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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在那坐著也無聊,曲靜深拿過本子來寫道:“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現在每家家里都有壓水井?!?
景澤點點頭,好奇心被招出來了:“聽說你們那養小孩跟養動物似的,臟的跟泥娃娃似的?!?
曲靜深解釋:“家里孩子多,大人都要下地干活,沒有時間照料。”
景澤說:“真跟書上學過的放羊娃似的?放羊賺錢娶媳婦生娃,然后再放羊?”
曲靜深滿面黑線,他這都快穿越到改革開放前了?!耙郧笆沁@樣,不過現在政府給建了希望小學,孩子都有學上了。”
景澤問:“你會放羊嗎?”
曲靜深搖搖頭,景澤樂得哈哈笑:“那你連媳婦也娶不上嘍?!?
曲靜深:“……”這就是大城市里的小少爺嗎?在某些方面,真跟白癡似的。
景澤沉浸在自己對農村的回憶里不可自拔:“其實你懵不了我,我小時候也去過農村。記得你們農村有賣糖豆的,紅紅綠綠的什么顏色都有,吃了以后拉肚子拉了好幾天呢?!?
曲靜深:“那叫神奇豆,家里大人平時不舍得給買?!彼氲阶约毫鶜q的時候,有次村里的小孩拿著盒糖豆在他面前顯擺,他回家跟父母要,結果沒一個人給他買。那盒東西才五毛錢,那是他第一次隱約懂得了貧窮的含義。
景澤拍拍他的肩膀:“不難過哈,哥改天給你買彩虹糖,又酸又甜的,皮鴨子可喜歡吃了?!?
提起小時候的事,曲靜深十分感慨,他慢慢寫:“謝謝你,我不喜歡吃糖,會有蛀牙的。”
景澤從他手里搶過來本子涂鴉,邊自言自語:“這是只果兔子,我畫個糖罐,兔子巴著糖罐偷糖,結果被鴨子從后面扭了屁、股…”
曲靜深看了看畫下評論:“鴨子不扭人,扭人的是鵝。”
景澤說:“哥給你畫了你看就成了唄,哪那么多意見。對了,你在家叫爸媽還是叫爹娘?”
曲靜深:“爹娘。”他從來沒有嫌棄過這個稱呼,只是他現在連叫的機會都沒有了。他心想著明兒打工的事,然后在心里默算到年底能掙多少錢,還有今年要不要回家,明年大三了,??频淖詈笠荒炅?,以后怎么辦?
景澤問:“你們那治安真的基本上靠狗?”
曲靜深:“那是十幾年前的農村,現在好許多了。我家種著棗樹,石榴樹,還有葡萄,比你們城里要好?!?
景澤打了個哈欠:“來,坐哥懷里,你畢業打算回去嗎?”
曲靜深:“再說吧…”
景澤見他沒