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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嘯的秋風從溫禾的耳邊擦過,將風中凌亂飄揚的長發(fā)貼上少年的鬢角,一如他們漫長的接吻,難舍難分。
這個吻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之久,從溫禾探出舌尖在少年溫熱的口腔中慢慢摸索,到時煜耐不住她的磨蹭,重新找回主導權(quán),逐漸加重力道,狠狠地纏住她的丁香小舌,不斷攫取她的甜美,將口腔中的氧氣一掃而空,帶給她瀕臨窒息的快感。
這是他們互通心意后的第一個吻,兩人忘情地擁吻著,像是在抒發(fā)心中滿溢的情感,亦是在釋放體內(nèi)無處安放的欲望。
柔情似水的繾綣逐漸變成波濤洶涌的抵死纏綿,溫禾只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被時煜親得發(fā)軟,身體撐不住地往下滑,如果腰間沒有少年用力的雙手支撐,恐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了。直到舌尖都被少年吸吮得發(fā)疼,她才推拒少年堅毅的胸膛,示意他放開自己。
唇舌戀戀不舍地分離,但象征剛才兩人迸發(fā)出劇烈火花的銀絲卻還藕斷絲連。時煜低頭望向被自己吻得天旋地轉(zhuǎn)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少女,大大的杏眼迷蒙著薄薄的水汽正一眨一眨地看著他,眼尾暈染上一圈艷麗的瑰色,飽滿的唇珠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瀲滟一片,嬌艷欲滴的樣子令他的心癢癢的。
“姐姐,我硬了?!睍r煜沾染上情欲的嗓音變得喑啞,環(huán)在腰際的一只手開始不老實地向少女隱秘的叁角地帶游走。
“回家做好不好?”少年墨黑的瞳孔下隱約躍動著灼熱的火光,那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溫禾再熟悉不過了,她只得抓住他胡作非為的大手輕輕晃動,紅著臉說出羞人的話。
時煜愉悅的笑聲順著胸腔共鳴的震動傳入溫禾的耳中,他故意頂胯,用下身已經(jīng)撐起的帳篷剮蹭少女敏感的腿心:“它想要你,就是現(xiàn)在?!宝猫瞶нāīωú.ρω(yuzhaiwu.pw)
“不,不可以在這里,我們……呀!”溫禾語無倫次地抵抗著,卻突然感到下身一涼,外褲連帶著底褲被少年一把扯下,私密的腿心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夜風中,冰冷的空氣肆無忌憚地親吻她赤裸的腿間,更向深處進發(fā),刺激得女孩身體不由得夾緊雙腿。
然而時煜的手還在惡劣地繞著她敏感的花穴打轉(zhuǎn),幾滴濕滑粘稠的液體從自覺收縮的穴口沁出,浸濕少年修長的手指:“明明姐姐也等不及了是不是?”
故意拉長的尾音不斷引誘著少女邁向新世界的大門。
“我沒有,你……呃??!”不顧少女的低聲控訴,徘徊在穴口研磨的中指勢不可擋,就著黏膩的汁液探入緊致的甬道,甚至得寸進尺地在穴道內(nèi)旋轉(zhuǎn)、剮蹭。直接彎曲成鉤狀,不斷用堅硬的關節(jié)按摩陣陣收縮的媚肉。
“嘖,咬得很緊,我就知道姐姐會喜歡。”時煜沙啞的聲線如惡魔低語,逐漸摧毀溫禾每一道防線,他把腿軟的少女抵在粗壯的樹干上,單手解開她的外套,又將針織衫推高露出性感蕾絲邊的白色胸衣。
沒有半分猶豫,靈巧的唇舌直接隔著內(nèi)衣舔上柔軟的乳房。棉質(zhì)的布料很快便洇濕出一灘水痕,原本包裹在胸衣下稚嫩的乳尖很快在少年射箭的挑逗和衣料摩擦的雙重刺激下變得硬挺,將內(nèi)衣頂出一個尖尖的塔尖。另一只備受冷落的椒乳把控在少年骨感的指縫中,肆意擠壓色情揉捏,敏感的乳尖同樣不堪重負,顫顫巍巍地腫大起來。酥酥麻麻的癢意混著涼風將少女柔軟的身軀刺激得緊繃,控制不住地戰(zhàn)栗。
“時煜,我冷,我們回家好不好……”在隨時都可能被人注意到的幽靜花園被少年玩得淚眼婆娑,深深的恐懼和隱隱的期待輪番侵蝕著溫禾的神經(jīng),她只得無力地掛在時煜的身上求饒,殊不知這副梨花帶雨的樣子更加激起少年的暴虐之心。
時煜輕笑一聲,感受到甬道內(nèi)水流增多復又擠進一根手指,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起來:“乖,一會兒就熱了。”
雙指在緊致的甬道內(nèi)進進出出,不停地與層層迭迭的媚肉相互摩擦,火辣辣的快感傳遍全身。胸前的陣營已然失守,胸衣系扣未解就被拽下來箍在下乳上,將本就豐盈的乳房擠得更加圓潤、飽滿。頂端的紅蕊悄然腫大,上面依稀可見點點牙印,涼風拂過,哆哆嗦嗦地抖動不止。時煜的眸色越發(fā)赤紅,呼出的氣息也變得沉重。他虔誠地捧住令他神魂顛倒的雙乳,卷著頂端的紅蕊送入口中,舔舐、吸吮,仔細品嘗它的銷魂滋味。
“嗯……啊!”眼看少年做的越來越過火,溫禾激烈地扭動身軀想要擺脫惡魔的桎梏,身體卻被少年拉得更貼近了幾分。
碩大翹起的陽具不知何時從禁室中放出,在女孩扭動身子的時候正好滑過濕噠噠的陰唇,戳入藏在肉縫中的花核。時煜故意在上面研磨,頂?shù)脺睾痰难妓彳浟讼聛?。被時煜蹂躪過的地方泛著紅艷的波紋,像是著火了一般,燒得溫禾殘存的理智搖搖欲墜,強烈的欲望鋪天蓋地地涌上來,令她再也無力抗拒少年的親近。
見女孩身體已經(jīng)完全軟了下來,時煜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轉(zhuǎn)而換上自己更加粗大的火矛緩慢推入,興奮不已的嫩肉迫不及待地蠕動收緊,龜頭在成百上千張小嘴的吸吮下爽得時煜頭皮發(fā)麻。
因為兩人身高差的緣故,溫禾
被時煜抱著抵在樹上,細白的兩條長腿只能掛在他有力的雙臂上。站立式的插入入得極深,每一次她都被少年掐著腰高高抬起,陰莖退到穴口,再在重力的作用下被他猛地向下摁壓。深紅色的肉棒破開層巒迭嶂,一下又一下地貫穿她脆弱的甬道,兩個沉甸甸的囊袋狠狠地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潺潺的水聲在甬道內(nèi)滔滔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