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將久安送至了昭義侯府門前,季川西還特地叮嚀久安萬不能在袁崢跟前說漏了嘴。久安頻頻點頭,道:“出門真好玩兒,我不同崢說,你們若是日日帶我出門便好了。”
季川西不敢對久安許這種大愿,便催促他道:“快進去罷?!?
久安沖季川西點了點頭,一路飛奔進了府門。
十月中旬,御前競武畢了,袁崢也功成身退地回了府。
久安這一個多月無人管束,底下的人全忌憚侯爺眾星捧月地順著他,此刻正毫無規矩地坐在一張桌案上,低頭扒拉繡袋里滿滿的杏黃酥糖。
袁崢一腳踩進了房門,熱烈而洶洶地喊了一聲,“久安!”
久安大驚失色地抬起頭,含在嘴里的一顆半大酥糖就滾了出來。他愣了愣,立刻要跳下桌來,可還未及動作,袁崢便已沖到了他身前,伸手向下托住了久安的屁股,一個用力就將他端了起來。
久安攥著繡袋向前摟住了袁崢的脖子,為了穩當極伶俐地將雙腿夾上了袁崢的腰間,大聲笑道:“崢,你回來啦!”
袁崢重重地“嗯”了一聲,一雙眼眸點了兩簇火苗似地發燙。
久安聳著脖子露齒傻傻一笑?!皪?,我吃了許多糖,重不重?”
袁崢端著他來來回回地走了幾圈,“重也不怕,我有力氣?!痹瑣樳呑哌厗枺骸拔一貋砹?,歡喜不歡喜?”
久安還咧著一口雪白細牙,轉著圈兒的點頭。
袁崢被逗得要笑,可忍住了問他:“有多歡喜?”
久安將繡袋提到了二人之間,獻寶一般地說:“崢,我給你吃糖!”
袁崢答得斬釘截鐵,“不吃糖,吃你好不好?”
久安哧哧地笑出幾聲,接著撅起了嘴,一下就貼上了袁崢的唇,“吧唧”一口,接著歪了腦袋,熟絡地與袁崢深吻了起來。久安親著親著就哈哈地仰頭一笑,拉開袁崢的臉龐,問:“崢,我方才吃了糖,是不是甜得很?”
袁崢端著久安向前一步,一把就將他撲壓在了身后的桌案上。久安驚叫了一聲,可叫聲是開懷的,他玩鬧似地奮力挺身往袁崢懷里一躥,手足并用地纏住了他。袁崢沒料著他有這樣一下,竟真被他撲退了幾步,起了一點趔趄。
久安趁袁崢還未站穩,愈加用力搗亂,最后真的抱著袁崢滾到了地上。袁崢這會兒也由著他胡鬧,放任似地看著他在自己懷里興風作浪。
二人你上我下你騎我壓地鬧作一團,久安哈哈大笑,樂得滿臉通紅,順著鬢角都掛下了幾縷發絲來,他此刻坐在了袁崢的腰間,雙手撐住他的肩頭,毫無預兆地問:“崢,你還走么?”
袁崢向上凝望著他,喃喃輕語道:“不走。”
久安欠身低頭,極近地對著袁崢瞪大了眼睛,“真的呀!”
袁崢一個用力就翻身又壓住了久安,捧著他的面孔,道:“我在祖宗跟前發誓賭咒過的,若是我棄你而去,就叫我生生世世都遇不著你!”
久安一顆心怦怦地就跳了起來,他實則有些聽不懂這話,可他沒由來地覺得這話——怎么那么好聽!
222、見雪生悲
這一年初雪降臨的一日,陸宣仿佛是為了不甘人后,終是與惦記多年的心上人訂了親,人逢喜事精神爽,陸宣婚期將近,喜帖漫天,似是決心要熱鬧過齊青的那一場。
喜帖捎至了昭義侯府,管家見是陸家的帖子,便親自往里頭送。
細雪紛紛,管家繞進了府中南面的園子里,只見薄雪若花已淺淺地鋪在了遠處的橫坡上,一條小橋蜿蜒曲徑接至天臺,橋下流水環抱著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