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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兒似乎是從凹陷的臀縫里逸出,越靠近林徽音的羞處,越發濃郁,白霧罩谷似地彌散在女性的神秘之地周圍。
他這時神魂顛倒,早忘了為媽媽按摩治病的事,只想著要死了要死了,媽媽那里果然是香的,得寸進尺地問自己,色香形都好,那味兒呢?我要嘗一嘗!這一念頭倏地小魚兒般鉆進腦海,他頭皮霍得滿是刺癢,強烈的神經信號順著一連串的多極神經元由腦到脊髓,再至全身。林天龍腿間雀兒有如雄性襪帶蛇聞到雌性的甜美氣息,無可抗拒的掙搏起來,瞬間變得又硬又粗!
“哈——哈——哈——哈——”林天龍深一口淺一口地喘氣,心臟是超功率運轉的水泵,血液的流通促急而熱烈,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
“近了,更近了!”林天龍對林徽音全然失了孺慕之情,在林徽音可以醉死人的風情里,蛻變為男女之間的情愛。母親的腿根處所藏著的寶貝,不是當年艱辛律動著,推擠著把他的頭和全身產到這世間的生命通道,而是迷人的,神秘的,散發著性味,飽脹著蜜水,勢必能帶給他無盡的快感和高潮的女人性器!他像艱途跋涉,孜孜不倦的旅人,終于來到大海邊,分開那緊閉的蚌殼,采擷那珍貴的儷珠!
終于,面對著近在咫尺的向往之地,林天龍失態地伸出長長的舌頭,舌尖蛇吐信子,準確的撩撥在林徽音散發著說不清道不明馨香的兩股深處,換得林徽音一個輕顫,臀兒稍稍離床,兩團豐肉相互推擠扭擺,似乎在邀寵著呼喚更深刻的觸碰。
舌回到嘴里。然而,也許是觸碰禁忌帶來的緊張,這本應是他所信賴的信息采集器官卻有失偏頗。這滋味,到底是酸?是甜?是咸?林天龍迷惑難解,味蕾仿佛糾集在一塊,失了分寸,沒了作用;倒是那舌尖傳回的觸覺忠實,沁涼而濕熱,暄軟而有彈性,仿佛世間一切的美好和可愛都聚集在這里,令他心神恍惚,如墜夢中。
再舔一下!林天龍這么想,移近著,再移近著,舌又一次探出,在好奇而渴求中,忘乎所以地舔舐,品嘗林徽音夾在腿間的香肉,他魂牽夢縈的地方……
第五十二章、永不改變,永不離棄
這次林徽音再沒有反應就近乎荒唐了,她已從恍惚中清醒過來,幾乎是瞬間察覺到股間敏感部位受到的侵犯。
“龍兒!”她在心里喊了一聲,扭頭一看,魂飛魄散!自己兒子只剩一只手呆放在她背上,整張臉整顆頭都籠在她被掀開的裙子里,藏進她臀瓣之間,她肥突的陰阜似乎被銳敏的接觸穿透,忍不住迎著兒子呼出的熱氣抖出一個銷魂的顫戰。林徽音剎那間忘了自己受傷的腰,騰地轉過身來,一屁股把林天龍的頭撞出裙子。她每天一小時的瑜伽和半小時的跳繩可不是白練的,林天龍的臉狠狠遭到彈軟豐腴的臀肉打擊,加上他本來就跪趴在床沿,這下“哎喲”叫著,斜斜掉出床外,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右手原本固執的抓著林徽音的裙邊,這一拽把林徽音剝了個半身赤裸,驚得她無暇去看林天龍,忙不迭的拉起裙子,狼狽不堪地試圖蓋住自己豐滿的上圍。等她重新穿好裙子再看時,林天龍像個被頑童狹促地翻過來,不知所措的烏龜,以背著地,手腳舉在空中,費盡全力仍翻不過身來。林徽音嚇得掙扎著蹭下床,心想龍兒不會摔壞哪兒了吧?扶起他手在他頭上摸摸,又在背后揉揉,口中惜道:“龍兒摔哪了?嘖嘖嘖……哎喲喲……不疼了不疼了……”
林天龍木木呆了一會,突然彎臂握拳,掌心向內舉到自己鼻子前,眼睛看鼻子:“啊——真香!”
“香你個頭!”林徽音看到兒子沒事,想起他過分的行為和自己身體的反應,登時又羞又怒,也不知是氣自己的不堪還是氣他的猥瑣,高舉手想要狠狠拿手敲他的頭,可看著酷似自己的面龐下不去手,遂拿沾了紅花油的手去堵林天龍的鼻孔:“香香香,紅花油讓你聞個夠!”。林天龍嘻嘻笑著撥楞腦袋瓜子,左躲右閃。
兒子越來越乖張頑皮,竟把頭鉆到她裙子里去!林徽音看著滿身荷爾蒙往外井噴,越發管不住自己的林天龍,一時頭大。有心要嚴厲呵斥,卻又想起宋慧蕎所說的“叛母情節”,心有余悸;輕聲呵斥吧,肯聽就怪了!她無奈地看著林天龍猶在沉醉的臉,煩惱不堪。
“媽媽,我愛你哦——”林天龍膽子又大起來,深情款款的看著林徽音,“來,我們——到床上去。”話音未落兩手一抄把林徽音打橫抱在懷里,站起來低頭對她朗笑。林徽音感到兒子健壯的臂肩肌肉,那樣輕松的就把自己抱起,心里不知怎的一顫,像是突然離地來到高處,腦袋不適應的眩暈。
“快放下媽媽——”在林徽音微弱的抗議聲中,林天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看著林徽音幾許酡紅的俏臉,林天龍坐在床邊,忍不住拿手背沿著林徽音顴骨往下,輕撫她端麗光滑的臉蛋。媽媽明亮的眼睛似乎端詳著他又似乎在想著心事,睫毛時不時閉合,略帶羞意。
林徽音本來打算把林天龍趕去睡覺,繼而一想:“不行,這戀母情結還是坦坦然地說出就好,不然龍兒肯定會覺得我在默許他亂來,問題會變得更加嚴重。母子間溝通嘛,就好像朋友一樣,有了了解才會理解,然后逐漸改進,糾正,最終解決問題。我把語氣放的隨意些,輕松些,也就不會那么尷尬,不會讓他因為丟臉而生氣,疏遠了我。”
林徽音剛要開口,卻被林天龍搶了先機。
“媽媽你這樣真美。”林天龍贊嘆著,“其實,自從我眼看到你,就愛上你啦。”
“胡說八道!你剛生下來才這么大,整天除了喝媽媽的奶,就是睡覺。”林徽音手比劃著,一臉疼愛,“哪像現在,這么調皮。”
“媽媽的乳汁真好喝呀。爸爸是不是看著也眼饞呢?”林天龍咂咂嘴舔舔唇,嘆口氣撒嬌般依到林徽音懷里。林徽音輕抱著他,幽幽道:“那時你爸爸常出差,后來不久就……”
“那我在你肚子里的時候爸爸呢?”
“爸爸忙工作,帝都魔都都離的遠。媽媽那時剛剛工作不久,早早懷了你,獨自躲在又悶又熱的房間里……”林徽音聲音苦澀。
“那時候媽媽又熱又累,很多時候只有一個人,在夜晚涼快了,卻孤單單的,就摸著肚子和你講話,唱歌給你聽——”林徽音笑著低頭看了一下林天龍,“你那時候可厲害了,每次媽媽對著星星唱歌,你總會在媽媽肚子里頭輕輕動動手,伸伸腳,就好像聽到媽媽歌聲似的。”林徽音說到這有些哽咽,清淚噙在眼眶里,臉上卻流露出溫情的,滿足的光芒。
“媽媽你辛苦了。”林天龍坐起來,偏了頭用嘴巴輕柔地碰觸林徽音微顫的唇,一觸分開,“以后我掙多多的錢,買個大房子,一輩子和媽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