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麗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情的正常發展來看,如果你不在了,我才有出頭之日。我娘那個勢利眼會想起我,你老爸也就只能選我,讓我繼承家產。所以我有什么好恐慌的,我感謝他們殺了你還來不及。”
張清皓依舊閉著眼睛,沒給郭承云絲毫反應。
“可是我發現,我其實在怕些雞毛蒜皮的事,比方說怕你被崩一槍或者捅一刀,怕看見你死在我面前,明明血什么的我早都見慣了。你說我是不是腦子有病?”
“……”
“你妹的,一頭狼而已,我要是太在乎你死活,非得被你當笑料不可。”郭承云音量變小,但在這樣沉靜的空間里,張清皓仍然聽得清楚。
在郭承云的絮叨聲中,張清皓忽然漸漸有了今天是他生日的自覺。
不過,今天10月幾號來著,28?
明天去家里把那生辰牌拿過來,免得下次忘了。
早晨,張清皓醒來的時候,側頭看看身邊那睡得正香的老哥。
他哥說得對,不能坐以待斃。可是要從哪開始下手?
張清皓正想得出神,裹在被子里的郭承云忽然動了。
郭承云揉揉眼睛,惺忪的睡眼半瞌著:“下午沒有副科,我出去溜達。”
“去吧。”張清皓默默地伸手隔著被單,捉住了郭承云那傷痕累累的手腕。
并未完全睡醒的郭承云,僅僅是靠著神經反射把手往回抽了抽,見抽不回去,便笑起來,腦袋上東翹西翹的柔軟頭發,隨著他的笑而顫動。
張清皓想,如果自己輸了,那就是死了,不再能守著他哥。
就像同別的狼崽子的生存競爭一樣,一次都輸不起。
忽然,張清皓心中產生了極其不祥的預感。
“你不準出去。”他瞬間改變了主意。
“你敢。”郭承云發出兩個迷糊的音節,腦袋一歪又睡了過去。
張清皓用大拇指把郭承云嘴角邊的透明液體拭去,嘆了口氣。
可以讓這小子沒有后顧之憂地亂跑的世界,到底在哪里?
☆、從前世來的五人(一)
張清皓吃過午飯就出門去自己家過生日,在張家坐如針氈。
直覺告訴他不能放郭承云出門,可張清皓找不到證明自己直覺的證據。
郭承云也有他自己的第六感,一股磁鐵般的吸力吸引著他,必須出門去,那里有什么在等待著他。
個人有個人的宿命,郭承云也必須要去直面自己的命運,他從小就比誰都明白一個道理,該來的躲也躲不過,并不是不去招惹,就能高枕無憂。
他乘巴士去了學校,站在學校的宣傳欄前面,看著某份被撕得只剩一行的活動通知類似物。
那上面寫的時間是每周一,地點被撕掉了一半,只能看到是多媒體樓。至于活動名稱和內容,早被撕沒了。
郭承云為何會關注這份不起眼的訊息?
他上周曾經在某天下午,去尋找踢球的張清皓,路過宣傳欄,看到一個人影迎著陽光站在那里。
郭承云好奇地看著那個鴨舌帽沿壓得低低的東方人,或者該說是個高年級學生。
他的頭發理得很短,耳朵上戴著的金耳環在陽光下發出明晃晃的光。
這個低調卻刺眼的人抬手,三下兩下從宣傳欄上撕下一張紙,隨意地塞進褲兜里。那張紙,被撕得只剩下了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