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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你屁事,草,疼死了,快給老子放開!”
晏明深面無表情的望著他,半晌之后,忽然勾出一抹冷笑。
他明明沒有什么動作,顧泉卻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下一刻,他只看到這個氣場強(qiáng)大的的男人微微憊眸,然后耳朵里聽到了一道不明顯的聲響:
“咔擦——”
顧泉不可置信地望著地上自己扭曲的手腕,瞬間冷汗直下,抱著手嘶聲慘叫:“啊啊啊!”
任勵臉色不由一變,遲亦旸也微微驚了一下,不由喚道:“那個,晏少……”
晏明深聞若未聞,就這么毫無情緒的望著地上不斷抽著冷氣的顧泉。
歇了好一會兒顧泉才稍稍緩過一點(diǎn)勁兒,掙扎著邊罵邊起身:“草,你他媽到底——”
晏明深眼底閃過一絲銳光,危險的瞇了瞇。
男人周身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刺激了聆微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條件反射的神經(jīng),她回過神來,上前一步用力扯了住他:“等等,他是顧家少爺!”
如果暴力能解決問題,她早就任由安琪兒去教訓(xùn)這個不可一世的人渣了。商場如戰(zhàn)場,不能因小失大。
而顧家與晏氏的生意也往來頗多,人又是在杜家的場地被打傷,不管哪一項都很棘手。
她只想盡快阻止事件鬧大。
晏明深的身形頓了頓,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盯向聆微。
那種熟悉的寒意又升起來,從兩人對接的視線中,蔓延到全身脈絡(luò)。
他面無表情,眼神很平靜,甚至是一種可怕的冷靜——好像剛剛實施暴力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的唇角維持著那一抹涼薄的笑:“顧家少爺?誰?”
視線往下,他冷冷地打量了一圈站在面前的女人。
她的穿著明顯不同于平時,那種隨意而清新的襯衫牛仔。
包臀的黑色短裙將她窈窕的身線勾勒得異常美好,搭在肩頭的西服披肩滑下些許,精致的蝴蝶骨若隱若現(xiàn)。
只是,她此刻不同尋常的美麗,卻成了一根導(dǎo)火索,引出他內(nèi)心冰冷的怒意。
遲亦旸那句點(diǎn)破她身份的話語,讓他驚怒交加的同時,心底還有點(diǎn)猶疑。
然而,在他親眼見到她在烏煙瘴氣的夜場與人拼酒,在紈绔子弟淫穢的目光中巧笑嫣然,毫不猶豫地與陌生男人徑直進(jìn)了晦暗不明的包廂……
呵,南都頂尖夜店的頭牌,果真不同凡響。
他的“妻子”,也真是厲害。
他開闔的薄唇吐出淡淡的話語:“我不認(rèn)識什么顧家,不過,你杜聆微倒像是很熟悉他?!彼D了頓:“哦我說錯了,估計南都上下只要有點(diǎn)錢的男人,你都認(rèn)識吧?!?
聆微皺了皺眉:“你什么意思。”
晏明深笑了笑,冰冷的笑意卻完全沒有達(dá)到眼底:“意思是,攪了你們的好事,我得補(bǔ)償一下。”
他姿態(tài)閑適的拿出錢包,兩只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沓鈔票遞過來:“來,拿著?!?
等了幾秒,看聆微沒動作,他手一松,隨意的將鈔票扔到地上,緊接著又從皮甲中拿出一沓:“不夠?那我再加點(diǎn)。”
聆微臉色漸白,對他怒目以對。
“怎么,還要?”
晏明深毫不在意地再次掏出了好幾沓錢,這次一秒也沒等,徑直松開了手。
散落的鈔票打著轉(zhuǎn),瞬間鋪了滿地。
他勾起嘴角:“別貪得無厭,再多,你陪睡一晚可不夠了?!?
包廂內(nèi)不同尋常的動靜惹起外面人的注意,門外漸漸嘈雜起來,不少人伸頭伸腦地往里瞧。
晏明深置若未聞,往前走了一步,堪堪停在聆微眼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