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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遲亦旸仿佛在回過神來,一邊盯著門外,一邊傻愣愣地走到晏明深身邊,伸手戳了戳他。
“喂,晏大少,這到底怎么回事兒?”
“這野玫瑰怎么惹著你了,發(fā)這么大火?”
“說話啊大總裁,要急死我啊!”
晏明深的唇線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線:“滾!”
“……”
遲亦旸立刻閉嘴了。傻子也能看出來,現(xiàn)在可不是惹晏閻王的時候。
晏明深內(nèi)心煩躁至極,一股無名的怒火自他在奢迷的燈光下看到那個女人開始,一直燒到她離開,依然燒不盡。
他一向自持冷靜,可以蔑視著斗得頭破血流的競爭對手,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
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剛剛失控了——在看到顧泉一臉淫笑著抱住她時,他只想直接將那只惡心的手剁下來!
控制不了情緒的事實讓他惱怒,尤其為的還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夜店女郎。
他閉了閉眼,等待著波動不寧的心緒平穩(wěn)下來。
“晏總,初次見面。”
聽到聲音,他抬眼,望向說話的人。
任勵當然認識晏明深,在媒體雜志上都已經(jīng)見過多次,但真正面對面,還是第一次。
按道理,見到這位叱咤風云的晏氏掌門人,他們這種等級的小人物必然要誠惶誠恐。
但任勵此時根本不想和他客套,甚至都沒顧上介紹自己。
他十分憤怒,面色嚴肅:“恕我直言,您作為堂堂晏氏總裁,應(yīng)該明白對待女士需要基本的禮貌,何況二小姐是杜家人,晏杜兩家合作已久,請您注意言辭。”
晏明深微怔,挑了挑眉:“你是杜家手下?倒還挺忠心的。”
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冷嗤一聲:“原來所謂的杜氏千金就是夜店流連的陪笑女,杜老爺子還真放得開。”
“胡說八道!”任勵氣得顧不上禮儀,脫口而出。
遲亦旸聽到這里再也忍不住咋呼道:“什么?她是杜家二小姐?可我在陌巷看到她好幾次……”
“二小姐是陌巷的老板,偶爾過來巡視一下經(jīng)營情況,有什么問題?”
遲亦旸吃驚地睜大了一雙桃花眼:“陌巷不是你任老板的么?”
“當然不是,陌巷是二小姐名下的資產(chǎn)。”
得知真相的遲大少噎得半晌都沒說話。
他偶爾碰到過那野玫瑰與客人喝酒,以為她和別人一樣都是陌巷的小姐,可偏偏任“老板”對她的態(tài)度很好——這兩樣一結(jié)合,只能得出一個結(jié)論了——那朵野玫瑰是夜店的搖錢樹。
平時處理事情都是任勵出面,沒人質(zhì)疑過任勵是陌巷老板這件事。沒想到這南都黑夜的娛樂帝國,幕后老板另有其人……
遲亦旸縮了縮脖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嘴上還是無所謂地道:“嗨,你說這杜老爺子怎么想的,商場啊游樂場啊送什么不好,非得送個夜店給自家閨女?所以這事兒也不怪我,是個正常人都會這么想,對吧晏少……晏少?”
身旁人影一閃,他只感覺一陣身形帶過的風掃過,轉(zhuǎn)眼晏明深已經(jīng)幾步跨出了房間。
“喂你去哪兒!”遲亦旸急了,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顧泉,郁悶的大喊:“別走啊,這混球怎么辦啊!靠,又讓本少爺給你收爛攤子!”
匆匆離去的男人此刻早已沒了身影……
第37章
難以承受的疼痛
離開陌巷的嘈雜喧嘩,炫目的燈光消失了,只有幾盞在夜色中孤零零站立的路燈。
聆微硬撐著走了好遠,才終于似脫力了一般,放慢了腳步。
已是深秋,夜里的寒風吹過她冒出的虛汗,她的身體不可自制的顫抖起來。
胃里翻攪的更加厲害,烈性的酒液肆意的發(fā)揮著威力,趁著她放松了戒備,一齊襲來。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