片苦心,現在好了,少爺竟是個不用教自己都能學會的,奶奶不知道多欣慰呢!”
還不忘問旁邊的喜鵲等人,是不是這個理。
一通夸贊,江緋白的厚臉皮險些受不住,只能尬笑著埋頭苦吃臘八粥。心里暗想“這只是日常的商業吹捧,說不定日后自己還要用這樣的方式和別人商業互吹呢,看來得多學著點,也要多多習慣才好呢。”
臘月二十五“接玉帝”,臘月二十六“洗福祿”,臘月二十七“洗疚疾”,臘月二十八“洗邋遢”,二十九,小除夕,貼春聯至此,真正進入過年高潮。
劉氏娘家遠在邊疆,和江府關系也不親密,也是近兩年才讓二房姨娘初一十五來秋明居請安,也是每逢初一十五去老太太的榮安堂問安,都是面子工程,真正坐在一起,恨不能一口咬死對方,一桌吃飯只能尬聊。
因此,除夕夜守歲三房在各自院子里倒也樂得自在,只晚飯前兒孫全部去老太太的榮安堂請安扣頭,各自退散。浩浩蕩蕩十幾位主子,大的小的帶著丫鬟仆婦,呼啦啦來又呼啦啦走,看的榮安堂的眾位莫名心酸。
回到秋明居賞了丫鬟婆子兩個月月錢,除了值夜的,全部在主院和兩位主子一起開了四桌,等著守歲。
江緋白聽著席間丫鬟仆婦講的關于年的志怪故事,終于上下眼皮一粘,睡了過去,迷迷糊糊間聽著綠枝在耳邊喚著什么,努力睜開眼睛,旁邊小丫鬟忙拿浸濕的帕子在江緋白臉上一擦,瞬間清醒幾分。
“我的哥兒,快醒醒,再有半個時辰該去祠堂祭祖了,給祖宗磕頭祭拜的事不能遲到,”一邊吩咐喜鵲“快,給哥兒穿衣服,昨晚準備好的品紅色吉福給哥兒穿上”。
幾個丫鬟急急忙忙給梳洗過后,在餐桌前和劉氏喝粥吃包子,先墊墊肚子,劉氏看著一團孩子氣,精神不佳,仍然玉雪可愛的寶貝兒子,心疼的道:“早知道昨晚讓你早點睡了,今兒早上為了讓你多睡片刻,沒讓綠枝早早喚你,結果早餐吃的如此著急”,說著又夾了一個包子到江緋白面前,“多吃點,還不知道祭祖要到什么時辰才結束。”
劉氏看著兒子吃邊說,“等會去了就不能像往年一樣讓人抱著你了,不要怕,跟著你父親,聽你父親的話,不要多說,不要亂跑,娘親等會讓人把你送到你父親的住處,祭祖結束,前院兒的小桂子會送你回來的,知道嗎?”
江緋白乖乖應是“娘親放心,您已經叮囑孩兒六遍了,孩兒已經牢牢記在心里,不會忘的,您不要擔心了,我會乖的”
吃過簡單地早飯后,綠枝帶著江緋白到垂花門,小桂子帶著人早已在那里等著,江緋白匆匆跟著走了,不一會到了祠堂門口。江家祠堂位于江府前院,和大多數家族一樣,除了過年祭祖,全族男丁一起拜祭祖先外,其他時刻只能是族里出了殺人越貨的惡人或是離家判族的罪人亦或是通敵禍國的大奸大惡之人才會全族開祠堂。
江緋白抬頭看去,發現江府的男丁真是少的可憐,江家在京師的其他族人浩浩蕩蕩一大群,認識的,素未謀面的,看過去上百號人,江府這邊只有大伯江清月帶著嫡子江緋華,庶子江緋秋。父親帶著自己和吳姨娘生的弟弟江緋染,這小弟現在還只能在奶娘懷里吃手指,流口水呢。三叔更不必說了,只有一個在奶娘懷里打瞌睡叫不醒的江緋詩。
這么一看,就有點理解老太太拼了命的得罪兒媳婦,給兒子房里塞丫鬟,當然,如果老太太的目的果然這么單純的話。
也有些同情父親叔伯們為了延綿子孫后代努力花費的精力了。
天色將明,相鄰的人小聲交談著,孩子們都有大人看著,在這肅穆的環境里也跟著緊張起來,不由得將小臉繃得緊緊的。終于在第一縷陽光透過樹葉照在祠堂上方的匾額上時,看守祠堂的老人緩緩的將祠堂門打開,眾人有序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