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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連丟臉的機會都沒有了,這個帳又怎么算呢?”
“我愿意加倍補償他們,那些死傷的又多加幾倍!”
大友正男此刻表現得像是一個慈善家,“除此之外,我將他們全部雇用,讓他們能夠重新工作!”
“嗯……你說得好,看來我們沒有你想得周到啊。”
洋娃娃美少女一陣贊同,趕緊又在紙上多加了幾句話,“好了……就這樣吧……”
大友正男欲哭無淚的瞧著小春將稿件交給我,心里不住閃著等到脫困之后,一定要報復的念頭!現在也只有這個想法,是支持著他沒有倒下的支柱了。
我看了一遍,贊許的道:“不錯,寫得很好,就這么叫他去念吧。”
“耶!”
得到我的贊揚,少女們喜笑顏開,將文稿扔給了大友正男。
“一分鐘之內看個清楚,如果你敢亂念的話,今天在大友大廈就會上演高空飛人了,我們可是很想看刺激戲目的。”
閻王易見,小鬼難纏。大友正男知道,雖然主事者是那個少年,但這三個美貌無比、氣質高雅的少女,也絕對不是一般人家出身。甚至他已經看到三個少女的衣服上繡著的獨特家徽,這種東西在日本可不能亂用,只能是那些傳統貴族才可以擁有。
不過像是這么出來胡鬧,敢惹住吉會罩著的人,三個少女也不會是家族中多么重要的人物,他之后還是有報復的機會。但前提是,他需要將命保住,而保住性命,就需要現在按照這些人的要求做了。
皺著眉頭看完這個簡直可以說是胡鬧的宣言,雖然也知道只要念出紙上的話語,就足以讓他大友正男成為全日本的笑柄,但大友正男畢竟是心狠手辣之輩,牙齒一咬,就站了起來。
“等一等。”
我阻止了大友正男想要拿話筒的舉動,就在大友正男期盼的望著我時,我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的心直接跌到十八層地獄,“讓他站在筆記本電腦的對面,按下“S”按鍵,圖像就會直接傳送到所有的電視臺去。”
小老婆們聽著一喜,然而這次不用她們提醒,大友正男自己就走到指定的地方,一臉的決然。
““S”鍵……OK!”
繪里按下了按鈕,一瞬間,我們眼前NHK、東京電視臺屏幕上,立刻出現大友正男的面孔。
“噢,這是……這就是今天中午在電視上出現的,那個擅長惡意倒閉的商人啊!”
“對,就是他!剛才說大友商社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原來是他啊!”
大家的紛紛議論聲中,大友正男一本正經的宣讀起少女們給他寫的認罪稿:“各位日本的父老鄉親、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們,我是全日本企業界的罪人大友正男……”
剛開始的幾句話就讓大家感到寒冷,大友正男都有五十多歲了,就算要認錯也不用這么裝嫩吧!不過更讓人驚嘆的還在后面:“這么多年以來,我為了獲得一點點的金錢,惡意倒閉了二十一家會社,給一萬八千多名職員造成了無可估量的損失,其中那些自殺的職員們,更顯示了我大友正男的豬狗不如、畜生、王八蛋。
“經過“公理圣戰團”各位善良聰明勇敢的團員們的教導,我大友正男強烈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在此,特對全日本民眾做出莊嚴神圣的承諾:被我惡意倒閉的二十一個會社的所有職員,包括已經亡故社員的家屬,請都到東京都西新宿的“大友大廈”來。我將按照你們正常退休五倍到十倍的禮遇金補償,并對你們鞠躬道歉。
“任何補償都無法讓我的罪孽得到消除,而我的一點點補償,只是基于對公理和正義的畏懼,對社會責任感的愧疚,從今天開始,我大友正男向大家保證,絕對不再隨意惡意倒閉會社,否則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層地獄,被所有惡鬼折磨。愿人間公理長存,正義永在,永遠和平友愛,阿彌陀佛!”
大友正男一番義正嚴詞的認罪稿,讓所有的人聽得目瞪口呆,搞不清他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
但綁匪并沒有給他們再多了解的機會,大友正男讀完“阿彌陀佛”后,影像和聲音信號同時掉斷,外面和大廈的接觸又再次陷入了中斷。
小林廉良乃是多年的老刑警,看完這一幕后,他眉頭一皺,心念如閃電般轉動著,最后猛地命令道:“大家注意,這可能又是匪徒們的詭計,都給我提高警覺了……設計圖還沒有到嗎?”
“到了。”
一個刑警氣喘吁吁的從外圍遞過來一張圖紙,小林廉良將它鋪在車頂,召集起手下的精兵強將,開始研究。
其實,大家心里的疑惑是越來越深,歹徒這么幾次接近于幼稚的把戲,到底有什么企圖?他們的真實目的又是什么?這一切的一切,都困擾著警視廳的眾位老手,也同時困擾著警視廳、警視廳本廳和內閣的眾位大臣。
出了這么大一個丑后,大友正男反而冷靜了下來,他恭敬的道:“各位,你們要我做的,我已經做了,現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吧?”
“你想要離開?”
“你們說了,只要我認罪后,就不殺我的……”
大友正男臉上略顯驚慌,“況且,你們殺了我,誰去給那些職員賠錢補償?”
“慌什么慌,我又沒有說要殺你,只是問問罷了。”
我笑了笑,“這里好像是你的產業吧,那么應該離開的是我們。”
“外面那么多人,你們怎么走?”
大友正男疑惑的問道,他問這個可不是因為他心好,而是怕我們將他劫持為人質,掩護我們離開──別剛剛逃出虎穴,卻又旋即被誤傷,那可就糟糕透頂了。
“怎么走用不著你管,但是大友先生,話你可以隨便亂說,但下一次我就不能保證你能活著呼吸了。”
我微笑著說完,對小老婆們點點頭,“乖乖們,用麻醉針招呼大友先生吧,他累了。”
“咯咯……”
隨著少女們的嬌笑聲,大友正男還來不及反對,就被射來的幾十支銀針給扎滿了身上,一聲不吭的倒在了窗戶前。
五分鐘后,負責監測的警員忽然驚呼起來,“小林課長,熱能探測儀又失效了,但這次是三十樓看不清楚,不,二十九樓,二十八樓……好快!”
小林廉良眼中精光一閃,搶過了一個通話器,“各就各位,各就各位,劫匪很快就要劫持人質出來了,全部給我盯緊了,一只蒼蠅都不能放過去。”
“是!”
回答他的,是眾口一致的響亮聲音。
“這回我看你往哪里跑!”
小林廉良目光如鷹的望著空洞洞的正門,聲音冷得可以掉下來就成為寒冰,“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是誰?竟敢如此挑戰我小林廉良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