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w197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吻時林徽音閉了眼,淚珠淌下來。
“壞蛋,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能亂親媽媽的嘴。”林徽音紅著臉蛋嗔怪著,明知道不該,可當著兒子的面,她自然而然的變得嬌癡起來。林天龍說我不管,尖著嘴吸著林徽音臉上又咸又淡的淚。又把她心疼地摟在懷里,下巴輕靠在林徽音的秀發上。媽媽多么美啊!他偷偷看,林徽音的臉兒光潔得像燈光彈上去就會反射而出,窗外月兒輪圓清亮,媽媽的大眼睛里也清亮,里頭也閃活著一輪月亮般。那月華也洗不淡的丹唇恬靜的休憩,顏色在燈下變為滋潤的深紅。
母子倆默契的都沒有出聲,就聽見那夜蟲瞿瞿!瞿瞿!叫的意興盎然。不多月色跟著來了,清涼暢快的風透窗而入……
“媽媽,”林天龍覺得在這夜里,胸中的情緒往外拱著,像欲破土而出的芽兒,心里格外有一股傾訴的欲望,“其實我八歲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嗯——”林徽音似答非答,聲音輕飄飄。
“喂喂喂,林徽音女士,我就要把我稚嫩的,純潔的初戀之情剖白,你可要認真聽啊!”林天龍左右晃動,想要把林徽音搖醒似地。
“好啦好啦——”,林徽音捏了一下他的手,示意已經清醒,“就你還純潔呢,剛才鉆到媽媽裙子里去——”
“記得我小時候和你一起上女廁的經歷嗎?我八歲時有一天小完便,站在門口內偷看媽媽你小解——哎喲好痛!后來我發現與其他女的想比,只有媽媽那里是潔白無暇。我就喜歡上媽媽那里,覺得媽媽是天地間最干凈最美麗的女人,而其他女人都是長了的胡子的,丑陋,黑漆漆的一團,粗毛像無人搭理的荒草,亂七八糟。還有,我后來發現媽媽的腋窩也是一根毛沒有,干凈雪白,其他女人有著又黑又濕的毛,像男人的咯吱窩,我一抬頭就看見了,我就覺得她們臉蛋雖然還行,但是咯吱窩里卻惡心死了。”
“變態變態變態!”林徽音噌的從林天龍懷中躍起,雙頰如涂胭脂,忽然暈出紅來,像那紙上沁著的油漬,一會兒就布到滿臉,嬌羞迷人。她眼皮有些抬不起似地怒道:“原來媽媽早就叫你看光啦!小壞蛋!人小鬼大的小壞蛋!”
“媽媽別鬧。”林天龍重新把林徽音摟在懷里:“媽媽還記得你們醫院以前那個高個子主任嗎?就是下巴長著一個帶毛的黑痣的那個,我記得有一次他握了媽媽的手很久,還仔仔細細的摸著,我就想自己是一只狼崽子,惡狠狠的瞪著他,直到他罷了手。還一次,僑中路上的理發店任師傅趁理發的時候,站在媽媽背后眼偷偷的往媽媽胸口瞄,被我看到了,瞪他,可他還看,我氣不過,當晚,我和大寶一起用石頭打破了他店前面的滾動彩燈和玻璃。”
“我讀六年級時,還有一個又矮又壯的你們院長,老喜歡說自己是媽媽家親戚,然后來我們家和你談天,有一次他喝酒又來了,你記得嗎,媽媽?你怕的直往我身后躲,后來我從柜子里掏出我和大寶一起做的三把火藥鋼珠小手槍,啪啪啪開了三槍——可惜準頭不好,三槍都沒中,”
林天龍說到這里狠狠握拳,一臉惋惜的說:“我明明瞄準他的小雞雞那里,中了一槍他就不能再囂張了!”
“后來那個矮院長的老婆和女兒說媽媽壞話,說你單親媽媽,丈夫跟別的女人跑了,不是好女人,媽媽你摟著我哭得多傷心啊!姨媽卻勸你算了,可我不!我后來和大寶一起,把他們家的兩只狗藥倒了,打瞎一只,另一只斷了兩條腿,嚇得她們再也不敢亂說話。嘿嘿嘿。”林天龍像是志愿軍老兵談到自己宰美國鬼子的輝煌舊事,眉飛色舞得意洋洋。
“媽媽,我真的覺得我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給你幸福的,我要一輩子保護你,一輩子愛你,永不改變,永不離棄,永不背叛,永遠在一起。我林天龍說到做到!媽媽,我們在一起這么久,我每天看到你,你都是那么美麗,媽媽你身上每個地方都是完美的,你的聲音,氣味也是完美的,你的走路的樣子,你生氣的樣子,你輕笑的樣子,你煮菜的樣子,你工作手術時候的認真,你讀書時的樣子,甚至連你拖地板,洗碗,刷牙洗臉梳頭,都比別的女人來的美,來的耐看。”
第五十三章、心慌意亂無處躲藏
“真的媽媽,我看你看了十幾年,從來沒有膩過,每天都看不夠,每天都恨不得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我覺得沒有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生活就像少了鹽,生命中所有的目的,所有存在的理由,都緊緊綁在你身上。后來我知道爸爸和你在我那么小就離婚了,想到我們家只有我一個男人,就天天鍛煉身體,每天五點半就起床,跑步摸高,恨不得立刻就比爸爸長得高,替你出氣,教訓他一頓。再后來我就想現在我夠高啦,夠壯啦,看誰敢欺負你,我林天龍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媽媽我愛了你七年,你知道嗎?整整七年——從我八歲開始,從以前不懂事,傻傻的愛,到現在刻在骨子里,裝在心頭里的愛。我那時候是很調皮,很壞,可是你一個人帶著我們姐弟倆長大,后來姐姐去帝都跟爺爺長大,家里就剩下咱們娘倆,雖然只是離異單親家庭,可是與孤兒寡母也差不多,我要是不壞,誰怕我呀,豈不是給每個人都欺負到頭上來啦!”
林徽音想起那時候從主治醫師到副主任醫師,門診急診病房手術室,白班夜班加班,忙得天昏地暗,沒有細心的照顧好兒子,常常有人告林天龍的狀,她心里覺得林天龍實在不是乖孩子,心急氣躁下打罵他,現在才知道,冤枉他了,錯怪他了。
她發覺自己似乎并不了解兒子,并不了解男性的世界,那里用暴力來維護自己,保護自己,有著獨特的規則。而身為男性的龍兒從八歲萌芽了對自己朦朧的情感之后,他就想做一個小英雄,靜靜的保護她,而他也確確實實那樣做了,把自己的心思藏在心里,像一個沉默的,不為人知的英雄,奉獻著滿腔的力和熱,守護她,保衛她,只有付出,不求回報,勇敢無懼,哪怕像這次,險些獻出生命。
“媽媽,你到底愛不愛我呢?”林天龍再一次地問。
她要怎樣回答呢?
“媽媽——媽媽?”林天龍叫了林徽音卻沒回答,她低頭一看,林徽音眼閉著呼吸均勻,似乎睡著了。他這才發覺媽媽的身體死沉死沉的。心里在深深感到失望的同時也松了口氣。也許他就不該揭開母子間最后一層隔紗,給媽媽壓力。
“晚安——媽媽。”林天龍讓林徽音躺好,細心為她蓋了被,掩上門的一瞬間聽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