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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讓我用新的疼痛治愈你舊的傷疤,請記住我的變態,記住這傷痛,從頭到尾、自始至終都是我曹海帶給你的,忘了過去,忘了那些混蛋,記住我,就只記住我,是我,是我,你身上的傷痛都是我弄出來的,小騷,小騷,小騷。
哥承認哥粗枝大葉,江小騷昏了哥也沒當回事,也沒說手忙腳亂的去喊醫生大夫,依舊在那著魔般的用舌頭舔干凈他身上的血,然后給他蓋上被子像看家狗似的守在他身邊。
夜深人靜的天空皎月高掛,稀疏的星子分布在暗夜的上空,點綴著這寂寞的夜晚,微風徐徐,透過半開的窗子襲上江潮的面頰,困得吊兒郎當的我看著他在疼痛中醒來。
“大海?大海,大海。”幣姐披頭散發的還穿個白色的病號服,尤其他這虛弱的聲音大半夜聽起來真特么的有點慎人。
“你他媽叫魂呢?哥在這呢。”我迷迷糊糊的揉揉眼,帶死不活的爬起來兇他。
幣姐眨眨眼,幽暗的房間內灑滿鉆石般的星光,哥清楚的看見幣姐那帶著水色的眸子泛著幽光,他在聽見我聲音的時候當即露出開心的笑顏,然后沒有在叫魂。
“瞧你那德行,怎么著?我還有治愈的功能?笑笑笑,你臊不臊?”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見江小騷那副妧媚的德行我就控制不住的想兇他。
“大海,你沒走,真好。”我沒走被幣姐說的就宛如上天對他的恩賜,如此容易滿足的人為何還要遭受那些痛楚呢?哈哈,果然,老天爺是不公平的。
“喂,你還難受不?渴不?”我黑著臉損搭著他,他這一病太耽誤事,哥還想玩呢。
“難受,渴。”江潮笑的像個孩子,有點撒嬌的意思,對我拿情道。
我登時給他個白眼,掀開被子甩掉腳上的鞋子就竄到了病床上和他擠一塊:“往里點,老子要睡了。”撅著屁股一拱他,完全忘了他還是個病號,拉高被子閉上眼睛哥就如見周公了。
半夜江潮的細碎隱忍的呻吟我沒有聽見,是否因為我翻身碰觸到他的傷口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我搶奪了被子而凍了一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睡的很香很甜。
“這位同志,這位小同志?你怎么能和病人擠在一起?快起來,快下去。”沒錯,哥一睜眼就瞧見跟他么催命鬼似的白衣天使了。
“嘿,我說好人不是這么當的,他這病人都沒說啥呢,你急啥啊你?”我沒好氣的嘟囔著,隨即掀開被子慵懶的跳下床,活著咋這么無奈呢?一大早就擱這兒聽這醫師嗡嗡嗡嗡的,沒錯,哥現在出名了,在特么市醫院賊拉的出名,哥估計這醫院里里外外對哥的光輝事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是日穿鋼板的同性變態殺手,他媽的,那折磨江小騷那龜孫子的黑鍋哥是背定了,瞧瞧,瞧瞧那醫師看哥的眼神,就跟他媽看見了UFO似的,至于么?你他媽的沒看過歐美大片啊?那男女的不也有肛交的?你好奇毛啊?都是本地狐貍玩啥聊齋啊????
“這位小同志請你注意素質,病房里不允許吸煙。”卡個二柄的大媽在哥的耳邊嘮嘮叨叨喋喋不休,哥這煙抽出來就被他給損了,我這一股火疼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