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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正式確定關系的喜悅令時煜渾身大躁,又或許是解鎖新體位后的快感令少年獸性大發,回到家后的少女也難逃虎口。
一絲不掛的美好肉體在熱氣蒸騰的浴室中舒展開來,淋雨噴頭打濕的墨色長發被少年修長的手指撩撥到胸前放好,露出背后清瘦凸起的蝴蝶骨,還有兩個小小凹陷下去的腰窩。時煜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少女玲瓏有致的身軀,骨感的美背,不盈一握遍布紅色指印的腰肢,渾圓的雪臀,白皙修長的雙腿,這樣一具完美無瑕的身體縱使看過無數遍也依舊令他著迷。細小的汗珠和溫熱的水流從曼妙的身姿上一一滾落,勾動著少年蠢蠢欲動的淫念。
“怎么了?”背對著時煜的溫禾看不到少年此刻的表情,只是剛剛宣稱要給她涂沐浴露的少年久未動作,于是轉過頭出聲詢問。
“沒什么,準備好了嗎?”少年清冽的聲音響起,透著高深莫測的含義。
溫禾有些不解其意,不就是抹個沐浴露嗎,還需要準備什么?難道還怕她這么大個人滑倒嗎?心思單純的溫姑娘還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一切就緒。γúzнāīwú.ρw(yuzhaiwu.pw)
時煜深吸一口氣,將掌心中擠出的幾泵沐浴液緩緩涂抹在少女光潔的后背上,再自后向前,像是上色游戲一般,細致地在少女白瓷的肌膚上暈染開來。剛觸及身體的稠膩液體帶著微涼的溫度,溫禾的身體輕輕一顫,隨之而來的是少年炙熱的掌心,她甚至能感受到掌心精密的紋路正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身體游走,掌根輕柔地拂過她每一處滑膩的肌膚,粗糲的指尖和薄繭擦過乳尖,帶起陣陣火熱和癢意。
明明是最正常不過的動作,但在時煜色情的掌法和故意的挑逗下,溫禾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異樣的感覺從少年摸過的地方流竄至全身各處,雙腿又開始不住顫抖,小穴濕熱濕熱的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了。
細密的泡沫打在女孩的身上,在浴室燈光的折射下,像是給她鍍上一層夢幻的外衣。沐浴露馥郁果香的味道充斥狹小的空間,女孩白凈的身軀在少年大掌的愛撫下透出粉紅的顏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渾身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別,那里我可以自己……啊……”時煜打著泡沫的手慢慢由上轉移到股間的私處,剛剛被肏弄過的陰唇紅腫不堪,被少年輕輕一碰就如觸電一般發顫。溫禾羞赧地想要推開少年不規矩的手,卻被他一巴掌拍在雪白的臀部,悶哼著扭動腰肢,時煜充滿魅力的嗓音環繞在耳邊:“姐姐不乖,這里才要好好洗。”
說著撥開肥厚的肉縫,長指尋到已經恢復韌性的小穴插了進去。內射后的穴道還未清理,滑膩的甬道長指的刺激下敞開門,堆積在花穴深處的稠白液體順勢而下,流滿了女孩的大腿根。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時煜的長指挺弄深了幾分,甚至貪得無厭地開始剮蹭肉壁,攪得小穴淫水泛濫,吐出更多的白濁。時煜反手將那些掛在她腿間的白漿抹在屁股和胸前,那樣子就像是他射滿了她的全身。
“時煜!”惱怒的聲音在時煜手指的肏干下變得軟綿無力,聽上去更像女孩在撒嬌求歡,溫禾轉過頭狠狠地瞪向始作俑者。
時煜無辜地看著前來興師問罪的少女,討好地說道:“不清理干凈會生病的,姐姐難道不知道嗎?”
溫禾氣得兩眼冒火:“你是在清理嗎?你明明就是在用手指……撩撥我!”
“是嗎?”時煜的嘴角扯開一抹邪肆的笑容,“那是姐姐太不經撩了,是姐姐的問題。”
“你……額嗯……”手指又重重地頂弄了一下柔軟的花心,溫禾無力承受,只能揚起頭淺淺地呻吟著。
直到甬道內流出的液體完全變得清澈透明,時煜才戀戀不舍地抽出手指,然后將赤裸的少女壓到淋浴間的玻璃門上。
身前又白又嫩的乳房被冰冷的玻璃擠壓得變了形,濕濕涼涼的感覺激得溫禾打了一個寒顫,正當她想要開口詢問時,背后貼上一具同樣赤裸的身體,灼熱的暖意瞬間蔓延至全身,同樣熱烈的還有下身肉縫間擠進來的巨龍。
“不要了時煜,我真的好累了……”溫禾可憐兮兮地向時煜求饒,本來因為上課就站了一天,剛才又被少年半逼著進行了一場高負荷的活塞運動,所剩無幾的體力已經亮起紅燈,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和他鏖戰一場。
“明天就是周六,姐姐有的是時間休息。”時煜對女孩求饒的話置若罔聞,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溫禾后頸的軟肉,徑直咬了上去,與此同時碩大的火龍破開阻隔,闖入了銷魂窟。
“姐姐好香,好軟,怎么肏也肏不夠……”得益于手指扣弄的功勞,粗壯的陰莖在滑膩的甬道內如魚得水,抽插地十分順利。內壁褶皺有節奏地吸吮著柱身和龜頭,酸爽的感覺順著性器相連的地方輻射至全身。肉棒發狠地快速律動,次次碾過少女體內埋藏在深處凸起的肉粒,強烈的快感如浪潮一把將女孩簇擁,眼看就要到達頂峰,少年抽插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姐姐,叫出來,我想聽。”許是少女依舊沉浸在寂靜的戶外花園中,貝齒死死地咬住櫻唇,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溫
禾死命地搖了搖頭,她只希望少年的侵略能夠快點結束,所以絕不打算給他助長任何囂張的氣焰。
時煜輕笑一聲像是明白了少女內心的想法,他抱起女孩,濕漉漉地走到洗手臺前的鏡子前。將集結的霧氣抹開,兩人的身影躍然出現。
這是溫禾第一次看到自己做愛時的樣子。
如瀑的濕發凌亂地散在胸前,整張白嫩的小臉被情欲染成潮紅,媚眼如絲,淚眼朦朧,櫻唇微啟,身上遍布被時煜吸吮出的吻痕,豐乳像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上下翻飛,整個人一副被欺負慘的樣子卻又欲拒還迎。更感到羞愧的是沒入股間那根深紅色的肉柱,將窄小的洞口塞得滿滿的,幾乎撐成透明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