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描低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孝了。
我們一下飛機,當地的那個戒毒機構的車就在機場等著。在來以前,我已經聯系了當地的幾家報紙,希望能給整個事件一個完整的報道。這樣做出于兩個考慮。一是我們在當地人生地不熟,如果不通知媒體監督,怕真相被隱瞞下去。二是想到了當時那個出租車司機的話,想借機把這件事捅出去,查清楚肖肖的死因,同時把這家機構是否真的存在黑暗的毒品交易,如果真有曝光出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我請的翻譯是當地人,他來晚了,所以他和媒體的人到機場以后。我和肖叔叔執意不走,那個機構的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說我們要是再不走,怕見不到肖肖最后一面了。
肖叔叔一聽就急了,怒道:“你們把我女兒怎么了?”
就在那個戒毒機構的人正在連說帶比劃的解釋現在發生了什么時,衛律師給我打了電話過來,說:“小徐總,到了嗎?現在這家機構準備把肖肖送去火化,我在這里快擋不住了。”
我一聽急得差點跳起來,不管不顧的一把揪住那個接機人員的領子問:“你們有什么權利在家屬看到死者以前把她火化了!”
肖叔叔一聽我的話,眼睛都瞪圓了,呼吸一下急起來。
我忙松開手,去包里掏出藥飛快的倒出來塞到肖叔叔的嘴里,對他說:“肖叔叔別急,衛律師他們在那邊擋著呢,應該不會這么快。咱們快點過去。”
但是,翻譯還沒到,我真的害怕自己這三腳貓的英語應付不了等一下的情況。正在著急的時候,有一個人自遠至近,看到我和肖叔叔時一臉驚訝的問:“徐徐,你怎么在這里?”
我抬頭,看到了杜衡。
他絕對想不到會在這里與我偶遇,滿臉的驚訝之情。
“杜衡,我記得你英語很好吧?”我問。
他點了點頭說:“嗯,公司的涉外業務都是我在處理。怎么了?”
我來不及想那么多,把現在我和肖叔叔遇到的問題簡短說了,然后問:“能不能幫我們一下,等翻譯到了你再走。”
“好。”他一口應下,一邊拿手機一邊對我說,“走吧,先過去,不管怎么回事,必須見到最后一面。”
在去的路上,他打了個電話通知公司晚回去一天。然后迅速就掛了電話。
等我們到了那個戒毒機構時,衛律師正一頭是汗的站在門口等著,看到我和肖叔叔下車,忙迎了過來。
就在我們剛走進大門時,后面追上來了當地的媒體。
當我身后站著杜衡和四五家媒體的人時。我心里才稍稍安定。剛才一下飛機,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塊突然被風吹到異地的浮萍一樣。
戒毒機構的人沒再攔著我們,直接把我們帶進了肖肖的房間。
我站在門口有些猶豫,不敢推開房門。
肖叔叔不顧一切的推開走了進去,然后我跟了進去。緊接著我就看到了脫了形的肖肖。
她躺在床上。被子還是平的,原來胖瘦得體的身子薄薄的像紙片一樣。
肖叔叔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白皮布,一下失聲哭了出來。我幾步走了過去,扶住了已經癱軟在地上的肖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