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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錯了。”吧唧攤手表示自己的無辜，“我不該說你的妻子，說真的，我還是覺得你們發(fā)展得太快了吧？我在前面打仗的時候，你們就不聲不響地結(jié)婚了。”大貓表示很郁悶。

“事情發(fā)生得很突然，來不及通知你。”史蒂夫臉上露出笑意，后面進來的隊友見怪不怪，肯定是談到了隊長的妻子。

吧唧看著眼前的傻子發(fā)出一聲不滿的哼聲，把信翻過來，摸到一張硬的照片：“下面還藏了一張照片。”一旁關(guān)注隊長八卦的眾人立馬來了精神，飛快湊到兩人周圍：“隊長，讓我們看看！”“就是，都結(jié)婚了，還這么不好意思。”“就看看……”

大家期望的目光看著史蒂夫，史蒂夫無奈，哭笑不得的示意吧唧把照片翻出來。吧唧遞給史蒂夫，無奈的隊長小心撕開貼合的信紙，抽出一張黑白照片。

波佩抱著一束盛開的百合站在史蒂夫熟悉的家的門口，她穿了一條長裙子，卻沒有遮住她纖細(xì)優(yōu)美的曲線。因為想著對面就是史蒂夫，所以她笑瞇瞇的，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和酒窩，大眼睛被閃光燈照得明亮動人，長長的卷發(fā)披在她的肩上直直垂落到腰腹，遮住了一部分的百合。她美好得就像布魯克林清晨的一支圓舞曲小調(diào)。

“哇，隊長，運氣也太好了吧！什么時候才有這樣美麗的姑娘和我這個窮小子結(jié)婚呢？”

“隊長也不富裕，你還是有機會的。”

“拉到吧，你看看隊長的臉和身材，你有嗎？”

……

……

……

唉，趁早休息，可能在夢中還能碰見這樣的姑娘。被情侶組暴擊的眾人一哄而散，各自在夢中尋找安慰去了。吧唧捶了一把史蒂夫的胳膊，真心實意地露出笑容：“還沒恭喜你結(jié)婚，回去記得請我吃飯。”

“當(dāng)然。”史蒂夫看著自己的兄弟，也笑起來，手指輕輕擦過照片上姑娘笑著的臉龐。

波佩剛剛從醫(yī)院回來，近期歐洲的戰(zhàn)勢變好，德國出現(xiàn)頹勢，從前線退下來的傷員也沒有往常那么多，所以今天天色昏暗下來她就能回家先休息。她剛剛洗完澡，一身的疲倦稍微褪去，聽見有人在敲門。

“你好，波佩·羅杰斯是嗎？”一名軍官站在門前，脫下帽子向她點頭示意。

“我是，請問……”波佩拉緊身上的外套，她里面只穿了睡衣，門口的風(fēng)吹得她有些發(fā)冷。

“請您和我們走一趟，現(xiàn)在。”軍官側(cè)身露出停在門口的汽車。

“史蒂夫出事了嗎？抱歉，我換個衣服，一分鐘就出來。”波佩等不及聽回答，跑進房間里快速地?fù)Q上一條冬天的法蘭絨裙子，拿著大衣急匆匆地跟著軍官上車。天色完全暗下來，街邊還有一些昏黃的燈光，波佩把頭靠在汽車窗戶上，明明暗暗的光線掠過她，讓她顯出一種虛幻的魅力。

“到了，羅杰斯夫人，隊長就在里面。”他打開車門，有些猶豫，“發(fā)生了一些事，還是讓隊長親自告訴你。”車停在全是廢墟的老古董店前，這里在幾個星期前就因為事故炸毀了，現(xiàn)在里面只有月光。

波佩摸索著往里走，借著月光看清地下的瓦礫，店里史蒂夫坐在一張小圓桌前喝酒，聽到聲響沒有回頭。

“史蒂夫。”波佩停在離他幾步遠(yuǎn)的地方，他終于轉(zhuǎn)過頭來看她。史蒂夫的臉上沒有眼淚，只是眉頭緊皺，藍(lán)眼睛里滿是痛苦：“波佩，吧唧掉下去了，我沒來得及抓住他。”她走到史蒂夫身邊，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身上，撫摸他的頭，這是他們之間安慰的舉動。

“告訴我，史蒂夫。”波佩輕聲問他，他開始說起事情發(fā)生的過程，他的條理清楚、邏輯通順，但說道最后不忍心再說吧唧掉下去的時候，他沒有抓住他。

“站在吧唧的角度思考，史蒂夫。如果掉下去的是你，會后悔救他嗎？你替他報仇，就是對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