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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幼時體弱,臣父送臣去京郊譚家村學藝強身健體,齊兄和齊伯父當時正寄居在譚師傅家隔壁。齊兄和齊伯父是江南人氏,因家中無人照顧,齊伯父游學至北地時將齊兄也帶在身邊。那時候齊兄剛在啟蒙念書,臣體弱譚師傅安排的習藝功課不足,常有時間去隔壁看齊兄念書,就這樣認識了,后來齊伯父干脆一起教我們兩個。不過臣愚鈍,連齊伯父的一點皮毛也沒學到。齊兄倒是盡得齊伯父真傳,諸藝通曉,文采斐然。”
景帝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努力理解衛衍這段話的涵義。
“那就是說他與你實際上沒什么關系?”聽了那長長的一段話,景帝頓時有些不悅,卻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悅些什么,故意選了一個輕描淡寫的答案要衛衍來確定,將那些夸獎的話通通選擇聽而不聞。
“也不能這么說。臣與他自幼相識又一同念書……嗯”衛衍后面的話因為景帝的動作被打斷了,剛剛在他體內肆虐過的硬物在短短的時間內再次恢復了精神,毫不費力的穿過狹小的入口深入,撐開柔軟的內壁,彰顯著它的硬度和熱度。
景帝已經知道自己在不悅些什么了。自幼相識不就是等于青梅竹馬嗎?還一同念書?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說兩小無猜?本來衛衍在他身邊時間也不短,此時卻發現有個人更早認識他,景帝敏感的感覺到了一種威脅,純粹是處于本能反應要在自己的所有物身上打上印記才能放心。
將他抱起來成坐姿,舔去他眼角因為體位移動的巨大刺激滲出的淚水,一邊在他背上安撫一邊輕輕晃動他的身體。
“等明日睡醒后就回家去歇兩天。”
“十八那日先進宮和朕話別后才許出發。”
“一路上要想著朕。”
“到了幽州不許去風流快活。就算地方官宴請也不準去宿娼狎妓。”
“事情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不準去做多余的事。心軟憐憫這些東西給朕通通收起來。”
“事情辦完了趕緊回來,敢故意在路上磨蹭看回來后朕怎么收拾你。”
“藥膏每天記得要用,不許朕不在身邊就能拖則拖能忘則忘,回來后朕要檢查的。”
“自己照顧好自己,回來的時候不準瘦了憔悴了朕會心疼的。”
……
對于皇帝陛下在耳邊的絮絮叨叨喃喃私語,衛衍除了點頭應是外做不出其他反應,而且要他在這種情況下做出其他反應也實在是太難為他了。
這樣乖巧的反應讓皇帝陛下很是滿意,更是恣意溫存百般寵幸,直到丑時的更漏聲盡,才漸漸相擁著歇去。
第十一章
天命
衛府的元霄節家宴也是熱鬧得很。
衛家原籍河西府,曾祖輩出身草莽舔血為生,后到高祖帳下效力,鞍前馬后出生入死,高祖平定天下論功行賞,封了個忠勇侯的爵位,到如今也已百年有余。這代的忠勇侯衛靖共娶了一妻二妾,育有七子三女,長子三子四子長女幼女乃正妻所出,二子五子六子二女乃已亡故的妾室田氏所出,唯有么子衛衍乃妾室柳氏所出。今天的家宴人并不齊,七子中除了么子衛衍被召入宮中伴駕外,長子和六子早在新年剛過就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