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嘞個去,哥無語了?那床上那攤紅色的是JB啊?
我跟個2貨似的伸出摸了上去,然后拿在鼻尖下聞了聞,紅藥水?江小騷,我-操-你-媽!!!
我真是被他給氣死了,氣的站起來在床邊來回踱步,他似乎沒有察覺我的到來,估計這貨整大了,可我心氣不順,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來回轉圈圈,最后我猛的扯起他大吼:“操你媽的,你知不知道你可嚇死我了,我他媽以為你自殺了那呢。”
“呵呵,呵呵。”幣姐也不看我,閉著眼睛在那嘿嘿傻笑,褲子的拉鏈被他扯開,他把他那話兒掏出來就不管了,一只手拿著紅藥水的包裝瓶,一只手扣住腰帶,咱也不知道他要干嘛。
笑著笑著他就又哭了,眼淚無聲無息的就順著他的眼角滑落下來,這蹄子鐵定不知道我都回來了,就在他面前,還一個人浸淫悲痛在那暗自神傷呢。
他這個樣子搞得我心煩意亂的,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好還是跟個狗似的給幣姐把音樂放開了,他既然不要命的整,我也得配合他不是,既然玩命的磕,不盡興豈不是太圖比?
果然,音樂一開,這貨就美了,姿勢沒變,倒在那跟個大蛆似的蠕來蠕去的,他臉色極其蒼白,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看他的神情似乎也并不是特別舒服。
玩著玩著,他竟然抬起他拿著紅藥水瓶的那只手,然后張開嘴閉著眼睛就把那紅藥水往嘴巴里到。
我去,他是不是認為那瓶子里還有那東西啊?我一個飛撲壓上去,搶下他手里還剩點低的紅藥水瓶子,這蹄子要是把紅藥水喝下去可就嗨了。
我抱起他,把他抱到我懷里,他嚶嚶的啜泣:“疼,疼,我疼,還要,給我點在。”
我知他疼,他一定很疼,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從醫院里逃出來的,他一定吃了好多的曲馬多來麻醉自己,我剛才在門外還那么推搡他,他之前受了那么嚴重的重創,理不清這頭緒,我不想在理下去。
看著他那么難受,我不會說什么去醫院吧,別吸了,這是玩命,作踐自己,哥不是啥好人,既然他喜歡我就滿足他,哪怕只有一刻的快樂也比痛苦一輩子無快樂強。
我抱著他朝著床頭倒下去,然后伸手去夠我僅有的一點私貨,就那么一丁點,我自己沒舍得吸,全都給江潮玩了,他比我混的年頭久,鐵定也比我抗藥,這點我玩了也許老嗨了,可是對他,也許就好像能喝一斤白酒的人喝了一口的感覺一樣,不過還成,他之前來的時候就整過了,這點也可以給他錦上添花。
我把他當成女王一樣虔誠的來對待,我團起我發黑的被子給他靠在背后,然后親手為他刮那東西,給他拿著吸管,服侍的他舒舒服服的。
吸了兩道他似乎舒服了點,許是身上的疼痛不那么明顯了,他靠在那也不動,一只手不知道啥時候摸上了他露在外面的家伙上,不知道是不是藥物對他身體造成了傷害,我看他的手抖得厲害,好像不受控制似的,竟然連自我安慰都安慰不好。
他雙眉緊蹙,特別的唇抿著,滿臉的霞紅,額頭上急的都是汗,這貨真他媽騷包,身子都這樣了還想著情事呢?我覺得好笑,又不忍他難受,便靠了過去,再次把他拉到懷里,要他濕漉漉的頭依靠在我的胸前,然后我一手攬著他的肩膀一手伸向了他的下體,很溫柔的擼動起來,他身子一顫,沒一會就美美的嚶嚀起來。
我低著頭看著懷中的他,他柔長的睫毛卷卷的,皮膚好的吹彈可破,臉蛋上紅撲撲的,看著真討人喜,這個人是我的了嗎?他當真愛我愛的一發不可收拾嗎?我不知道。
可是我好像是對他一發不可收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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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聽信樂團的挑釁呢,呵呵~哥喜歡阿信的撕心裂肺,別為我動了真情,別闖進我冰冷的愛情,呵呵,江小騷,你他媽的賤嗖嗖的闖進了我冰冷的愛情,要我對你動了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