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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單間高級病房么?怎么不可以抽煙?”嘿,哥還沒發話呢,江小騷倒是急了。
那醫生斜眼瞧瞧江潮,似乎很不屑的道:“不要你朋友抽煙是為你身體著想,別仗著年輕就不在乎身體,等你們老了就知道了,啥病都來了。”我嘞個去,這是醫院還是學院啊?哥咋覺得這話這么耳熟呢?
“你去哪?”幣姐突然嗷嘮一嗓子,嚇了我一跳。
哥停住腳回身對他說:“為了你的下半生,哥決定去掏碗累特抽煙去。”筒子們,要問我啥是掏碗累特?操,WC啊,哥的發音多標準啊?哈哈哈。
“那你快去快回。”幣姐似是不放心什么似的,特意加重語氣對我囑咐道,我有些不耐煩,絲毫沒有掩飾的皺皺眉,咋個意思啊?這貨黏上我了?我沒甩他,推門就出了去。
抽抽抽,抽個毛啊?醫院里一股子醫用藥水的味道,聞著哥就想吐,要說都是藥丸,嘿嘿,哥就喜歡那些能夠致幻、興奮和抑制類的藥丸。
我這一溜煙的就跑到大坤那廝的病房去了,一推門,哎呀我去,趕上領導的大型會議了,大坤那貨橫個膀子栽歪在病床上,冠奇那廝依歪在窗臺前,虎子那廝摟著下面不長毛的阿春窩在沙發上,嘿,真是牛馬蛇神一應俱全啊。
“哎呀,你咋來了?”虎子齜牙沖我壞笑。
我嘿嘿一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也對他一齜牙,旋即沖著他懷里的阿春而去:“這不是明星到訪,我代表阿春家族的粉絲來采訪一下貴賓么?嘿嘿”我跟個猴子似的跳到阿春的眼前對他擠眉弄眼:“聽說那晚你們P了?爽不?虎子那廝和我吹牛皮,又這個那個的,你給哥說說唄,你們咋玩的?”
長得很愛國的阿春當即給我拋個媚眼,可哥對這貨的挑逗不感冒,還沒等我說啥呢,那面一直就看不順眼的冠奇咋呼著把虎子那天的文采給阿春學了一遍。
阿春這貨一看就缺心眼子的主,自己有幾斤幾兩都不知道,聽冠奇說完他還急了,對虎子橫眉立目的,又撅嘴又瞪眼的,哎呀我去,哥我可真要吐了,他要是有江小騷一半的風華絕代,老子就也不說啥了,可他連幣姐龜-頭-上的海綿體都比不上,還好意思舔個臉在這bb扯扯,滋哇亂叫的,我服了。
于是,這貨自稱是我們的嫂子和俺們幾個玩起文鄒鄒的詩詞游戲,冠冕堂皇的道:“哎,那晚真是一言難盡,虎子哥本是一籌莫展,我已助他一臂之力,但一波三折仍非一蹴可及,只見他一事無成,就一手掌握一口咬定,他竟然一觸即發一瞬即逝,一落千丈,一敗塗地,奄奄一息,簡直一無是處,如此多此一舉,不如一刀兩斷,以後一了百了,唉!真是一場春夢。。。。。。。。。。。。」”
我去我去我去去,我靠我靠我靠靠的,哥不會了,這叫啥?夫唱婦隨?到底是虎子這貨和春哥學的還是春哥被虎子這貨給帶壞了?我們無從所知,但,不得不說,春哥有才,太有才了,俗話說的好,不想把車開好的廚師他不是個好裁縫啊。
“小崽子,你想死是不是?”虎子這廝還知道要臉?當即就朝著他旁邊的阿春撲了去,哥當時一愣,好像什么東西深深扎了我一下,雖然我知道虎子和他只是扯扯,但是那感覺很真,就好像一對正在熱戀當中的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