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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起的嬌笑聲,這一來一去截然相反的情緒改變,讓出租車上的中年司機阿姨驚嚇不已后,又會心的微微笑了起來:年輕可真是好啊!
送走了小美人兒們,我晚上的任務才剛剛開始。我從來都不會心存僥幸,也不會大意,更不會輕視每一個敵人過,今天那么幾句威脅的話語,會讓大友正男放棄報復的念頭。
雖然住吉會再怎么強悍,也不敢把小春、繪里和千影怎么樣,為了大友正男,他們還沒有這個膽和三個超級大家族作對的決心!到時候要笑的就是山口組了。
但是為了避免大友正男狗急跳墻,雇用其他殺手對付我的小寶貝兒們,我覺得還是有走一趟的必要。
威廉的辦事效率很快,僅僅是十分鐘不到,一份數據就寄到了我的電子信箱。
基本數據:鍋島生運,男,五十六歲,東京都第二大黑道勢力住吉會第三副會長。
性格愛好:奸詐狡猾,喜歡用殘忍的計策對付敵人,非常的護短。
家庭情況:一個妻子,兩個情婦,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活動范圍:白天在住吉會總部處理公務,晚上活動范圍港區赤板磨尾三叮目五十二號的房子、新宿區信濃町四谷八町目十九號住房之間。
將這些資料記在心中,我換上一套黑色的衣服,轉身走出了屋子。
新宿區那邊,現在因為很多人去大友大廈,肯定是擁擠不堪,我猜想鍋島生運這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不應該喜歡這么嘈雜的環境,所以率先來到了港區的赤板。
大友正男如今成了大人氣公眾人物,無時無刻不處在幾十臺攝影機的拍攝之中,在這種情況下,他今天是找不到機會來和鍋島生運哭訴,再怎么也會等幾天風聲平靜了,才敢明目張膽的報復。
作為住吉會的第五號人物,鍋島生運的住處總是少不了貼身保鏢。
當我走進這一片全是一屋一邸的宅院式建筑時,遠遠的望向五十二號,那里燈火不算通明,但仍舊可以看見,房子的四面八方一共站了十五個穿黑西裝的漢子,監視著每一個方向。
一看有這么多保鏢,立刻就知道鍋島生運今晚就在這里。
其實在幾個月之前,日本黑社會頭目們隨身保鏢并不算多,特別是在家里的時候,只是三五個就足夠。不過隨著傳聞北美殺手──醫生的到來,數十個大大小小的黑社會頭目、議員、會社首要們被殺,特別是九狐族黑田定武等六大首腦一起在密室中被殺,大家都不敢再掉以輕心,能多帶一點保鏢防身,也比沒有準備的好。
我身形一掠,化成了黑暗中的影子,如一陣風一般,瞬間到了鍋島生運的住宅前,腳步不斷移動之間,轉眼就將周圍守護著的十五個人點住麻穴和啞穴,讓他們定在那里,表面上絲毫看不出破綻。
作為一個習武十幾年的高手,我僅僅憑著里面的呼吸聲就可以知道,鍋島生運的家里只有五個人,一男四女。
淡淡一笑,我深吸一口氣,身體騰空而起,飛上了二樓的窗戶,正巧窗戶打開了一點,我欺身一轉一縱,已經進入了這個房間。
外面一個聲音單薄的男人正在說著什么,回答他話的,是一個很是嬌俏的女聲,年齡不會超過十六歲,應該就是鍋島生運老來所生的女兒了,聽說簡直把她當成了心肝寶貝兒。
“快點回學校去吧,乖,不要再調皮了。”
鍋島生運笑著道,“我叫他們送你過去,再不走就得遲到,小心老師懲罰你!”
“我才不怕呢,先吃完這個巧克力布丁再說。”
少女嬌聲說道,“你快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你啊……”
鍋島生運的話語中充滿了愛憐,卻是沒有再說什么,手一伸,打開了房門,少女下樓的輕快腳步聲也隨即響起。
鍋島生運腳步才邁進來一步,忽然間停住了,他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低頭翻閱著自己的一本書,神態悠閑得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中一樣。
這位住吉會的第五號大佬,下意識的就想轉身逃出,但我的一句話,讓他立刻打消了念頭。
“如果你不想全家一起陪你上路的話,就坐下來談談。”
鍋島生運眼睛一轉,終于放棄了逃走的想法,掩上了房門。
“坐。”
我收起了書本,淡然的道,“福田先生的著作,我也拜讀過,雖然針對會社經營有著獨到之處,但是大局觀有些受限,大島增先生的這本書不錯,有機會你可以讀讀。”
面相清瘦,看起來只有五十來歲,還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讓鍋島生運看起來更像一個教授,而不是黑社會的超級大佬。
鍋島生運的一顆心,并沒有因為我的溫和態度而放松,反而是越加的往下墜,見多識廣的他明白,越是這種看起來和藹的人,動起手來就越是狠辣,也最是難纏。
“閣下不問主人,徑自就進入我家,想來也不是為客之道吧?”
鍋島生運坐在書桌前,手微微的顫抖,在右邊抽屜格就有一把手槍,如果拿起來,馬上就能控制住局面。
“我剛才在下面問過那十五個看門的,他們說,有我在,他們很放心,所以都放心的睡覺了。”
我和聲的說道,“鍋島先生,我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到底要不要殺了你,所以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令我誤會的舉動……比如你的手,放在桌子上就好。”
鍋島生運的心,像是被摔碎了一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只想到我是潛伏進來的,卻根本沒有料到,我居然將他的防御全部瓦解了。
“好吧,請問你是誰,為什么要殺我?”
放棄了其他念頭,鍋島生運的腦袋更清晰起來,“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怎樣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一個死去的敵人,比起活著的敵人,對我來說,要令人放心得多。”
我微微一笑,“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猜出了我為什么而來,我就考慮不殺你。”
遲疑了片刻,鍋島生運試探著道:“你是山口組或者是稻川會的人?”
他倒是聰明,一口氣猜了兩個對頭的名字,大面積撒網。
我搖搖頭,“不好意思,你猜錯了。鍋島先生,你想要留下什么遺言嗎?”
“不!”
鍋島生運臉色一變,不顧一切的伸手到抽屜里,想要拿出手槍,卻右邊肩膀猛地一疼,手上頓時沒有了知覺,更別說動彈了。
“可惜了,本來你可以選擇體面的死去,但現在看來是不大可能了。”
我冷冷的說著,正想起身,忽然間樓梯處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響起,才幾秒鐘就撲到了房間門口,并一點規矩也不講的沖了進來。
“爸爸……我明天想要……咦?你是誰?”
沖進來的是一個明媚的絕色少女,話說出口,才發現房間里還有第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