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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嘉遠看著一邊寫著題,一邊幾乎要趴到桌上的郗北,拍了拍郗北的手臂。郗北還渾然不覺,問:“嗯?”
點點桌子,岑嘉遠提醒道:“你這樣對眼睛不好,對背也不好。”
郗北重重嘆了一口氣:“可是好累啊。”
岑嘉遠瞇起眼,這話可不是什么好預兆,一般都是放棄的前示,于是說:“你沒跑沒跳的,為什么累?”
郗北感慨:“手累啊!手指好酸,我從來沒寫過這么多字,真的。”
雖然三分鐘熱度頻繁發于這種突如其來要自強的人身上,可是岑嘉遠不希望那發生在郗北身上,干脆抽了郗北的筆,把他的手握過來。
郗北懵了,問:“你做什么?”
岑嘉遠揉了下他的手指,語氣淡然道:“你不是酸嗎,給你按按。”
其實要說借口也不完全是借口,郗北確實手指不舒服,但是還遠遠沒到那種需要休息甚至按摩的地步,他只感覺岑嘉遠的手心溫熱,看著細長的手指揉按自己的動作卻輕柔,不像視覺上的骨節分明,沒過幾秒,郗北就感覺有一種異樣的氛圍彌漫兩人之間,一下把手抽回來,道:“不酸了不酸了。”
岑嘉遠順著他:“不舒服的時候再和我說。”
郗北含糊點頭。
體育課是易感期的Alpha絕對不會去上的,雖然適當的放松有助于他們舒緩情緒,不過和同學在一起很容易造成肢體碰撞,十有八九的Alpha都會處理不當引起紛爭。
岑嘉遠理所當然地坐在教室里,隨著上課鈴聲響,他抬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教室,只有旁邊的同桌也屹然不動。
“不去上課嗎?”岑嘉遠問。
“沒什么意思。”郗北說著,還轉了兩下筆。安靜了十分鐘后,郗北有點耐不住了,問:“岑嘉遠,你想不想打球?”
“籃球嗎?”
“嗯嗯。”
“我不會。”岑嘉遠實話實說。
郗北眼睛卻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