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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皮賴臉的扭著頭問他,一聲聲喚著他小媳婦兒,這蹄子竟真的害羞了:“小媳婦兒,小媳婦兒,小媳婦兒……”叫著叫著,我哽咽了,眼淚不受控制的低落下來,操他媽的,認識幣姐后我竟然也成哭吧精了,果真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我哭是因為我在鍋臺的一角看見了那本該靜靜躺在樓道臺階上那幾粒沾血的曲-馬多,傻瓜,傻瓜,江潮這個大傻瓜。
見我不動了,江潮好奇,他扭身轉過來,看見我哭了,他一愣,滿臉的莫名其妙,我搶下他手中的鏟子往鍋里一丟道:“媳婦兒,進屋等著去,老公給你做飯吃。”說完我直接打橫把他抱了起來,他顯然一驚,我也沒理睬他,光著大腳丫子就把他抱回了屋里的床上。
“大海?”他滿目的忐忑,我覺得他估計把這想成了分手飯了。
我彎下腰親了親他滿是熱汗的額頭柔聲繾綣:“乖,在我進來之前,你就給我好好在這躺著不許動。”
他眨了眨眼愣了會,后反勁的沖著已經走到大門口的我喊:“哎,你倒是穿上鞋再去啊?”
我對他擠眉弄眼的玩笑道:“本座赤腳大仙是也。”隨后開門就出去了。
不幸的是,哥一頓飯做的差點沒把公用廚房給干爆炸了,除了江小騷做好的第一道菜外,其他的都黑乎乎的被哥燒焦了。
我倆對著坐在地上的小凳子上,看著擺放在我倆面前那黑乎乎的飯菜,竟不禁一起樂了出來。
樂夠了我沖他瞪眼兇道:“你樂JB啊。”
“我樂你。”幣姐笑呵呵的道。
我嘞個去,哥這才反應過來,他這不是罵我是JB嗎?我怒:“你才是JB。”
“那你是啥?”幣姐笑呵呵的問我。
我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你是JB我是卵子,咱倆永不分離。”(注:東北話卵子是睪丸的意思)
幣姐收住了臉上洋溢的笑容,隨后極為認真的對我說:“嗯。”
我瞅瞅他,忽然笑出聲來,幣姐這貨還真是有意思,那點小心思吧,是想拴住我一輩子咋地?
“大海,你別笑。”幣姐說的太正經,我也只好嚴肅點:“我覺得咱倆在一塊,咱倆的愛情絕對是最自然的,原來啥樣就是啥樣的,其實我、我一直想找這樣一份沒有PS過的愛情。”說著說著,幣姐下意識的垂下臉,我估計他多少對他的職業還是有點自卑心理,他要是自卑就不對了,哥不在乎,哥敬佩他們,崇敬他們。
沉默了數秒,他重新自信滿滿的仰起頭來對我喝令:“曹海,五毛和五毛的幸福是因為它倆湊成了一塊,所以你可以和別人一起看篝火但不可以相互取暖,你可以心動絕對不可以行動,懂嗎?”
我嘞個去,幣姐就是幣姐,這小觀念給你灌輸的,這小詞語給你拽的?哥都不會了,啞口無言了,不知道該咋往下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